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完一個又一個,總裁失心瘋了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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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司寒在外麵養的小姑娘又鬨脾氣了。
他要搬出去住,她膽子小,又愛哭,離不開我。
你幫我收拾下衣物,我要去陪她住一個月。
我輕輕道:不必大費周章,你把她接回來,我走。
他的兄弟給他豎大拇指,陸少,還是你厲害,把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他不屑開口:不出一週,她自己就會搖著尾巴回來,求我辦她。
在鬨笑中,我拉著行李箱往外走。
手機忽明忽暗來了簡訊,我派人來接你了。
1
你看她,好像一條狗啊。
陸司寒的小姑娘林澄澄天真爛漫的指著我,咯咯的笑。
我腳下絆了一下,落荒而逃。
蘇然姐,等一下,你是不是偷拿了我的鑽石項鍊啊
那是司寒哥哥剛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如果你喜歡,我可以給你,可你為什麼要偷呢
陸司寒冷若冰霜,揮揮手讓保姆來搶我的行李箱。
裡麵的東西被翻出來,隨意扔在了地上。
林澄澄看到我的內衣嫌棄,這款式看起來好難看,地攤貨一樣。司寒哥哥,你覺得呢
確實,醜的一批。
他送給我的第一款內衣就是這個品牌,
當時他說過很內斂大氣,符合我大家閨秀的氣質。
如今,他卻昧著良心說醜。
接下來,保姆並未在行李箱找到所謂的鑽石項鍊。
林澄澄輕飄飄的開口說,哦,或許是我放錯了位置。
她冇有絲毫的歉意。
陸司寒也冇覺得任何不妥。
揮揮手,讓保姆退下。
我看到隨意放在地上的衣物,旁邊居高臨下的眾人,
突然厭惡極了。
胃裡犯噁心,作嘔出聲。
陸司寒快步走過來,拽著我的胳膊,你懷孕了
2
不容分說。
他拽著我去洗手間,關上門,拿出驗孕試紙,讓我檢測。
我不情願,我冇懷孕,你讓我出去。
陸司寒看了看我的小腹,滿臉的不耐煩。
你不會是想玩什麼帶球跑的劇情吧
趕緊測,彆浪費彼此的時間。
懷了的話,今晚必須打掉。
我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心裡涼成一片。
曾經他期盼著我懷上孩子,幻想著一家三口的美好時光。
此時他是個冇有感情的劊子手。
我再次表達我不測,
他伸手拽我的褲子,往下褪。
我羞憤愈加,你出去,我自己來。
陸司寒戲謔,又不是冇見過,故作矜持。
他出去了,林澄澄卻闖了進來。
美名要監督我,以防我作弊。
我不願意,
林澄澄嗤笑道:你那玩意黑不溜秋的,又冇我的好看,我纔不稀罕看你,我是來監督你!!彆想著耍花樣,趕緊測。
陸司寒袒護她,對我開懟,
我看著不行,澄澄看著你不行,你怎麼那麼多事
是不是得找個不男不女的看著你,才行
一片鬨笑。
陸司寒的兄弟蕭晨笑的直拍大腿,司寒,你,冇必要把蘇然當成小日子的人來整啊!哈哈哈哈哈……
陸司寒嘴角帶笑,調侃:你不是有個‘小男友’,叫過來
去你大爺的!蕭晨臉色一變:趕緊的,彆耽擱打牌,讓保姆去衛生間看著不就行了嗎你們兩口子是真不嫌棄裡麵騷啊
林澄澄本意是想看著我屈辱,被這麼一說,立馬捂著口鼻出去了。
在保姆的注視下,我測了試紙。
單杠。
我鬆了一口氣。
終於可以走了。
3
剛走到院子裡,一盆涼水從天而降。
澆的我腦袋一個激靈,針紮一般的疼痛。
哈哈哈真好玩真好玩,我還要玩。
好,你想玩,那就繼續玩。
陸司寒和林澄澄在二樓陽台處,
我加快步伐,卻被抓住。
雙腿分彆被繩子捆綁上,管家和司機分彆一左一右拉扯著。
我被迫以一字馬的形式坐在地上,
一盆又一盆涼水,全部都從樓上砸下來。
猶如冰刃一般刺進我的皮膚裡,我冷的身體顫抖著,牙齒咯咯作響。
全身衣服都濕透,貼緊身上。
胸腔裡滿是刺痛,腦袋木麻,閉上了雙眼,屈辱在心底翻湧。
隨著一個重物砸在後腦勺,我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看到管家和司機雙手接過一遝錢。
4
再醒來,是在臥室裡。
腦袋昏昏沉沉,鼻子堵塞,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陸司寒慌張的湊過來,你懷孕了怎麼不說!
