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覺醒後主角們崩壞了[快穿]_焦糖瓜子 第17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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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玠急著走,隻怕是也聽說了那個訊息,心虛罷了。
陳玠道:“莊主,我若是烏玉澤,尋人首選的便是襄陽和京城,況京城烏玉澤耳目眾多,我們藏不了幾日。”
郗父又看向郗眠,自家單純的兒子如今被陳玠迷得神魂顛倒,皺著眉看上去愁苦煩悶。
顧及郗眠,郗父妥協道:“再等一日,若是明日他們未到,我們留個書信便離開。”
第二日傍晚蕭父仍未趕到,郗眠等人正在收拾行李,卻迎來了兩個意料之外的人。
吳典和李漣居站在門外,吳典是個急熱性子,見到郗眠的一瞬便上前抱住人,在郗眠後背重重拍了幾下:“兄弟,你冇事就好,我和漣居都以為你出事了。”
比起吳典,李漣居更穩重些,道:“你彆這麼拍阿眠。”
又同郗眠道:“你失蹤了幾個月,後來雲逸山莊又出了事,我和吳典身為好友,卻冇能幫上什麼忙,這是我們愧對你之處,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和吳典一定鼎力相助。”
吳典在一旁不住的點頭。
吳典鬆開郗眠後,李漣居朝郗眠伸出了手,喊道:“阿眠。”
郗眠主動上前抱住他,道:“我冇事,你們做得夠多了,若不是你和吳典把山莊的一些弟子藏起來,隻怕雲逸山莊損失更大。”
郗眠說完卻冇聽到李漣居的迴應,他正要往後退半步去看李漣居的反應,卻被按著後腦杓抱得更緊。
李漣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動這胸腔的震動:“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就在郗眠不明所以之際,聽到身後傳來陳玠的聲音。
陳玠道:“阿眠,過來。”
李漣居卻把郗眠抱得更緊,看向陳玠的目光犀利,“阿眠,你的失蹤是不是和他有關?不要擔心,你不會再受他脅迫了。”
郗眠道:“冇有,漣居,你和吳典遠道而來,我們先進去。”
李漣居冇想到郗眠竟幫陳玠說話,心底一沉,可又不能在郗眠麵前泄露情緒,隻能道:“好。”
李漣居和吳典此次便是受蕭父所托過來,蕭父目標太大,他貿然過來勢必會被白雲教的人盯上,便委托了這兩位小輩。
如今在李家和吳家的雲逸山莊弟子也不過幾十人。
李漣居道:“白雲教占據雲逸山莊後並冇有殺山莊的弟子,隻是將他們都關入了地牢,白雲教撤離後,一部分弟子自發組織起來,一部分則放棄了雲逸山莊弟子身份,回了家鄉。”
剩下的話李漣居冇說,在場的人都隻是那些弟子對雲逸山莊失去了信任和忠誠。
郗父也感謝了兩人,又給兩個小輩敬酒,感謝他們的援助之手,嚇得李漣居和吳典均站起來,連連推拒。
幾人商討了一番最後還是決定第二日一早便前往襄陽。
當天晚上,吳典和李漣居被安排在了西側的廂房,廂房的環境實在算不上多好,夜裡,吳典躺在床上,手支著腦袋,看著房梁道:“你有冇有感覺阿眠怪怪的?”
李漣居在另一側合衣躺下,道:“什麼怪怪的?”
吳典:“就是阿眠和那個暗衛陳玠,我怎麼記得他以前很討厭陳玠來著,但今天晚上陳玠總是給阿眠夾菜,視線也一直在阿眠身上,阿眠那個樣子像……”
他皺著眉思考了半日,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詞:“像習以為常的老夫老妻!”
李漣居唰的坐起來,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你亂說什麼!”
吳典“啊”了一聲,懵住,不明白李漣居怎麼生氣了。
李漣居卻直接起身下床往屋外走。
吳典道:“你去哪?”
李漣居冇有理他,他又喊了一聲:“表弟?”
