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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隻想離婚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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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晏澄為難他,倒也談不上。在車上說完那些話以後,兩個人回家,晏澄便不再提起這些,隻是不願意自己離開他的身邊。今天要出門時,晏澄才把這枚婚戒遞給他。

“你把它戴著,不準再摘了。”想了想,謝鈞瑜的工作性質好像不容這麼不規範的操作,不情不願地補了一句:“要摘的時候可以摘,但是要記得戴上。”

謝鈞瑜很輕易地看穿了晏澄表麵的強硬。雖然對方強撐著展現著自己話語裡的說一不二和不容拒絕,但脆弱得很,假如自己表現出抗拒的神色,晏澄腦海中那根敏感的弦一定會突然崩斷。

看習慣了晏澄平日裡的冷若冰霜,對方突然展現出來缺乏安全感的一麵,倒是讓他不知所措。再一想,是自己不久前才親手打破了晏澄的安全感,對方這纔想用婚戒來約束自己,以此宣示主權和佔有慾。

戴上就戴上吧,他隻是想離婚,並不是要將反調一唱到底。自己目前還受製於人,不介意做一些在細枝末節上能讓對方心情好些的事。

心情好一分,對方的警惕就放鬆一分。

謝鈞瑜摩挲著手上的戒指,搖了搖頭:“晏總沒有為難我。”

許聞逸冷哼:“反正你處處向著他,對你做什麼你都覺得沒事。”

一麵這麼說,一麵心裡就止不住酸澀。都怪自己出生晚了,要是早出生幾年,他一定搶在所有人之前認識謝鈞瑜,對方要是遇上了麻煩,自己關鍵時刻出來英雄救美,到時候謝鈞瑜放在心裡念念不忘的人便是自己,哪裡還有晏澄許躍這些人的事。

謝鈞瑜被許聞逸含幽帶怨地看一眼,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這是什麼眼神?”

“你的目的達到了,我是不是對你來說就沒用了?”謝鈞瑜對自己有這些曖昧,不過是要報複伴侶的不忠,現在對方報複成功,自己是不是就要被丟到一旁了?

本來想著好好表現,沒準謝鈞瑜就真的能愛上自己,沒成想許躍橫插一腳,奪走了謝鈞瑜的注意,直到最後自己都沒派上用場。

許聞逸罵許躍賤,結果自己比許躍更賤,上趕著當小三,求著謝鈞瑜利用自己,但連被用上的資格都沒有。

唾棄自己歸唾棄自己,要是和謝鈞瑜的關係就這麼悄無聲息地結束,他光是想想都覺得心有不甘。

今天謝鈞瑜一來,對自己的態度又變成了以前的樣子,他受不了這樣的落差,低聲問道:“因為我沒用了,所以你又覺得我們是陌生人了,是嗎?”

“為什麼這麼想?我覺得我們一直是朋友啊。”謝鈞瑜偏頭看向許聞逸,後者不期然落入謝鈞瑜認真的雙眸,不由得怔了怔。

溫和而沉靜,專注著看你時不會輕易遊離,好像能包容你的全部。

多會騙人的一雙眼睛,剛才他差點以為自己是謝鈞瑜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短暫失神後,許聞逸笑得狡黠:“鈞瑜,你不要試圖混淆概念。”

當然是朋友,隻是朋友也分類彆,隻能一起玩和可以一起上床,他會屬於哪類?不能怪他貪心,得寸就會想進尺,他不能容忍自己和謝鈞瑜回到最開始的距離。

呀,小聰明被發現了。

謝鈞瑜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原本是他和許聞逸的姦情敗露被晏澄抓了現場,但是出了意外,出軌物件被替換成了許躍。晏澄非但不提離婚,好像還想把這件事情遮掩下去,當作無事發生,還拿謝鈞璟威脅他。

這就是偏離原劇情的下場。

謝鈞瑜痛定思痛,一心要把劇情掰回正軌,思來想去,要堅決按照原劇情的設定來,自己和許聞逸的關係不能斷,總要多創造點被晏澄抓包的機會。

第一次可能念在初犯,但第二次總忍不了了吧?晏澄不會是能容忍枕邊人接二連三出軌的人,對方對自己徹底失望的時候就是可以簽署離婚協議的時候。

但晏澄在車裡對他說的那些要挾言語,也是個問題。

如何保證他們的事不波及到謝鈞璟?

在沒找到好的解決方法之前,行動不宜貿然。

許聞逸看謝鈞瑜久久不答,伸手戳了戳對方的肩,恨恨道:“你就吊著我吧。”

反正謝鈞瑜對他一直就這麼壞。

被吊著反而是好事,有那麼點微末的可能性,偶爾做點冒犯舉動也能被原諒。

兩人聊了幾句各自分開,快中午時,謝鈞瑜去洗手間,許聞逸就不遠不近地綴在他身後。洗手間裡除了他們還有一個人,許聞逸耐心等到那人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把正洗手的謝鈞瑜拉進了隔間。

一切發生得迅速且莫名其妙,謝鈞瑜眼裡的驚訝之色未消,顯然是沒料到許聞逸的舉動:“要做什麼?”

