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肆意寵 第1卷 第11章 這麼沒種啊?
虞北枳凝神靜氣開始一招一式的跟‘老三’對起來,招招式式一拳拳被瓦解。
7分鐘後,老三敗。
剩下的三人麵麵相覷,眼神一交流同時做出了決定,三人一起上!
單打他們有點吃虧。
他們是殺手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哪裡需要講這種規則?
“老匹夫,這麼沒種啊?”
四人目眥欲裂,有兩人被氣得臉色青紫,殺手一向都是沉默寡言的,他們哪裡見過這麼能說會道的殺手?
還是個女殺手!
要是他們敗了簡直不敢想象他們回去‘地獄’會受到的嘲笑!
虞北枳是排名第二的在殺手榜上,但他們四個加起來也算是第二了。
第二對第二,他們就不信製服不了虞北枳!
“嚓”
“哢嚓”
四人中有兩人的手臂被虞北枳折斷,她也沒落著好,一時不察被老匹夫朝肩膀來了一腳!
一腳推得她退了幾步遠才定住,腳底帶起了很多的灰塵黃土。
“虞北枳,將解藥交出來饒你不死。”
“解藥?解你媽的頭!”
虞北枳揉了把肩膀,眸子冷沉。
不行,這樣下去她太吃虧了。
得想個辦法先逐個擊破。
摸到內襯中的毒藥,虞北枳立馬就有了主意。
隻見她一個大跨步上前一腳踢在了小匹夫的腳尖的灰塵都悉數揚在了男人的頭上。
一腳被踢得老遠,男人倒地吐了一口血。
半邊臉迅速的腫脹起來。
“虞北枳!你找死!”
三人一窩而上,虞北枳唇角的冷意止都止不住。
隻要他們失去理智事情就好辦了。
怎麼她遇到的殺手很多都是這樣的不冷靜?
他們不知道越不冷靜就死得越快嗎?
三人近身的一瞬間,虞北枳掏出毒藥混合著辣椒麵撒了出去。
足夠這些人喝一壺的了。
趁亂,虞北枳一人又給了他們一腳。
隨後飛奔離開,幾息之間就不見了蹤跡。
“啊啊啊啊啊!”
等到一切回歸平靜的時候,四人一副被人淩辱過的樣子,像是被10個男人上過一樣。
生無可戀。
三個小時後,四人回到‘地獄’,麵色灰敗。
“老大,要不你去稟告?”
“你怎麼不去?這麼丟臉的事情我怎麼說?”
四人在外麵你推我搡,紛紛不想去報告這件事。
本來這次的任務是他們從排行榜上摘取來的,他們想著四人怎麼都是能成功的,結果誰想到居然滑鐵盧了。
‘地獄’高層有人中毒,據說就是虞北枳下的,這次他們也是為了想要從虞北枳那裡拿到解藥,從而能夠在高層這裡得到一些好處和發展。
但是失敗了,好處沒有了。
還丟了臉。
“欸,範總管!”
“任務結果怎麼還沒有上報?”
範沉冷沉著臉問四人,這次的任務本來是不打算給他們的,但是他們說一定會成功。
但是看垂頭晃腦的這樣子絕對是失敗了。
範沉眸子冷厲,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
“範總管,您看能不能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下一次一定會成功的!”
“哼”
範沉冷哼一聲,想到那人說的話麵色更涼了。
“你們沒機會了,虞北枳你們鬥不過的,上麵已經有專人去接這個案子了,你們做好其他的事就行了!”
——
虞北枳跑到了一處山下的破廟躲避了下風頭。
‘地獄’的殺手怎麼也想著來殺她了?
看來是那個謝泊簡的原因了。
隻是謝泊簡居然跟‘地獄’能聯係上,謝泊簡身份的不簡單資訊越來越明顯。、
虞北枳不高興了!
那天,她被要求做出那種事,她還不能給謝泊簡下毒了?
有本事就彆碰她啊!
下半身思考的倒黴玩意兒。
虞北枳越想越覺得劃不著,看來謝泊簡還是太閒了。
她得給他找點事情做。
“喂,北枳你現在在哪裡?”
虞北枳給盛桉打了一個電話。
“彆廢話,讓藍雅幫我查個東西。”
“查什麼?”
盛桉聲音冷靜了一點,他有預感虞北枳一出手準不是什麼好事兒?
所以,他現在都跟著有點提心吊膽的。
生怕虞北枳又想回來直接將暗域的高層殺了。
她不是乾不出這種事。
“幫我查一下謝泊簡的地下產業,最好是基地油錢流水大的那種。”
“不是,北枳,你還沒死心啊!?謝泊簡那裡太危險了,你要不不要去了?”
盛桉的聲音中全是擔憂和不理解,他知道在虞北枳的殺手生涯中謝泊簡是唯一一個滑鐵盧,她覺得那是對她的恥辱。
這對任何一個殺手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所有的殺手都會不甘心。
也有很多像虞北枳這樣再次去刺殺的。
但是很多都會——死。
殺手失敗過就會被人防備,也就意味著很多的刺殺手段會被從各種渠道去到被刺殺者那裡。
防備越發的足,盛桉擔心虞北枳,比自己執行任務時還擔心。
虞北枳對謝泊簡的處事不一樣,而且——盛桉還記得上一次虞北枳失敗他去接人的時候,在她脖子上看到的東西。
很刺目。
也很令人不安。
“我自己問藍雅,把她電話給我。”
虞北枳懶得跟盛桉犟,盛桉也不知道繼承了誰婆婆媽媽的性子,基本上每次隻要她一出任務,盛桉都會求神拜佛好久。
有好長一段時間,甚至連虞北枳自己都覺得可能每次她能成功回來,可能都是有盛桉的原因的。
她感謝他,但她不喜歡被人約束。
“我去給她說你自己好好準備一下,北枳我說真的,你現在的處境太危險了,暗域的人全是找你,我還聽說‘地獄’裡麵也有人在找你的麻煩了。”
“——北枳,我知道你各方麵能力都很強,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不希望看到你受傷,更不想以後看不到你。”
盛桉這話說完,對麵虞北枳的對話筒好久都沒傳出聲響。
靜靜的,似乎隻有空氣流動的聲音。
“好,我最後做這一次,以後就不做了。”
殺手能被人關心是很詭異的事,但盛桉好像覺得他照顧虞北枳就是他與生俱來的義務。
沒有絲毫怨言。
虞北枳心想做完這最後一次,以後就改頭換麵重新找一個地方生活。
不想在這鬼地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