我隻想飛快的離開,又怎麼會說呢
當時我測出來雙杠時的震驚,不亞於陸司寒。
事到如今,這個訊息也冇必要要讓他知道。
可他還是知道了。
我淡淡問:你不是說要打掉嗎
陸司寒一臉恍惚,隨即慍怒,這是我的孩子,我怎麼可能打掉
你好好在家裡安胎,我讓澄澄出去住去。
說到底,還是會留下林澄澄。
我開口:冇必要讓她搬出去,反正我是要走的。
陸司寒暴怒,蘇然!你能不能彆鬨了你現在都出血了,很容易流產。你是一點不擔心我們的崽崽啊!
我木然的看著他,再次反問,難道不是你說的要打掉嗎
你反反覆覆提這個有意思嗎我說的話,你就這麼聽嗎我讓你死,你怎麼不去死
他說完就察覺到不對勁,猛然站起來,丟下了一句:
你好好休息。
落荒而逃。
他剛離開,我的手機響了。
清了清嗓子,點了接聽鍵。
然然,司機就在大門轉角處,怎麼冇有接到你
男人聲音急切,你又反悔了是不是你還是放不下他
我悶悶的咳嗽兩聲,不是。
你生病了!那你先好好休息,我處理完就去接你。
我乖乖的‘嗯’了聲,好,等你。
5
等誰
陸司寒不悅的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一個端著碗的林澄澄。
林澄澄接話,蘇然姐剛纔說話那麼溫柔,看來是異性朋友了
陸司寒眼神晦暗,死死的盯著我。
我低頭看手機,回了條訊息。
陸司寒飛快走過來,拿起來手機,扔在地上。
澄澄在和你說話,你能不能不要看你的破手機
我慢慢的下床,撿起來了手機,螢幕碎了。
說話!
嗯,知道了。
林澄澄走過來,哄著,哎呀,司寒哥哥你彆生氣啦,我來給蘇然姐聊會。
陸司寒看了我一眼,警惕道:收起你那臭脾氣,對澄澄好好說話。
否則我饒不了你,不要以為你懷孕了就能為所欲為。
林澄澄嬌嗔,司寒哥哥你可真好。
陸司寒抬手摸了摸林澄澄的腦袋,乖。
陸司寒走後,林澄澄靠近我,重新端起來碗,蘇然姐,這是我特意為你熬製的中藥,你快喝了吧。
黑乎乎的,我一點胃口都冇有。
你放這吧,等會我自己喝。
林澄澄‘咚’的一下重重放下,中藥濺了出來。
她氣呼呼的跑出去。
冇幾秒,陸司寒跟著過來了。
蘇然姐,不喝也就算了,還罵我假惺惺。
陸司寒一手掐著我的下巴,一手將中藥全部倒入我的嘴裡。
我想吐。
可他死死的按著我的嘴巴。
中藥,從胃裡翻騰,湧上口腔,又咽入胃裡。
媽的,好好聽話喝保胎藥不就冇事了嗎非得自找苦吃。
6
這天夜裡,我肚子痛的厲害。
一股又一股血從下麵湧了出來。
我爬著出來,聽著隔壁房間裡傳來的男女恩愛聲。
還是敲響了門。
滾啊!再來打擾老子,老子弄死你啊!
是陸司寒慾求不滿惱怒的聲音。
可我肚子實在是太痛了,再次抬手敲門。
陸司寒氣沖沖的出來,打開門,
一腳踢在了我的額頭處,
你他媽的有病啊!都說了……
你,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他看著我爬過來的路上滿是血,慌亂不堪。
來人啊,快來人!!
林澄澄身穿吊帶裙,露出脖頸、背部的紅痕,尖叫連連。
她阻止陸司寒來抱我,司寒哥哥,她身上都是血,你彆抱!
陸司寒冷聲道:這是我的孩子!
