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六十大壽,我掏空積蓄送上百萬書法真跡 第10章
清單、醫療鑒定和精神損失費的索賠檔案。
“張女士。”
我的語氣,是職業法務特有的冰冷和公式化,“要麼,你在這些賠償協議上簽字,然後我們再來談談那幾套房子的產權糾紛問題。
要麼,我們法庭上見。”
“我還會把你當年把我推下樓,導致我流產的事情,捅給媒體。
你猜,你那個寶貝兒子辛苦營造的青年才俊形象,還能不能保得住?”
張桂芬渾身發抖,她死死地瞪著我,像是要活活吞了我。
但她眼裡的火焰,最終還是熄滅了。
她知道,她鬥不過我。
尤其,是在她失去了錢和房產這兩樣最大的武器之後。
她癱坐在椅子上,臉上所有的囂張跋扈都消失了,隻剩下灰敗和衰老。
過了很久,她抬起頭,聲音嘶啞:“要我怎麼做,你才肯放過我兒子?”
我笑了。
“放過他?
這得看他,值不值得被放過。”
我站起身,俯視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明天,去我姨媽的麪館門口。
跪下,磕頭,道歉。
直到她原諒你為止。
全程,我會讓記者拍攝。”
“你!”
她氣得差點暈厥過去。
“或者,我們法庭上見。”
我扔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我知道她會選。
因為體麵,對她這種人來說,比命還重要。
我要的,就是親手,跪碎她的體麵。
9張桂芬最終還是跪了。
她跪在曾經被她視為垃圾堆的麪館門口,在一群街坊鄰居和幾個記者的鏡頭下,哭得老淚縱橫,給我姨媽磕頭道歉。
顧家的臉,算是徹底被丟儘了。
但這,還不夠。
真正的大餐,我留給了顧陽。
我讓他失去的,不能僅僅是錢和名聲。
我要他失去他最引以為傲的一切——他的事業,他的未來,他的自由。
我向費慎提起了顧安琪當初無意中說漏嘴的那句話:“當年你媽那個書香門第的家,為什麼突然破產了嗎?
也是我爸動的手。”
我的外公曾是一家小有名氣的建築公司的老闆,但在我上大學那年,公司突然陷入了一場工程質量糾紛,被人舉報偷工減料,最終導致破產,外公也因此一病不起。
這一切,都發生在我認識顧陽之前。
費慎的效率高得可怕。
不到一週,他的人就從故紙堆裡,挖出了一家名叫“宏陽建設”的公司。
這家公司的法人,是顧陽已經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