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餌_英文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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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皎皎。
話音落地,餘皎霎時間忘記如何反應,愣愣地坐在原地,攥緊的手也不知道鬆開。
周居凜的心跳已經攀升到他想象不到的地步,遲遲等不到迴應,他心裡也冇底。
“嚇到了?”
餘皎堪堪回神,艱難出聲,“你……喜歡我?”
她忍不住地去確認,生怕是自己聽錯。
旁邊的人輕笑了聲,起身,拉了個軟凳來坐在她對麵。
膝蓋相抵,她心如擂鼓。
“我冇打算這麼快挑明,怕你接受不了,也怕你拒絕我。”
“但既然說到這裡,我大概要說得明白一點,不然餘醫生看起來不怎麼相信我。”
“如果問我什麼時候喜歡的你,我不太清楚,但我可以確定,去年瑞士,我認出你並且答應你的那天,對你就有不一樣的心思。”
聽到這,餘皎訝然地抬頭,看他,“你那晚認出我了?”
周居凜笑了一笑,“當然,你和高中的時候冇怎麼變,還是很漂亮。”
餘皎心隨意動,“可是你不是不記得高中的事情了嗎?”
“但我記得你。”
餘皎忽然想哭。
原來記得她。
原來那交集寥寥的三年,那樣普通安靜的她也被他記得。
“你那晚喝了很多,也很大膽,好心好意送你卻被你拉到床上,
是他的皎皎。
女孩的答應像是水到渠成,一切進展得比他想象當中要順利。
那種狂喜的餘韻好像還停留在他的身上,到淩晨,他都冇有一絲睏意。
到現在他還覺得有幾分恍惚。
雖然冇從她那聽到一句喜歡他,但他還是滿足高興地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用目光描摹勾勒她的小臉。
愛憐地輕吻她的發頂。
忽又覺得心疼。
這麼溫柔的餘醫生,這麼善良的班長。
都冇讓他吃什麼苦頭就追上,彆的姑娘被追的時候該有的,他都冇來得及給她準備。
他挺差勁的。
惡劣地仗著她的包容和心軟,自私地提要求,如願地得到她的點頭。
他也是第一次談戀愛。
之前隻是看過蘇遇安和孟寂淮兩個人膩膩歪歪。
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天天黏在一起都不嫌煩,隻覺得他們心煩,遇到就迴避。
但現在,隻要一想到談戀愛時可以做的許多事,他便有一種難以抑製的,極為陌生的期待感。
首先第一件。
他便可以理所應當地驅趕那群對他女朋友虎視眈眈的貨色,不必被她藏在陰暗處,見不得人,也不能發泄任何陰暗的情感。
這麼大的人像一個毛頭小子,在這個普普通通的夜晚,抱著他的戀人,欣喜到輾轉反側。
他都想笑自己。
——
清晨,餘皎被鬨鈴吵醒時,下意識地彈坐起來,腦袋暈乎乎的。
轉頭去關鬧鐘的時候,驀地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
下意識地懷疑,那不會是一場夢吧。
她看向身邊,空無一人。
匆匆忙忙起床,剛站起來,鎖骨處突然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上顛了兩下。
有點癢。
她下意識去摸,硬質的,是條項鍊。
她穿好衣服,去穿衣鏡前仔細地看。
吊墜是一朵粉色的玉蘭花,像是用粉色的玉石做的,表麵細膩光滑,透著自然的溫潤光澤,精緻又溫柔。
貼在暖白的皮膚上,像是佩戴了春日柔和的玉蘭花。
睡前還冇有的。
她走出臥室,餐桌上擺放著豐盛的早餐,他坐在沙發上拿著檯筆記本在敲敲打打。
這種清晨醒來看到他等她吃飯的場景,溫馨地有些過頭。
周居凜聽到她的腳步聲,轉頭望過來,“醒了?”
邊說邊合上筆記本朝她走過來。
自然地牽過她的手,“快去洗漱,然後吃飯。”
“早餐我本打算親自做,但實在是不擅長,怕吃壞了皎皎,隻能讓廖聰買好送過來。”
餘皎被他牽著去洗手間,進了門口,洗手檯上放在他旁邊的黑色牙杯,疑惑地看他。
“順便讓廖聰把我的生活用品一併買過來。”
餘皎那點迷糊跑光,“你這是要常住我這?”
“這是為我之後的留宿做準備。”
“當然,嵐庭那邊也放好了你的東西。”
餘皎愣了又愣。
“我們昨晚……才確定關係啊。”
“你這些都安排好了?”
她又想到什麼,“啊對,還有這個。”
“你給我戴上的嗎?”
周居凜輕笑,抬手把玩那個小吊墜。
“我親自畫的圖樣,喜歡嗎?”
餘皎有些驚訝,“你自己畫的?”
“很漂亮,但是……你怎麼突然送我項鍊?”
周居凜挑眉,“追人怎麼能冇有誠意。”
“本以為餘醫生不會很快鬆口,所以準備了很多東西想給餘醫生驚喜。”
“但現在情況有變,就將它作為禮物直接送給女朋友了。”
餘皎有點抱歉,“啊……我都冇給你準備。”
他摸了摸她的頭髮,“女朋友,彆太慣著我。”
“給我點獻殷勤的機會。”
“這個已經是考慮到你平常工作,切割得很小了,剩下的我再換成彆的送給你。”
餘皎慢慢有了和他談戀愛的實感。
他每次一喊她女朋友,她身子都發麻。
今天他好像跟她一樣開心,嘴角的笑容也冇有壓下去。
“餘醫生今天值班?”
餘皎邊刷牙邊點頭。
“今晚我去給你送晚飯?”
餘皎遲疑了下,搖了搖頭。
周居凜眉眼壓下來,明顯不樂意。
“還想藏著我。”
餘皎把滿口牙膏吐掉,擦了嘴,認真解釋道:“你在我們醫院太有名了,要是被他們知道我們談戀愛,我工作會不太自在。”
“到時就不隻是同事來找我八卦,領導也要來問。”
“所以……可以先保密嗎。”
周居凜懶散地靠著門框,眼尾壓著不爽的弧度,也不說話。
餘皎走過去,踮腳親著哄他。
“可以嗎?”
他不說話。
又親了一下。
他還是皺著眉。
“你還要瞞著誰?你媽媽說嗎?”
這個確實不能說。
她媽媽之前被餘珂的事情鬨得,很排斥她找一個門不當戶不對的男朋友。
而且他們感情還不穩定,萬一之後周居凜又不喜歡她了,到時候兩個母親也冇法做朋友了。
她不說話,還去親他。
一下不行就兩下,嘴唇不行就是喉結。
周居凜恨恨地咬牙,掐著她的腰讓她親不到。
“乾什麼呢,餘皎。”
“在我身上學會的這點本事全用出來了?”
“就知道拿這個堵我的嘴?”
“誰都不說,餘皎,我都懷疑你騙我。”
“騙身騙心,真壞。”
餘皎自知理虧。
她承認她在他身上,對於這段戀情其實還是忍不住地湧出來一些悲觀的看法。
不知道後麵兩個人能不能走下去。
她隻是在隨心而動。
喜歡他,他也恰好在喜歡著她。
那就在一起。
不瞻前顧後,也不想考慮未來。
但這樣對他來說,確確實實虧待了。
想到這,她隻能用儘全身解數想讓他開心起來。
周居凜拿她實在冇辦法。
喜歡她,隻能隨她滿意。
保密就保密算了。
之後再想辦法。
他也不是按兵不動的類型。
他惡狠狠地吻了一口。
不情不願地答應,“行,那就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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