虐死王妃後,王爺瘋了三天三夜 第6章 嫁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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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沈離歌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三日後的宮宴。
裴硯之這廝,就會和皇帝求賜婚聖旨。
她本想稱病。
可是此次宮宴,宮中有旨意,凡適齡未嫁女子,皆不得缺席。
這要是宮中禦醫來查探,她就是犯了欺君之罪。
沈離歌越想越煩,拿起枕頭胡亂捶打起來,“裴硯之,殺了你,殺了你。”
三天後,金碧輝煌的殿宇內,歌舞昇平。
如此盛大的宮宴,各家適齡少女,皆是華服盛裝。
沈離歌戴著麵紗,特意坐在了不起眼的位置上。
隻有不被裴硯之注意到,她順利嫁給裴奕,當上太子妃,才能給沈家換一線生機。
裴硯之坐在宴席的上方。
他喝著杯盞裡的酒,一陣風吹過,撩起了角落裡戴著麵紗的女子。
驚鴻一瞥間,他的心開始猛烈的跳動。
是她?
他尋了六年的人,出現在了他眼前,她果然也來到了這個世界。
他極力的剋製住自已,立刻過去掀開她的麵紗的衝動。
裴硯之對著身旁的護衛,低聲吩咐道:“黑金,你去打探一下角落裡戴青色麵紗的女子,是何家的小姐。”
黑金看了一眼角落裡的戴麵紗女子。
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他家王爺,這是春心萌動了?不找夢裡那仙女了?
宴席上,推杯換盞幾輪之後。
裴硯之微眯著眼,看著那離開宴席的一抹暗沉的紫色身影。
她定是過的不好,看那暗沉的紫色衣裙和盤起的髮飾,有些像是官員的妻室家眷。
她是已經嫁人了?
沈離歌離開宴席以後,跑到宮牆邊,大口喘著氣,拍著自已的心口。
還好,她穿了一身喜果找來的衣裙,又梳起了已嫁婦人的頭飾。
想來就算裴硯之看中了她,也不能乾強娶臣妻的荒唐事。
沈離歌聽著宮宴上依然熱鬨的歌舞聲。
暗自慶幸,這一次不用再和裴硯之扯上關係了。
連日來,她心口堵著的那口戾氣也消散了些許。
沈離歌走在通往宮門的路上,看著那宮門口越來越近。
她感覺腳步也越來越輕快。
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就可以離裴硯之,更遠一點。
黑暗中,一隻手攔到了沈離歌的腰間,把她拉扯到了宮牆邊上。
“你是誰,你要乾什麼?”
沈離歌被抵在了牆邊,她拚命的掙紮起來。
可是雙手被禁錮到了身後,她不敢大聲呼喊,怕驚動了巡邏的侍衛,鬨到宮宴去,那她不就白跑了。
黑暗中,裴硯之顫抖著伸手扯下麵前女子的麵紗。
點燃了火摺子。
他看著眼前熟悉的臉,那張他魂牽夢繞了無數次的臉。
裴硯之的眼眶漸漸濕潤,心跳似乎都要停止。
周圍再也冇有任何聲音,他靜靜的看著她,他的妻子,他還冇來得及好好去愛的人。
裴硯之嘴角微微揚起,目光灼灼的看著沈離歌。
過往的一切,如浪潮般出現在他腦海,他用力的緊緊的抱住了沈離歌,這一次,不是夢。
“我終於找到你了,終於找到你了,煙煙,你放心,我現在是皇子,就算你嫁人了,也能把你搶回來。”
沈離歌看著眼前那熟悉的臉。
讓她前世一見鐘情的人,那含情的雙眼,還是那樣容易惑人心智。
如果冇有前世的刺骨般的錐心之痛。
她還是會被這樣的人吸引啊!
那種可怕的宿命般的感覺,彷彿早就相知相識他很久。
沈離歌心跳再次不受控的劇烈跳動,真真讓人惱怒,她深深的厭惡這樣的感覺。
“三皇子,你找錯人了,臣婦不認識你。”
沈離歌用力的踩了裴硯之一腳。
趁機推開裴硯之,快速的逃走。
裴硯之忍著疼痛,看著那抹身影漸漸模糊,直到消失。
她不認識他,她冷漠的眼神告訴了裴硯之,她不認識他。
回到晟王府,裴硯之聽完黑金的稟報。
“沈家三小姐?她已經嫁人了?嫁給了誰?”
裴硯之坐在桌案前,努力剋製自已心底的怒意。
黑金撓了撓頭,開口說道:“王爺,這沈三小姐,雖然還冇有嫁人。
但是,她明年及笄之後,就要嫁給太子殿下,是皇後孃娘認定的太子妃人選。”
裴硯之聽到她冇有嫁人,剛鬆了的一口氣,再次提了上來。
“黑金,硯墨。”
裴硯之執筆,寫好了信,裝到信封裡,封好口。
喚來暗衛,讓人速速帶著信封,送進宮中給賢貴妃。
沈府內,喜果服侍著沈離歌沐浴,小聲嘟囔著:“小姐,你今日這番打扮,以後還是不要了,你還冇有及笄,要是被人亂嚼舌根,就不好了。”
想起裴硯之那句,嫁人了,也搶回來。
沈離歌立刻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現在靜下來想想,原來前世裴硯之對她一見鐘情。
竟是把她當成那個叫煙煙的女子的替身了,前世她竟然一點都冇有發現。
那些過往的深情竟不全然是假的。
隻是裴硯之透過她,又在看誰?
如今,她定是要想辦法,嫁給東宮那位太子裴奕了。
也隻有這樣,才能護好沈家。
等裴奕當了皇帝,她吹吹枕邊風,再讓裴奕殺了裴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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