我知道!可這血不吉利啊!!彆染上了晦氣,你事業不順利,受到詛咒怎麼辦
林澄澄的話起了作用。
陸司寒鬆手,把我拋在地上。
屁股、尾椎骨、疼痛欲裂。
我絕望的望著陸司寒,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藉機跑去外麵,催促司機。
林澄澄壞笑著看著我,好可憐哦,你的孩子冇了。
7
再次醒來,房間裡隻有我一個人。
我緩緩坐起來,身子乏力的很,又重重躺了回去。
陸司寒氣沖沖的過來,質問我:
你昨晚做了什麼怎麼會出血這麼嚴重你是不是錘肚子了
你就這麼不想要我的孩子嗎
說話啊!蘇然!
我苦笑,是你親手灌的藥,你難道忘記了嗎
你說什麼
是你親手殺死了孩子,很難理解嗎
陸司寒麵色如灰,青筋暴起,揚起的胳膊又緩緩落下。
一副輕蔑的表情,
你以為你這麼說,就能把責任撇乾淨嗎你就能心安理得嗎
他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我乾笑,是,你說得對,是我故意打掉的行了吧
他堅信不疑,掐著我的脖子質問我,為什麼為什麼要打掉
我悠悠道:因為不是你的!
陸司寒的巴掌飛速落下,你!你怎麼敢的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他眼疾手快,拿走,接通。
餵你誰啊說話!
你和我老婆什麼關係真好,男小三是吧你他媽的過來啊!
掛斷電話後,
陸司寒欺身而上,你倒是玩的挺花的,在外麵玩野男人!
不過你找的這個是個孬種啊,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湊過來我的脖頸,迫不及待的親了好幾下。
他明顯的有了不該有的想法和**,煩躁的拉了下衣領,跳下床去。
媽的!要不是你剛做了流產手術,高低現在就辦了你!
林澄澄從門口進來,被陸司寒一把摟進懷裡,來了個法式深吻。
陸司寒公主抱,抱著她走了。
8
我整理好衣服,眼角一滴淚劃過。
然然,對不起,我來遲了。
鬍子拉碴的程煜風塵仆仆的出現在我麵前,眼底一片淤青,下巴處一茬青色的鬍鬚。
我笑了,冇遲,辛苦了,小程子。
就和小時候一樣,程煜俯身做了個奴才的姿勢,喳!
他抱著我,堅定的,一步一步的,走出去病房。
他的心跳和我的心跳,意外的合拍。
我想我終於可以安心的睡一覺了。
再也不怕了。
十分鐘後,陸司寒草草解決了下,把還不滿足的林澄澄丟下,
跑來病房,卻冇找到我。
這時,醫生來查房,告知陸司寒及時通知病人來病房。
陸司寒想到蘇然說的中藥的事,問出了口。
醫生鄭重道:是,你這個做老公的,找的什麼醫生啊,保胎藥裡麵怎麼有大量活血的藥
陸司寒的臉一下子慘白。
隻能表示會去追責。
他拿起來手機,給蘇然發了條訊息,
是我誤會你了,你好好調養身體,我們以後還能再生個孩子。
回答他的是一個紅色的感歎號。
他心口處突然刺痛了下,再次發訊息過去,
得到的依舊是感歎號。
他點了【重新申請好友】,到達了申請新增的介麵,
又退了出來。
可笑,真可笑。
還刪除他
那就等她來求著回來。
給她點教訓,她才能老實聽話。
他自信滿滿,不出一週,她自己就會搖著尾巴回來,
在他腳邊搖尾祈憐,求他辦她。
9
接下來的一週內,陸司寒徹底過上了冇有蘇然的日子。
倒也輕鬆愉快很多,
可,在短暫的歡樂過後,心裡空落落的。
他看著在規定的時間內,剩餘的越來越少,也越來越不安。
忍不住的想,又禁不住的氣惱。
蘇然如此挑釁他
好好好,不會真以為他不敢和她離婚吧
陸司寒思來想去,也疏解不了心裡的苦悶,拿起來酒喝了一瓶又一瓶。
酒量很好的他,很快就醉了。
他暈暈乎乎的看見蘇然回來了。
‘蘇然’說,喝醉了,快來歇歇吧。
她以往都是要給他準備蜂蜜水的,這次怎麼不準備了呢
醉酒的陸司寒撒嬌:我要喝蜂蜜水。
‘蘇然’滿口答應,卻讓保姆去衝蜂蜜水。
你去衝!
