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陣雨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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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聞言放下杯子,右手搭在程明非的脖頸上,指腹感受程明非有力跳動的青筋。他俯身親了親程明非的唇角,笑著問他:“夠不夠?”
自然是還想要更多的。程明非搖了搖頭。
“會接吻嗎?”江凡笑得眼角微微揚起像鉤子,程明非的魂好像被勾走了,呼吸慢慢變得急促,嗓子發出曖昧不清的聲音:“沒有接過吻。”
江凡想起在書房時不經意聽到程明非和gav打鬨的話,用其調侃程明非:“你不行啊。”
尾音綿長,吊得程明非的心臟規律而激烈地敲打胸膛,他喉結滾動,起身右腿半跪在江凡身邊,雙手按在江凡背後的沙發靠背上,直挺的鼻子貼著江凡的鼻尖,兩人唇間距離很近,他聲音沙啞:“…我能吻你嗎?”
江凡被禁錮在程明非的懷抱中,憋著壞裝作思考,不給回應。程明非的唇便去貼他的黑發、額頭、眼睛、臉頰,他說:“江凡,你點點頭好嗎?我好熱,好難忍受。”
使壞得差不多了,江凡說:“好……”吧字還沒出口,程明非的唇瞄準了就開始磨他的唇,很急躁,很用力,撬他牙關時也十分不紳士。江凡本來頭是有些暈的,在程明非急切的進攻下,更是氧氣快要欠缺,他拍著程明非的肩膀,對方卻過於忘情,怎麼打都沒反應。江凡隻好咬了咬他的舌尖,程明非清醒了些,分開了些距離,燥熱的呼吸噴在江凡臉上。
江凡起身,拍拍程明非的臉,說:“坐上去。”
程明非呼吸很亂,但大腦還是知道要聽江凡的話,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江凡的臉,坐在沙發裡。江凡分腿跨坐在程明非腿上,雙手搭著程明非寬闊的肩膀,腿與腿貼得太近,又感受到不一般的熱火,一瞬慌亂後江凡去看程明非的眼睛,程明非卻害羞得抿唇彆開了臉。
“你……”江凡請了清嗓子,看程明非這副模樣,不知怎麼又起了調戲的心思,他指間緩慢地摩挲著程明非紅透了的耳廓,忍笑道:“告訴我,你平時自己怎麼解決的?”
程明非誠實道:“等它自己下去。”
“你不行啊?”江凡倒是沒想過,他自己如此淡欲,偶爾也會去浴室自行解決。他倒在程明非肩膀上笑,笑得胸膛顫動。程明非忙說:“我可以的!”江凡笑夠了,側頭趴在程明非肩膀上,問他:“我幫你?”張嘴說話時的熱氣落在程明非敏感的脖子上。
他說完就把手複上程明非的熱火,程明非似是爽得倒吸一大口氣,它激動地在江凡手心跳動了兩下。江凡隻是把手放在上麵沒有動,問程明非:“不想要嗎?那我收走了。”
他作勢要把手擡起來,程明非寬厚的手突然掌圈住他的手腕,右手帶動他慢慢撫摸它,又不停地呼氣喘息。江凡的**也在此時被燒得無窮無儘,他解開程明非的褲扣,另一手按在程明非肩膀上,繼續與他熱吻。
此時由他主導,他也不再有嚴重缺氧的現象。兩人柔軟舌尖舔舐、纏繞,程明非難耐得上下聳動腰身,熱火在江凡手心越來越膨脹。
程明非伸手去解江凡褲扣,它們在空氣中相抵,程明非左手握住江凡細窄的腰,將人急躁地推向自己,有如白色海浪狂嚎漲落。他的右手掌包住江凡的手,江凡的手掌包住它們,偌大房子,布料摩擦聲、接吻水聲在兩人耳旁無限放大。
“江凡,我……我愛你。”程明非的聲音伴隨著難耐的低吟,說話斷斷續續卻隻是重複同一句話:“我愛你,江凡,我愛你。”
江凡停止接吻,拉開兩人的距離,他把頭靠在程明非肩膀上,嘴裡哼著很細微的叫聲。程明非吻不到唇,轉去吻了江凡的白頸和鎖骨,他聲音悶悶地說:“江凡,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江凡極限快到,他開始連續吟叫:“嗯……”程明非忽而雙手覆在他飽滿雙臀上,很大幅度地晃著他,腰間聳動得更厲害。不一會,連續的溫熱發泄出來,乳白色液體弄臟兩人的衣衫。程明非不斷發出饜足的喘息聲,誘得江凡的雙腿有些打顫。
等全部發泄完,程明非抱著江凡俯身在桌上抽了紙巾,他幫江凡仔細擦乾淨後,又幫江凡把褲子穿好,再簡略給自己清理一下穿好褲子,嗓音還殘存情動的喑啞:“我去給你拿乾淨的衣服。”
江凡還是沒回過神,靠在程明非肩頭說:“你抱我去吧,走不動路了。”
程明非乖乖地托住江凡,把人掛在自己身上,走到臥室,他將人輕輕放倒在床上,從衣櫃翻出乾淨的家居服。江凡自行脫了衣服換上,等換完也差不多找回意識了。再去看程明非,對方估計是全程看著他脫換衣服,直愣愣的,江凡把最後一顆釦子扣上,不明所以地看了眼程明非。沒辦法,程明非那尺寸太顯眼,忽視不了,他詫異道:“纔多久,你又……”釦子扣好了,他就笑著說:“我以後再也不說你不行了。”
程明非回身埋到櫃子裡找衣服了,江凡坐在柔軟床上看他脫衣服、換衣服,身材有型,腿很長,肌肉塊塊分明,力量迸發,膚色不白不黑,看著很陽光健康,再往上看,脖子連著耳朵一整塊麵板卻像紅透了的番茄,身材的野性和人的單純極具反差感。
“程明非。”江凡笑著叫他。
“怎麼了?”程明非嗓音有如熬了大夜的沙啞,一場情事後還未恢複好,等衣服套完,他紅著一張臉坐到床上貼著江凡的臉,找江凡討要激情後的溫存。
江凡摸他耳朵,和臉一樣都是好燙人的溫度,他嘴角噙笑說:“這麼害羞。”
程明非轉移話題:“晚上吃什麼?”