要做什麼?當然是要乾壞事。

許聞逸秋後算賬,把謝鈞瑜逼到角落:“你跟許躍親得那麼狠,也隻是朋友嗎?鈞瑜,不可以厚此薄彼的。”

他邊說邊去解對方的褲子拉鏈,直接跪下來,大膽且刺激。

謝鈞瑜剛成年就和晏澄結了婚,對方於此事保守,花樣不多,最超過的也不過是在車上的那一次,驟然遭受如此強烈的刺激,如電流漫過全身,他的大腦空白了一瞬,身體很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許聞逸!”

回過神來,謝鈞瑜不免羞惱,想把人推開,但對方的反應更快,已經突破了他最後的防線。一切猝不及防,謝鈞瑜輕輕吐出一口氣,眼眶都濕潤了些許。

許聞逸擡眼望著他,逼問道:“我和許躍比,你更喜歡誰?晏澄呢,他有讓你這麼……過嗎?”

謝鈞瑜紅著臉不答,他們在這個窄小的隔間,外麵的風吹草動聽得清楚,時不時就有腳步聲經過,隻是一直沒人進來。

光是壓抑聲音就很要命了,還要聽許聞逸的撩撥,謝鈞瑜怕有人聽見這裡的動靜,不想要對方再說下去,便把對方的頭朝自己按得更近。

謝鈞瑜呼吸急促,調動理智來克製自己的呼吸:“彆說話。”

許聞逸此時確實無暇說話,隻顧著流淚。

謝鈞瑜是自己唯一的主人,而現在,主人在使用自己。

他被這個想象刺激到了,愈加興奮,手也沒閒著,討好地去撫摸照顧身前人,儘職儘責地充當對方的玩具。

謝鈞瑜覺得自己快到極限,推了推許聞逸,想要他吐出來,但對方看了眼自己,偏要對著乾。

一時咽不下去,許聞逸被嗆得直咳嗽,眼淚都流了出來。

自作自受。

雖然這麼想,謝鈞瑜還是好心地蹲下,給許聞逸遞上紙巾,幫忙拍背。

許聞逸咳得滿臉通紅,正要啞著嗓子說點什麼,謝鈞瑜的手機鈴聲響起。

看到備注姓名,謝鈞瑜比了個安靜的手勢,許聞逸的咳嗽聲就硬生生被他捂著嘴巴壓了下去,隻是實在忍耐不住,偶爾有咳音泄露,伴隨著渾身的顫抖。

謝鈞瑜接起電話:“……晏總?”

他們離得近,晏澄的話也能落進許聞逸的耳裡,聽到對方要謝鈞瑜不準搭理自己的囑咐,等到電話結束,許聞逸倒在謝鈞瑜身上樂不可支:“你家晏總不讓你和我待在一起哎,怎麼辦鈞瑜,你犯禁忌了。要是晏澄把你掃地出門,我會收留你的。”

謝鈞瑜無奈,把兩個人身上都收拾乾淨,推開了隔間門:“收留的話,我要交房租嗎?”

“要啊,”許聞逸從背後抱住他,深深吸了口氣,“下次我會全部都喝乾淨的。”

如此胡鬨了一通,許聞逸心情舒暢,一掃這幾天的陰雲密佈。謝鈞瑜對人一點防範心都沒有,未來有的是他得手的時候。

就算有些不長眼的妄圖來橫插一腳又如何,反正他們來日方長。隻要自己在謝鈞瑜身邊,就有辦法把那些人都清理乾淨。

許聞逸的好心情一直保持到傍晚。

樓下停了一台十分惹人注目的勞斯萊斯幻影,比起車,更引人注目的是倚在車邊的男人。

男人長得實在俊美,容貌雖豔,氣質卻冷,有種不可言說的貴氣。

實驗室一眾人一起出門,本來在興致勃勃討論晚上吃什麼,走到樓下,師兄們注意車,師姐們注意帥哥,大夥兒正偷偷地議論,就見被談論的人朝他們走來。

“老公。”

帥哥淡淡地一嗓子把眾人驚得呆了,不知道自己的同學中竟然如此藏龍臥虎,能把此人拿下。

謝鈞瑜聽著大家的討論,本來就有些欲言又止,此刻摸了摸鼻子,越眾而出,認領了身份。

“晏總。”

晏澄抿了抿嘴:“今天去了彆的公司談事,剛好順路路過你們學校,我就想來接你。”

“啊,那我們走吧。”謝鈞瑜轉身朝眾人揮了揮手:“師兄師姐,我家裡人來接,今天就不一起吃啦。”

大家一齊揮手,等到車輛消失在視野中,大家才重新開始討論。

“那個人剛剛是不是管鈞瑜叫老公?”

“我去,小謝……深藏不露,人生贏家啊。”

有相熟一點的師姐回過頭來找許聞逸,被他的臉色嚇了一跳:“許師弟,身體不太舒服嗎?”

臉色怎麼陰沉沉的,剛才還不這樣呢。

“我沒事,師姐。”

“哦,我是想問問,你跟謝師弟關係好,那個人是謝師弟的……”

“合法伴侶,暫時是。”許聞逸勉強笑了笑,笑意未達眼底:“說不好哪天就離婚了,誰知道呢?現在的婚姻,保質期都太短了。”

怎麼感覺師弟說這話的時候陰測測的。師姐迷茫地回過頭去。

不管之前做了多親密的事,晏澄一來,自己就被擠到了角落,謝鈞瑜的目光就不再投注到自己身上。

嘖。

他編輯了一條簡訊傳送出去。

“謝鈞瑜,我嗓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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