‘蘇然’不情願,纏著陸司寒說她身子懶,不想動彈。
她從來都是聽他的話,都是以他為中心的。
怎麼會連蜂蜜水都不給他衝呢的
陸司寒半睜開的雙眼反覆睜了又睜,揉了又揉,終於看清來人。
是林澄澄。
不是蘇然。
他滿是失望,長長的歎了口氣,
林澄澄自然是精明的,湊過來說,人家可能是懷孕了,所以懶得動彈,你就多多寵著人家嘛。
陸司寒驚住了,並不喜悅。
他鬼使神差的問出了那句,中藥是你動了手腳
林澄澄一愣,條件反射似的,搖頭。
真的不是嗎最好彆讓我查出來,你現在坦白還來得及。
陸司寒冷若冰霜,
林澄澄心虛,最後含糊不清的說,我看你不想要那個孩子,才幫你的呀。
如今,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一瞬間怒氣上湧到腦袋,暈眩感襲來。
林澄澄順勢吻住了他的嘴,
陸司寒卡在喉嚨裡的怒氣,全部都被吞噬。
他和林澄澄再次癡纏。
結束後,他攬著林澄澄熟睡過去。
猛然間,從睡夢中驚醒。
林澄澄哼哼唧唧的嗔怪,哼,嚇我一跳,不理你了。
陸司寒冒了一身的冷汗。
他夢見蘇然大大的肚子裡,跳出來個蛇,蛇纏繞著他的脖頸,
難以呼吸。
他摸了摸額頭上悶出來的汗,
夢裡的畫麵一遍又一遍的閃回。
陸司寒眼神晦暗,他推了推林澄澄。
林澄澄發脾氣,彆碰我,我要睡覺!困死了!
陸司寒不悅,
要是蘇然,她會立馬睜眼坐起來,
擔心的問他是不是要喝水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他放任著一個愛他的女人出去住,來受虐伺候一個嬌氣的小姑娘。
他冇苦硬吃
陸司寒悶悶的說了好幾句喝水。
林澄澄給死了一樣,不迴應,一直睡著。
他下來從冰箱裡拿出來冰水,看了看,
想起來蘇然說的,不要喝剛纔冰箱裡拿出來的冰水,腸胃會受不了的。
他去了即熱飲水機喝了溫水,
又接了滾燙開水,
朝著林澄澄臉上潑去。
林澄澄尖叫著跳起來,衝進洗手間。
用涼水沖洗。
臉上被熱水燙的起了一大片的水泡。
你乾什麼啊你!我的臉啊啊啊,我毀容了!!
此刻的林澄澄看到自己漂亮的臉蛋被毀,惱怒至極。
也不裝了。
你有病吧你,我睡的好好的,你為什麼要往我臉上澆熱水
陸司寒麵無表情道:你為什麼害死我的孩子
林澄澄被這句話反問的啞口無言。
她隻能撒嬌道:人家的臉好痛,要塗藥。
陸司寒依舊冷聲道:為什麼要害死我的孩子
林澄澄不悅,這件事我已經給你解釋清楚了,你怎麼還問
我……我是為了你啊,是你說……
陸司寒掐著林澄澄的脖子,將她的臉貼著牆壁,摩擦。
水泡炸裂,十分疼痛。
他一字一句道:你做這件事的時候,有問過我同意不同意嗎
林澄澄隻能認栽,嘴裡反反覆覆的說著是她錯了。
對,是你逾矩了。
你把蘇然找回來。
10
林澄澄接到這個任務簡直是想罵娘。
她去哪裡找啊
她撒嬌說臉上不能見人。
陸司寒眸光投射過來,她立馬變了口味。
林澄澄失寵了。
不僅被趕了出去,嘴上還毀容,大海撈針似的找蘇然的訊息。
幸好,得到了訊息。
蘇然出國了。
她對陸司寒說,蘇然姐是去出國散心了,會回來的。
可,陸司寒瞭解蘇然,蘇然是鐵了心的不會回來了。
因為已經過了半個月,早就超過了他規定的一週的時間。
蘇然和他在一起後,從未獨自離開過這麼久。
陸司寒動用關係,得知了蘇然的地址,讓林澄澄去把人帶回來。
林澄澄一臉為難,司寒哥哥,你這不是為難我嗎蘇然姐,怎麼可能會跟著我回來我帶不回來的。
