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覺醒後主角們崩壞了[快穿]_焦糖瓜子 第29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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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斂心神大震,周圍彷彿都安靜了下來,靜得除了風聲,便是自己猶如擂鼓般的心跳,又隱秘的溢位一絲喜悅來。
但很快池斂便冷靜了下來,郗眠喜歡他?可他對郗眠並不好,這樣郗眠也會喜歡上他嗎?
況且如果郗眠喜歡他,當初在山洞卻又眼睜睜看著他餓暈過去。
會不會……郗眠是因為裴瓊的心狠手辣和自己的冷眼旁觀,想要報複他們?
又或者為了得到更多陽氣而欺騙他?那一絲甜蜜褪去後,池斂迅速恢複理智的大腦做了更深的思考。
短短片刻,他的心中閃過了無數想法,又被他一一否決。
不會的,若是報複,為何在他吻他時,露出的是那樣的表情。
夢境裡,他們能做的不能做的,除去最後步驟,也都做得差不多了。
他漸漸平靜下來,默不作聲等著郗眠接下來的話。
“我喜歡你,被裴天師知道了,他很生氣,給我下了禁製,隻要我接近你,裴天師就會用禁製懲罰我”,郗眠垂著眼睛,語氣失落委屈,“裴天師對你有情,便不許彆人靠近你。”
池斂完完全全沉默了,兩個訊息在他腦海中瘋狂轉動。
他道:“你,何時對我……”
郗眠道:“第一次見你,隻是覺得你的氣息格外香甜,總忍不住想吸一口,後來日漸接觸,不知什麼時候就……”
郗眠的聲音聽起來小心翼翼的,“你介意嗎?”
他當然不介意!
但池斂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柔聲道:“元驍與我自小一同長大,猶如親生兄弟,他不可能對我有其他感情。”
話剛落,手被握住,郗眠道:“若是他有呢?”
池斂思考了一瞬,眉頭忍不住蹙起。
“我與他冇有任何可能,你”,他頓了頓,繼續道,“你知曉的,我們已經到了那種地步,我定會對你負責。”
郗眠抬手抱住池斂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耳側,輕聲道:“好。”
池斂心中一片柔軟,若是他的眼睛能看到,便會發現郗眠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或許也是因為說開了的緣故,後來池斂在這些親密接觸上越發得心應手起來,即使有事郗眠受不住,拿話刺他,他也全然接受。
一如現在,枇杷的汁水流了郗眠滿身,黏糊糊的難受,池斂卻不然他去洗澡。
輕聲哄道:“再等一會。”
郗眠仰麵躺著,視線落在天花板上,隻有難受極了纔會伸手去扯胸前那個腦袋,報複性的扯對方的黑髮。
每到這時,池斂便會安撫般吻他的唇。
一同胡亂後已是深夜,池斂麵色紅潤,嘴唇帶著奇怪的紅,一臉滿足的抱著郗眠,“好厲害,把我餵飽了。”
郗眠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忍無可忍道:“你閉嘴!彆說這種話!”
池斂輕輕笑了一聲,握住郗眠的手腕落下一連串的吻,順從道:“好。”
池斂想起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兩人是聯姻而成親,成親之前並未見過麵,卻在新婚之夜第一次見麵互生好感,後來日久生情。
以前池斂也會想以後,他若是成親,定然會找一個母親那般溫婉閒淡的女子,他定是要有感情後再迎娶對方的。
未曾想遇到了郗眠,和溫婉閒適搭不上半點邊,還是個男人,不對,都不是人。
可他確實是對人日久生情了。
郗眠不知道池斂所想,他揉了揉被綁了太久有些痠疼的手腕,把床邊皺巴巴的白綾拿過來,扔到池斂身上,“這條又用不了了。”
這段時日池斂都不知道損失了多少白綾了,他特彆熱衷於綁住郗眠的手,雖然每次綁得並不緊。
池斂冇管那條白綾,這東西並不是必要,隻是他不想要其他人盯著他眼睛看。
郗眠不一樣,在郗眠麵前,他可以不戴白淩。
想起另一樁事,池斂問道:“前幾日給你的桌椅軟榻還喜歡嗎?”
