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日------------------------------------------，他的手機輕輕震了一下。
另一隻手從褲兜裡掏出手機。
手機螢幕上彈出一條訊息，發送者的頭像是一個側臉——許眠，舞蹈學院的，比他們低一屆。
訊息內容很簡短：“哥哥，今天生日哦。”
後麵跟了一個蛋糕的emoji，然後是一個笑臉。
看著這條訊息，愣了一秒鐘。
許眠，他回憶了一下，上週在酒吧認識的。
那天他請了幾個朋友喝酒，許眠和她的同學也在那家酒吧，被共同的朋友叫過來敬酒。
她端著酒杯走過來，笑著說“學長好”，喝了一杯，然後聊了幾句。
他說自己是學金融的，她說她學舞蹈。
他說“跳舞的女生氣質好”，她笑了笑，說“開跑車的男生也挺帥的”。
後來加了聯絡方式，他冇怎麼主動聯絡過，隻是偶爾在朋友圈刷到她發的舞蹈視頻，點過一兩次讚。。不過他不記得她的生日，也冇打算記得。
但她發來了訊息，語氣親昵，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親近感。
陸沉想了想，在轉賬介麵輸入了520，備註寫了“生日快樂”，然後點了發送。。許眠發來一個表情包，配文“謝謝哥哥”，後麵跟著一串感歎號和愛心。
他看了一眼，冇再回覆，把手機塞回褲兜，提著購物袋走向停車場。。上個月，他給一個名叫“小鹿”的主播刷了三千塊的禮物，因為她在直播間唸了他的ID，聲音甜甜的，說“感謝陸沉哥哥的大火箭”。
再上個月，他請一個學妹吃了頓日料，小兩千，那個學妹後來約他看電影，他去了，但什麼都冇發生。
他不覺得這算什麼。
他不覺得自己在出軌，也不覺得自己在曖昧。
他隻是在花錢，而花錢對他來說，跟呼吸一樣自然。
“朋友”這個詞，在他有錢的時候，定義非常寬泛。
寬到他自己都分不清，哪些人是真的想跟他做朋友，哪些人隻是想靠近他的錢。
但當時的他不會想這些。
他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就像魚不會思考水是什麼。
他又接了個電話。
藍牙耳機裡傳來一個甜甜的女聲：“陸沉哥哥，上次你帶我吃的那家日料好好吃啊，什麼時候再請我一次唄？”
是趙棠，學妹，上次請她吃飯之後，她主動加了他的聯絡方式，偶爾會發訊息過來。
他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說道：“下週吧，這周冇時間了，到時候跟你說。”
“好呀，那我等你好訊息哦，嘻嘻。”
掛了電話，他在心裡記了一下，下週三或者週四，找個時間吧。。他其實不怎麼喜歡吃日料。
但對他來說無所謂，彆人說想吃，他就說好。
因為他付得起，而且付錢這件事讓他覺得自己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