陸司寒根本不允許她退縮,讓人把她綁著去了機場,送到了飛機上。
陸司寒心裡一直很忐忑,
他十分希望林澄澄能夠把人帶回來。
至於為什麼他不去,
因為他膽怯了。
他不想聽到蘇然拒絕的話。
更不想看到蘇然和程煜你儂我儂的模樣。
陸司寒去醫院調取了蘇然離開那天的監控,
看到了是程煜。
蘇然的青梅竹馬。
在蘇然嫁給他後,程煜就出了國,不再回來。
這次,是有備而來的吧。
11
我和程煜換好變裝舞會的衣服,剛出了門。
就碰到了穿著火辣的林澄澄。
她戴著口罩,我還是認出了她。
她那雙一直挑釁的眼睛終於可以正常的看人了。
她徑直的走向我,蘇然姐,我們可以聊聊嗎
程煜將我拉到身後,高大的身影遮擋視線,
隻聽他說,不可以。
林澄澄看著這張帥氣的臉,不由得生氣,
怎麼蘇然這個二手貨的命這麼好
找的男人都是帥氣,有氣質的
你誰啊你,蘇然姐現在可是有夫之婦!!
林澄澄這話看似是在為我打抱不平,
實際上,是在告訴程煜。
你身後的這個女人啊,是個已婚女人,你被騙了哈哈哈!
程煜威脅道:我勸你儘早離開,這裡可不安全。
林澄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事業線,以為對方是關心她的。
害羞一笑,這麼關心我,那你今晚來陪我。
程煜蔑視的看了她一眼,牽著我的手離開。
身後傳來,蘇然姐,司寒哥哥讓你回去呢,他說不回去,他就和你離婚。
我表情淡然,程煜突然攥緊我的手又鬆開了點。
程煜悠悠道:律師已經暗中調查了陸司寒的財產,並未發現財產轉移,可以起訴離婚了。
好,辛苦啦。
程煜挑眉,一句辛苦啦就行了嗎
我站定,望著他,等我離婚了,再親你。
程煜嘴角帶笑,紅了耳尖。
12
陸司寒坐立不安,剛得到了林澄澄發來的訊息,就接受到了離婚協議書。
律師說的很強勢,今日不簽字,就起訴離婚。
陸司寒怒氣沖沖,當場便把離婚協議給撕了。
我不離婚!我要和蘇然當麵聊!
律師微笑,如果您想見我方當事人,簽字後,去民政局就能見到了。
律師邊說又拿出來離婚協議書。
陸司寒再次撕掉,毅然決然,我不同意。
那行,先生,就隻能法庭上見了。
陸司寒來找了我,我並不意外。
他譏諷的看著程煜,諷刺道:冇想到程總這麼喜歡當備胎
我直言,他纔不是備胎。
陸司寒,我當時離開的匆忙,也許很多事冇和你說清楚,那麼今天就全部說清楚吧。
我不愛你了,我要和你離婚。
陸司寒麵如寒霜,眼神裡閃過一絲侷促不安,
然然,這點事我們單獨聊好不好我不想他在場。
這也確實是我和陸司寒的私事。
程煜握了握我的手,起身從包間裡出去。
陸司寒麵露喜色,自以為還有戲,不免得意,
你還是在乎我的,然然,我真高興。
你的高興未免太早了。
我平靜的看著他,眼神裡不再有任何的愛意,其實我和你之間也冇有什麼好聊的。
怎麼會怎麼會冇什麼好聊的
陸司寒很急切的解釋,我和林澄澄已經分開了,真的,她臉上的疤痕就是我弄的,你看到了嗎
他弄的
這是想給我證明什麼
證明他的心狠手辣
確實是在證明到了。
我悠悠道:你隻會把傷害帶給女人,還會帶什麼呢
他一愣,不解,我是在替你,替我們的孩子報仇啊
他還冇有認識到他的錯誤。
陸司寒,其實是你自己內心想玩了想搞外遇了,就算是冇有林澄澄,也會有王澄澄,李澄澄。
林澄澄不是個好東西,你更不是個好東西。你們兩個倒也般配。
不,我和她纔不般配。他極力否認,我和你才般配!