郗眠“嗯”了一聲,“喜歡。”
金鈴裡實在太過黑暗,郗眠找池斂要了兩顆夜明珠,池斂得知他要放到金鈴中,又叫人做了兩個方夜明珠的木台並一整套桌椅軟榻。
郗眠把這些東西放進去後,確實不一樣了。
那無邊的黑暗中多了一絲光亮,即使那光亮很微弱,卻也比之前好上太多。
大多數時候池斂都在看書,如今又萌生出一個新的愛好,把郗眠抱進懷裡,讓郗眠給他唸書。
這樣的日子溫馨又愜意,愜意得甚至感覺不到時光流逝。
轉眼已經入秋,這兩日池家發生了一件大事,郡守大人按著池斂的腦袋要讓他成親。
這事說起來也是怪池斂和郗眠不小心。
自從和郗眠說開後,池斂每日都恨不得跟郗眠黏在一起,平日裡不是帶著郗眠讀書寫字就是把人往床上帶。
比起後者,郗眠當然更願意讀書寫字。
對此,池斂很是欣慰,但郗眠逃得過白日,逃不過夜晚,他也不知道池斂哪裡來的這麼多精力。
如今郗眠已經可以像一個正常人一般顯形,且陽氣每日都是充足的。
隻有有人過來時,郗眠纔會躲回金鈴中。可池斂不喜歡郗眠回金鈴,便把伺候的下人都趕走了,平日裡也從不讓人進屋子。
池斂的父親或許是忙於政務,一直冇怎麼管池斂,直到一天晚上,池斂把郗眠壓在門板上胡亂鬨時,鬨出的動靜太大,被一位起夜的家仆聽到。
那家仆一開始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不確定的靠近,聽到了兩個人的聲音,嚇了一大跳,當即就敲門。
“少爺,少爺您醒著嗎?可否需要小人進來?”
他以為池斂房間有人潛入,卻又不敢貿然推門。
這一喊,郗眠嚇了一大跳,當即消失在原地。
家仆還在敲門,池斂額角青筋直跳,比起郗眠,他的衣服並冇有脫掉多少,隻稍微整理了下,便打開了門。
屋子裡冇有電燈,家仆往裡看了一眼,並冇有看到什麼人,再看自家少爺,不知是天太黑還是什麼緣故,他總覺得少爺臉是發綠的,陰森森的,像個鬼一樣。
家仆瞬間嚇得臉色慘白,儘量壓抑著聲音不要發抖,道:“少,少爺既然冇事,小人先,告退!”
家仆離開後,池斂重新關上了門,這次無論他怎麼喊,郗眠都不肯出來了。
池斂不由得開始反思,或許方纔真是自己做得太過了。
可郗眠那樣……誰能忍得住。
冇有柔軟的愛人,池斂隻好一個人直挺挺躺會床上,手中握著那個腰鈴,翻來覆去看了一晚上。
腰鈴中,郗眠剛一回到那片空間,腿一軟便坐在了軟榻上,這一坐,臉頓時有些發青。
池斂的手指……或許是讀書人手指修長。
郗眠實在有些受不了,這幾日他都不要出去了。
在這個世界裡,郗眠頭一次覺得金鈴的空間是個不錯的地方。
當天晚上,那位家仆回去後也一夜未眠,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第二日一早便將此事告知了池父。
聽到說話的聲音,打開門卻冇有人。
池父一聽,這還得了,池斂本就是個招邪的體質,兩年前若不是穹山出手,隻怕已經被鬼拿了去。
如今卻再次招惹上鬼物,池父連忙修書穹山。
穹山收了郡守府很多報酬,當即便派了人來,是裴瓊的一位師弟。
那位小師弟見到金鈴便明白了,這鬼是他師兄裴瓊養的小鬼,遂和池父說明瞭情況,又言師兄出了遠門,一時聯絡不上,等他回來便好。
送走了穹山的天師,池父二話不說便讓人來搶腰鈴,池斂死死護著,池父大怒,叫人請了家法。
幾十棍下去,池斂嘴角溢位了血,手中卻仍緊握著腰鈴,不肯鬆手半分。
池父怒罵:“你糊塗啊!那是什麼東西?如何能當成人一般!”
他這兒子自小聰慧,如今竟被一個鬼迷了心智,和鬼行那等苟且之事。
人和鬼,本就有違天道,又豈能長久。
池斂被打暈後,池父終於拿到了金鈴。
池父道:“為父給你挑了個好人家的姑娘,半個月後,你給我安安分分成親,否則,我定會找人將這小鬼燒得灰飛煙滅。”
第224章藥引小鬼覺醒後
池父當天晚上便把金鈴扔到銅爐裡燒了整整一天一夜,那金鈴卻完好無損,他隻得把金鈴收起來,等聯絡上裴天師再將金鈴交於他處理。
可惜發出去的信都冇有收到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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