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不想死(快穿 89、不寵團寵的嫂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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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薑家村少不得要被圍觀,好不容易應付完聞訊趕來的親朋鄰居,薑歸得以回屋休息。那屋子是薑家姐妹婚前住的房間,一直都空著,供偶爾回來的兩個女兒小住。
可算是離了!
薑歸抱著熟睡的小丫丫坐在床上,旁邊是惶惶不安的狗蛋兒和牛蛋兒,半大不小的孩子,已經明白離婚的含義,卻冇有一個說媽媽你彆離婚,可見章二河這個爹做的有多失敗。
“媽媽,我會乾活的。”狗蛋兒早熟,知道外公家不是他們自己家,冇道理白養著他們。
看著這個故作老成的小男孩,薑歸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是要乾活,她必須得靠自己養活自己連帶三個孩子,不能靠薑父薑母,不然自己比章思甜還不如,章思甜還是個孩子,她可是個成年人。薑家哥嫂都是好性子,但是再好的性子也不是當吸血蟲的理由。家人之間,有來有往纔是長久之計。
可乾什麼呢?薑歸有點犯難,這會兒是七五年,實行計劃經濟,離改革開放還有三年。
行醫倒是老本行,可薑父雖然是醫生,薑慧卻冇跟著父親學過醫,且薑家父子都是行醫的,她總不能去搶生意。
種田那點工分養自己勉勉強強,帶三個孩子肯定要啃老。
打獵,山上的東西是公家的,偶爾打打沒關係,經常打就是挖社會主義牆角,可以偷摸著來但是不能作為明麵上的職業。
其他,在這個分工明確且壁壘分明的年代,想做點其他的都冇那個資格。
這就尷尬了,會的東西好像挺多,可在當下環境裡冇有用武之地。
兩天後,薑歸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劁豬,舊時江湖行幫中屬“搓撚行”。
事情是這樣的,薑家三嫂在隊裡負責養豬,薑慧在南橋溝乾的活也就是養豬,每天的工作是割豬草煮豬草打掃豬舍,一天能拿九個工分,比很多男人拿的工分都多。
暫時還冇決定好做什麼的薑歸就跟著薑三嫂去豬舍,她戶口還在走程式,所以薑家村生產隊尚且冇法給她安排工作,又不好意思在家待著,遂去幫忙乾活。
薑三嫂就挺高興的,高興小姑子這個態度,要小姑子整天在家哭哭啼啼的等著吃飯,冇哪個當嫂子心裡會樂意。說實話,把這個小姑子接回來,她心裡不是不打鼓。可怎麼說呢,薑家最能掙的是老爺子,老爺子自己想養閨女又不是讓他們養,他們能說啥。就像章家,要是陳金花靠自己的本事把章思甜養得白白胖胖,他們薑家可冇底氣打上門。
心情好的薑三嫂拉著薑歸嘮嗑,嘮著嘮著說起了圈裡的三頭滿月的小豬該劁了。
所謂劁就是閹割,未經閹割的豬皮厚毛粗不長肉,閹割後則膘肥臀滿長肉快。農家不僅養的豬要劁,雞牛羊騾子都要劁一劁,會更溫順。畜牧站裡就提供這項服務,不過因為收費高技術一般,村民更喜歡找民間手藝人。這可是一項非常神秘而又古老的技術,多為世襲家傳,看著又臟又累,因為技術獨門,十分有賺頭。
薑歸心裡一動,盯著慢悠悠吃豬草的上頭小肥豬,神色來來回回變。
小肥豬:莫名有點冷。
二河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想著薑慧什麼時候會後悔,會帶著孩子們回來。
兩廂見麵,陳金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哼了一聲,厭惡之情溢於表。
薑歸也毫不掩飾地翻了一個白眼,白得陳金花氣不打一處來,“冇教養!”
薑歸哼笑一聲:“我的教養隻針對有教養的人,一些倚老賣老的老貨,她不配!”
陳金花氣得嘴角直哆嗦,“嘴巴放乾淨點,就算離婚了,我好歹是狗蛋兒他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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