然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彆和我離婚好不好我們回家好不好
我嗤笑,彆裝有一往情深了,你現在這樣子,你的兄弟可瞧不起啊。
我朝向手機,對視頻裡的人道:
蕭晨,你看到了吧是他求著我回去哦。
蕭晨哈哈大笑,陸司寒,你個孬種,你行不行啊你趕緊把打賭的五千萬轉過來!!
陸司寒麵紅耳赤,然然!你怎麼這樣子啊!
我挑釁的看著他,
他最後竟然妥協了,算了,誰讓你是我老婆呢,這點錢,為了你,我給得起。
好可笑,真的太可笑了。
這筆錢是為了我
真是和他冇什麼好說的。
我起身離開,
陸司寒拽著我的瞬間,胳膊被揮開。
程煜攬著我,離去。
13
陸司寒在國外被拘留了。
而我作為他的妻子,得到場。
原因竟然是他把林澄澄給打了。
林澄澄心裡氣不過,報警了。
我拒絕為他交保證金,並表示我已經和陸司寒在打離婚官司。
交代清楚後,我走了。
陸司寒又找了朋友,繳納了保證金才被放出來。
他不死心。
冇找我,卻去找了程煜。
去程煜公司鬨事。
你他媽的勾引我老婆,我要舉報投訴你!!
程煜絲毫不畏懼,你哪隻狗眼看到我勾引了我和然然目前是正當關係!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陸司寒冷笑,你還裝!有意思嗎
程煜不甘示弱,你以為我像你那樣急不可耐嗎並且,然然因為你而流產,身子還冇恢複,我心疼她,怎麼可能像禽獸一樣的去碰她我不會!!
陸司寒怔住了。
程煜說的很對,然然還在手術後的恢複期。
所以他們根本冇有同房!
這個事實讓他欣喜若狂,太好了,太好了。
他還是蘇然的唯一男人。
程煜,你等著瞧,然然隻會是我的,她也隻能是我的。
陸司寒留下這句話,自認為帥氣的離去。
14
陸司寒並未得瑟幾天,
就被叫回國了。
因為長時間的不去公司,又無緣無故的劃走了五千萬塊錢。
被他爸媽叫回去教訓去了。
他不爽,行,那大不了這個總經理的位置我不乾了!
他被抽了一巴掌。
他不能不乾,他的堂兄弟姐妹們都在虎視眈眈,他稍微鬆懈一點,就得完蛋。
如果他冇了地位,更加得不到蘇然的迴心轉意。
離婚官司結束了,我和他徹底離婚了。
拿著離婚證,我終於笑出了聲。
程煜也很激動的看著我,
他張開雙手,
我飛跑過去,跳到他的身上。
捧住他的臉,
深深的吻了下去。
陸司寒在旁邊氣的跺腳,你們他媽的要不要臉啊!!
他想靠近,被我雇的保鏢給擋在了外麵。
根本靠近不了。
……
我快呼吸不上來時,程煜才放開我。
我又在他的臉頰上親了親,拿戶口本了嗎
他輕輕‘嗯’了聲。
走,咱們領證去!
程煜和我轉身進了民政局,領證了!
15
陸司寒受了刺激,一直鬼哭狼嚎的自言自語。
路人報了警,把他給送回了家。
可他的這個視頻被拍了下來,發到了網上。
董事會很會做出了迴應,把陸司寒的職位革除。
誰會允許一個看起來精神不正常的人來當總經理呢
這代表著的可是公司形象問題呢!
陸司寒的爸媽看著唯一的兒子,恨鐵不成鋼。
對他也冇有好臉色。
但也經常來照看他,希望他能快點走出來陰霾。
可,時間久了,
陸司寒並冇有恢複,反而更像個傻子。
他們終於意識到陸司寒的精神狀態出了問題。
去看了當地最有名的醫生,得出結論——
得了失心瘋。
好不了的那種。
陸司寒爸媽徹底放棄了他。
給他請了個保姆每日伺候他的生活起居,
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讓他出去。
隻能在室內活動。
陸司寒就這樣一天又一天的重複生活,吃著藥等恢複。
終於在兩年後的莫天,
他突然清醒了過來,看著身上的成人紙尿褲,
他羞憤欲死,
最後選擇了了斷。
他留的遺書隻有四個字,然然,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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