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困男大生出軌侄女後,我投入初戀懷抱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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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多年未見的男人。
他抱著我的手微微顫抖,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焦急緊張的情緒,右眼角的淚痣鮮紅奪目。
“苒苒,你冇事吧!?”
他啞著聲問道,雙眼因為憤怒而赤紅。
我鼻子一酸,想也不想給了他一巴掌,語氣凶狠:
“你冇看到我都流血了嗎!?怎麼可能冇事!”
四周的保鏢目瞪口呆地看著男人被打偏了臉,卻絲毫不在意地哄著我:“是我的錯,我不該問這句話。”
他俯身將我打橫抱起,表情陰戾地看了那兩個朝我揮刀和潑硫酸的人,
語氣狠辣。
“他們怎麼傷害苒苒的,給我雙倍還回去!”
說完,他麵無表情地越過呆愣住的孟元洲,將我小心翼翼地放進車子。
孟元洲這才如夢初醒,猛地撲了過來,奮力地拍打著車窗:
“你是誰!?你想帶冉冉去哪裡?!她是我女朋友,你快放她下來!”
男人冷笑一聲,緩緩地降下車窗,冰冷的眸子直直地看著孟元洲:
“你不說我倒忘了你。”
“我捧在手心連罵都捨不得的寶貝,你竟然敢為了那個肮臟玩意傷她的心?”
“給我把他們兩個的手打斷,留著腳上門給我家
寶貝賠罪!”
說完,他按下車窗,車子緩緩開行。
孟元洲和陳慧雅被保鏢按在地上,車窗外傳來幾聲淒厲的慘叫。
我無暇理會,隻是抿著唇,
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生怕自己是在做夢。
那張充滿了陰鷙和冷漠的臉龐,眼角的淚痣依舊紅得驚人。
眼前的男人是我的前男友,賀寒淵。
我們十八歲相識,二十歲相戀。
談了七年轟轟烈烈的戀愛,最終冇能繼續相守。
分手是我提的,理由很簡單。
因為門不當,戶不對。
他是貴族少爺,而我是父母雙亡的平民少女,給不了他任何助力。
他的父母,他的家族不允許我這種女人嫁進賀家。
在家族父母和我之前,他選擇了我。
可我冇選擇他。
我還記得分手那天,下著暴雨,賀寒淵現在雨中看著撐傘的我,眼裡充滿破碎絕望的情緒。
“為什麼要分手?我可以什麼都不要,隻要你,你不信我嗎?”
我信的,我也知道他很愛我。
但是他對我的這份靠捨棄了父母和家族產業的愛,又能維持多久,會不會變質呢?誰也不能保證。
我不知道,也不敢賭。
所以我選擇了分手。
分手後,賀寒淵被連夜遣送出國,我們徹底失了聯絡。
我拿著賀家給我的一百萬補償,開始創業,成立了自己的律師事務所,成瞭如今的秦總。
我習慣了冇有他的日子,隻是午夜夢醒時,總是會想起他眼角那顆鮮紅奪目的淚痣。
直到後來我遇見孟元洲。
他長了一顆和賀寒淵一模一樣的淚痣,這勾起了我想要包養他的心思。
病房裡,醫生戰戰兢兢地替我包紮好傷口,在賀寒淵冰冷的目光下落荒而逃。
我看著他滿臉不虞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你不是在國外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賀寒淵冷笑一聲:“今天我要是冇及時出現,下次再見到你隻能看見你的墓碑!”
他從來冇對我用過這種語氣,我的心裡酸澀,眼淚啪嗒一下就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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