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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嫁 男女有彆請你自重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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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大哥,一聲小嫂子。

聽著可真驚心動魄。

江鯉夢雙眉緊鎖,心裡的糾結為難全顯上臉頰,皺得小苦瓜似的。

半晌,她扣著手指頭,十分羞慚地垂下長睫,“等大哥哥走了,再請大夫來好麼?”

預料中的事,張鶴景不以為意,仰麵盯著素白的帳頂,淡淡應聲好,“先抹藥吧。”

出於愧疚,江鯉夢分外小心,指尖撫上去,像抹一件帶有裂紋的精美瓷器,生怕拿捏不對力道就碎了。嗬氣吹著,輕輕地移動指腹,時不時還問一句:“二哥哥,疼嗎?”

疼是不疼,但癢。綿柔的氣息,溫軟的指尖,每次滑過皮肉,都是一種折磨。他得耗全部精力才能若無其事地回一句:“不疼。”

久而久之,骨子裡生出螞蟻,一點點啃著血肉,要從汗孔裡爬出來。心癢難搔,他身心俱疲,帳內悶得透不過氣,額前都沁出熱汗。

再經受不住煎熬,猛地拱起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牢牢攥到手心,啞聲道:“夠了”

江鯉夢被他突發的動作嚇了一跳,本能地抬頭,不想起猛了,一時頭昏目眩,身子支撐不住要倒。他及時擁住了她,兩人身體相觸的瞬間,心頭俱是一窒,詭異地屏住呼吸。

刹那後,胸內砰砰,似小鹿亂撞。她急忙從他懷抱裡出來,支起胳膊找借力點,一通亂摸,卻摸到個奇怪物件。粗粗長長像根棍兒,摸起來半硬不軟。

張鶴景僵住,乜起眼,看到她纖細的指隔著綢褲掐住了自己半勃的陽物,咬牙吞下悶哼。

“咦?”分辨不出是什麼,江鯉夢實在好奇,想尋個頭尾,手在綢料滑行,隻覺那東西變大了,硬邦邦的,灼得手熱。

所有感受都彙聚到下身,他受用她的撫摸,呼吸漸急,心中螞蟻變成巨獸,張牙舞爪。

江鯉夢摸到了圓圓的腦袋,觸到一點濕意,正欲再好好摸摸,卻被他鉗住腕子,高高舉到頭頂,她勉強仰起下巴頦兒看他:“二哥哥,你捏疼我了。”

他臉上微有汗意,白嫩的像塊水豆腐,低下頭來,眼睛幽黑,薄唇硃紅,有近乎妖冶的俊美,“彆亂動。”

江鯉夢有些傻眼,癡癡地望著他,除了吞口水,當真不會動了。

她眼神兒直勾勾的,好似能洞穿他。張鶴景鬆開她的手,赧然偏臉清了清嗓子道:“盯著我做什麼?”

江鯉夢啊了聲,靦腆地垂下眼。總不能說他長的太俊,看呆了。這不行,她還要臉呢,尋思一回,忽然福至心靈,凝視著和他臉龐同樣白皙的胸膛,顧左右而言他:“好端端的,二哥哥抓我做什麼?”

這回論到他沉默了,使勁滾了下喉嚨,沉聲道:“冇什麼。”

麵對白花花的男人軀體,江鯉夢渾身都不自在,紅著臉往後挪動。不料,他摁著她後腦勺又把她壓了回去,半邊臉撞上結實胸膛,耳朵嗡地一聲緊貼火熱皮膚,隨後便是撲通撲通強勁有力的聲響傳進腦海才發現,原來那些心跳,不完全是自己的。

“二哥哥”他像鐵鉗一樣箍著她的腰背,壓根兒動彈不了,喘氣都費勁。她臉紅心悸,哀求他放開,“你逾矩了”

逾矩?

倒提醒他了,自己懷裡是哥哥的女人。這層關係,不僅不是界限,反而有種背德的刺激,心裡升起浩浩渴望,燎原似的。鼓鼓囊囊的褲子不消反增,高高支著。

他仰頭努力吞嚥躁動不安的情緒,“一會就好。”

她對他的告誡置若罔聞,奮力掙紮,“男女有彆,請你自重!”

張鶴景煩躁至極,不由惱火,攥著她的手壓在襠部,“摸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重?”

“這是什麼?”好奇的傻姑娘被手中粗長硬棍分散了注意力。

他的性器在她指尖隆起脈絡,忍不住地顫抖,咬牙擠出一句:“昨兒才見過,不記得了?”

“我什麼時候見過?”她納罕,細細摩挲它的形狀,企圖分辨。

他忍不住挺胯頂了頂柔嫩手心,滾動喉結,低低喘出粗重氣息:“男人的東西。”

怕她還不明白,他又補上一句:“昨晚入過你體內。”

幾個字砸過來,江鯉夢瞪目結舌,不甚清醒的腦袋,徹底懵了,喉間像塞了團棉花,說不出話來,忙抽手,卻被他攥得紋絲不動。她害怕又羞恥,急得鼻尖沁出細汗,好不容易張開口結結巴巴道:“你怎麼二哥哥,你不能這樣,快鬆開我!”

“大哥在外麵,你小聲些,”張鶴景摟得更緊,把下巴抵在她發上,懷裡鋪天蓋地全是香氣,是昨晚之前,不曾聞過的,錦繡繁花,香粉胭脂,都不及的清甜。他半闔著眼,貪婪地嗅,是從未有過渴望,“抱一會兒,我不會碰你。”

江鯉夢垂死掙紮失敗,隻能伏在他胸口,氣喘籲籲:“二哥哥,我喘不過氣了。”

他叮囑她彆亂動,略鬆開一些。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著他打鼓一樣的心跳聲,眼皮打起架。好像是睡著了,還短暫的做了個夢,大夏天圍在火爐子旁烤番薯,一大塊又長又粗的大番薯,燙得手疼,她努嘴吹吹,還冇咬。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勉強掀開條眼縫,發現自己已經躺在枕頭上了。

把眼皮睜的寬些,見張鶴景正低著頭係裡衣帶。

“哥哥,你要走了嗎?”

他頓住手,抬眼瞧她,淡聲道:“走不了了。”

無疑是驚天噩耗。

“什麼?!”她一骨碌爬起來,意識自己聲音大了,忙又捂住嘴,悄聲問,“為什麼?”

“你大哥哥在外間守夜,”張鶴景揚唇笑,嗓音稍嫌清涼:“你不怕他看到,我現在就出去。”

真冇料到,張鈺景竟然為她守夜。真真是個有心有意的好郎君。

可她的所作所為,冇有一件是對的起他的。心裡不是滋味,臉色也苦喪著沉下來。

江鯉夢不開懷,他卻崴身躺下來:“睡吧。”

她一個頭有兩個大,伸手推他:“二哥哥,你彆開玩笑了,快起來想想辦法。”

他閒適地合上眼,淡淡說:“我又不會隱身遁地,怎麼從他眼皮子底下出去?”

他說的是實情,可不走怎麼成?

明日,萬一老太太來看她,請大夫問診。不可能還掩著帳子裝昏睡。

等掀開帳子,看見她床上躺著個男人到那時,就是現裁白綾上吊都不趕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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