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爆改爽文女主,我做對了什麼 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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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誕和蕭承這對兄弟對坐,中間放了一塊棋盤。
蕭誕執白,蕭承執黑,棋盤上的白子明顯占據了優勢,黑子在角落裡負隅頑抗。
但兩人的心思都不在棋盤上,雖然黑子白子殺得片甲不留,兩人聊的卻是再日常不過的小事。
“北域冬日極冷,我怕你凍壞了,年年都讓人送炭送裘,如今看來,效果顯著。”蕭誕笑道,語調頗為得意。
蕭承當時一進宮,他就看了好一會兒蕭承的膝彎。
當年他們都還年幼,蕭承時常被先帝罰跪,隻是因為先帝不喜他們的母親雲皇後,卻又動不得作為太子的蕭誕,隻能遷怒蕭承。
久而久之,蕭承的膝蓋出了些問題,先帝晚年大病隻能臥榻,皇後與蕭誕控製了朝政,蕭誕便命他的侍從日日盯著蕭承泡腳,再讓繡娘製了專門的護膝,那護膝是他親自設計的,在裡麵縫有細小的銅管,可灌入熱水暖身,又不許蕭承再行跪禮,養了許久,才保證冇有大礙。
能保住蕭承的這副膝蓋,蕭誕相當自得。
先帝四十的年紀,算不上老邁,大病一場就隻能臥榻,這其中很難說冇有皇後和蕭誕的手筆。
當年蕭誕剛登基,蕭承就自請去邊關督軍,他放心不下蕭承的腿,屢次回絕,蕭承一再堅持,才讓他去了。
“臣弟的膝蓋如今並無大礙了,多謝皇兄費神。”蕭承不苟言笑,但看得出來,他是真心覺得感激。
蕭誕於他,一是君主,二是兄長,無論是君主關心臣下,還是兄長關心弟弟,都讓他覺得感動。
蕭誕失笑,他這個弟弟從小就一副大人樣,他品了品放在手邊的香茗,換了個話題。“我聽說北域的冬天,將壺中熱水潑到室外,立刻便能凍成冰晶?”
蕭承看蕭誕頗為感興趣的模樣,點了點頭,便開始從腹中蒐羅北域一些冬日的趣聞說給他聽。
蕭誕聽得津津有味,背後的內侍湊來,跪在他身側輕聲說了一句,他才微微收斂了笑意,揮手示意。
片刻後,蘇柳穿著華麗的宮裝,緩步進了殿內。
蕭承隻瞥了她一眼,目光銳利如刀,一瞬間蘇柳差點以為他是把她當敵人來看了,發現蕭承看過她後舉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蘇柳才鬆了口氣。
原來他是緊張了。
她也打量著蕭承,和他溫潤君子一般的哥哥不一樣,蕭承看起來就是個不苟言笑的老古板,也符合他武將的印象,眉目都生得肅穆,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誰想得到他最後乾得出來政變和奪兄妻這種事呢?
蘇柳一笑,大大方方地坐到蕭誕的身旁,蕭誕摸了摸她的秀髮,溫和一笑,向她介紹蕭承。
“這是我的弟弟,鎮北將軍蕭承。”
“他在邊境守了三年,今年纔回來。”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不然他不應該是守三年纔回來,而是守六年纔回來了。
蘇柳微笑,“見過承王爺。”
蕭承緩緩點頭,“見過宸妃娘娘。”
他似乎很怕衝撞了蘇柳,說這話時都是低著頭說的。
三人都冇多做什麼繁瑣的禮節,因為蕭誕不喜那些繁文瑣節,就喜歡這樣自然的親近,隻不過能與他這樣自然親近的人不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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