江凡也就不再調笑他,認真回複了這個問題。兩人走出客廳,江凡突然看到秋天端坐,位置就在他們方纔產生激情時的沙發扶手邊上,它眼睛睜得圓圓的,顯得懵懂又探究,一眨不眨盯著兩人看。江凡扶額,少兒不宜的事情忘記遮蔽秋天了。
程明非在背後彎腰抱住他,走路都要黏在一起,像江凡的第二重影子,江凡走起路來有些重量上的甜蜜負擔。他走去接水喝,程明非湊過來就著杯子喝了幾口,靠在他肩膀上說:“秋天該去絕育了吧?”
秋天跳上吧檯,歪頭看著親密無間的兩人。
“你這時候說這個話題合適嗎?”江凡忙捂住秋天的耳朵,差點要咳出來,忍不住戲笑道:“你纔在他麵前展示該能力。”
程明非在他脖頸間蹭了蹭。
夜裡吃了飯,程明非送江凡回去。他食髓知味,送江凡回家時,門才關上,又把人抱起來壓在門後啃咬。江凡受不了他這種精力,咬了幾次他的唇舌才得救,不管**上升到哪種程度,把人趕回去休息了。
連著好幾天,江凡都在家裡改劇本,程明非時時刻刻都過來黏著,本來隻有江凡和秋天衣服的衣櫃,如今又被程明非強勢地添了好幾套他自己帶來的衣服。林家瑞有空就順帶無聊到發黴的gav過來看看,他'強貓所難'地將秋天抱在懷裡,試圖和秋天連線以前的感情,又和江凡探討劇本進度和場景劇情。程明非就坐在江凡身邊,握著江凡的手,偶爾就修改劇情後增加的場景預算插話。
程明非不顧旁人死活的膩歪,常惹來林家瑞這個單身直男的控訴:“江凡,你管管他。”江凡無奈聳肩笑,他都不好說程明非在外人麵前已經挺收斂的了。
倒是gav見慣了大場麵,他揮揮手錶示小意思,說:“這有什麼,我哥和他丈夫都當著我們的麵接吻。”
林家瑞隻好抱著秋天嗷嗷叫。
一直到大年初六,江凡早晨睡醒後,嗓子啞得說不出話。他走出臥室,接了杯熱水喝。在客廳和秋天玩了一會,發現還是沒緩解嗓子的疼痛,知道自己要生病了。
他拿出體溫計測量體溫,程明非在此時提著早餐開門進來,江凡便躺在沙發上看他。
“不舒服?”程明非半跪在地毯上,用額頭去貼江凡的額頭,還未探出究竟,被江凡按著肩膀推開了:“我想打噴嚏,阿嚏——”
秋天忙上前踩上江凡胸口,擔憂地對著他喵喵叫。江凡吸吸鼻子,安撫著秋天,對程明非說:“這幾天你先彆過來了,容易感染,再過幾天就要開工,你不好生病。”
“不行。”程明非要去親江凡嘴唇,撒嬌道:“生病的人最脆弱了,你不能趕我走。”
江凡擡手輕輕拍他巴掌,對程明非明知他生病還要硬湊上來感到有些氣:“誰趕你走了,不就等我幾天,病好了就行了啊。”
“我反對。”程明非依然油鹽不進,但被打了隻好沒再索吻,有樣學樣反問:“我纔不要和你分開,難道我生病了你會離開我嗎?”
江凡閉了閉眼,心說他的戀人學習能力非同尋常,上次隱瞞打人事件被他逼問,如今倒是學會了舉一反三。算了,還未在一起時這個人都很難趕走,毋庸提這種熱戀期。他隻能摸上程明非的頭,胡亂地揉揉。
體溫測出來38度多,依江凡對自己身體的瞭解,體溫會在今日燒到接近39度才會降溫,程明非硬要送他去醫院,吃了些早餐後,不顧江凡的任何推拒,把人半抱著放到車上,一起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