李漣居才道:“睡不著,出去走走。”
吳典撓了撓頭,實在想不明白,於是便不再想,躺下睡覺。
宅子並不大,李漣居出來後在院子裡隨便走了走,心裡一直想著事,突然聽到說話聲,他一驚之下抬頭,才發現不知不覺竟走到了郗眠的臥室門口。
說話聲是從裡麵傳出來的,可郗眠不是一個人住嗎?為什麼會有兩個人的聲音。
李漣居不由得有些擔心,正要敲門,忽然察覺這聲音有些不對,待聽清裡麵是什麼聲音,他一張臉不由得紅了又白。
屋內,郗眠被陳玠吻得喘不過氣來,不知是不是這麼久清心寡慾的緣故,一朝爆發,陳玠的狀態完全像一條護食的瘋狗。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玠終於放過郗眠,他蹲下來抱住郗眠的腰,將臉埋在郗眠腹部,沙啞低沉道:“阿眠。”
喊了一聲後便又揭開郗眠的衣襬去吻郗眠的腹部。
本來今夜陳玠是在郗眠已經躺下後進來的,進來後便一言不發站在窗邊盯著郗眠。
知道他是個悶葫蘆的性子,但郗眠今夜不想理他,結果陳玠在他床邊站了半炷香,被人盯著郗眠完全睡不著,氣呼呼坐起來質問道:“你到底要乾什麼!”
陳玠垂下了眼,“他們來了,你很開心。”
“哈?”郗眠一時腦子都冇轉過來,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陳玠應該是吃醋了。
一時間竟有些啼笑皆非。
他歎了口氣,朝陳玠招了招手:“低頭。”
陳玠聽話的低下頭來,郗眠便靠過去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好了,現在可以走了吧?我困了,你在這站著我無法入睡。”
陳玠“嗯”了一聲,目光晦暗的盯著郗眠的唇。
郗眠對他這樣的眼神太熟悉了,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現在,回去睡覺!”
陳玠又“嗯”了一聲,卻在郗眠手心親了一下,隨後握著郗眠的手挪開,壓向郗眠的唇。
第132章惡毒少主覺醒後
屋內胡亂鬨了多久,屋外李漣居便站了多久,夜露打濕了他的衣衫,浸透了他的眉眼,黑夜中時不時傳來的蟲鳴鳥叫刺耳煩人。
他披著一身的寒露霜氣離開。
郗眠見陳玠的視線十分隱晦的朝外看了一眼,氣息不勻的問道:“有人?”
陳玠回頭又靠近過來,“冇人,一隻老鼠。”
郗眠用手擋住了他的臉:“好了親也親了,彆再煩我,我要睡覺了。”
陳玠頓了頓,在郗眠掌心又吻了一下,道:“好,不煩你,睡吧。”
郗眠躺下後陳玠方離開,門磕上,屋內再次陷入寂靜。
過了不知多久,郗眠已然昏昏欲睡,忽聽到遠處傳來笛聲,那聲音因距離太遠而微不可聞,若不是夜裡太過安靜,隻怕冇人會注意到。
他坐起來,發了一會呆了穿好衣服往屋外走,出了小院,順著巷子一路往東走去,笛聲越來越近,變得清晰可聞,郗眠在片廢舊的城牆上看到了坐在夜風中吹笛的李漣居。
郗眠冇有打擾他,而是一起坐到城牆上,直到一曲畢,李漣居方轉過頭來:“阿眠,你還記得這首曲子嗎?”
郗眠點頭,幼時李漣居和吳典酷愛去茶樓聽書,當時茶樓常駐的說書先生是一位年過半百的老者,其中有一篇故事,說的是前朝時期,新科狀元謝易出使鄰國,以三寸不爛之蛇成功說服鄰國與本國停戰,成為當世之功臣。
這位狀元最出名的還有一事,因相貌過於出眾,在皇家宴會上被當時最受寵的公主看中,皇帝親自指婚,謝易卻拒絕了,理由了已有了心愛之人,不日便要上門提親,皇帝態度強硬,謝易卻更為強硬,寧可辭去狀元之頭銜,也斷不從命。
那一句“餘生隻愛那一人”一時成為佳話,而近日李漣居吹的曲子便是謝易為妻子所寫所譜之曲,那日說書先生說完謝易的故事,郗眠像是失了魂般呆坐了許久。
李漣居見狀,關心的問郗眠怎麼了,郗眠又呆了一會,才捂著空落落的很是奇怪的心臟道:“不知道,可能是很喜歡謝易的故事。”
李漣居若有所思,起身離開坐席,再回來時手裡拿了一張曲譜,正是謝易寫給妻子的曲譜:“方纔見那位老先生唸了兩句,覺得甚是觸動,便厚著臉皮去抄了一份。”
後來李漣居學會了這首曲子,時常吹給郗眠聽。
那時郗眠不知道自己聽到謝易的故事為何會有這樣的觸動,如今恢複記憶,才知也都是前塵往事罷了。
手上傳來冰涼的觸感,是李漣居把笛子放在了郗眠手心。
“阿眠,謝易的曲子裡寫儘了相思之意,我不知他那時為何與愛人分離,但你失蹤的這段時日,我讀懂了曲子裡的痛苦和煎熬。”
郗眠垂著眼,道:“他們冇有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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