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妄 第13章你冇被愛過吧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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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蔣思慕開口,身下一記又深又重的頂弄已經讓她咬緊了牙關。詹嶼扛著她的腿,捏著她腰,將她雙腿大開,腰胯發力,愈發深重地往裡撞擊。隨著粗長如鐵棒的性器在她體內放肆搗弄,“啪啪”的**聲伴著海浪聲響徹了寧靜的海麵。
高速的活塞運動,性器次次撞在甬道深處宮口。很快,花穴被撞得痙攣,每次**都會搗出的一灘粘膩**。脹痛感逐漸被被酥麻取代,蔣思慕咬唇偏不肯發出聲音。他伸手去撥弄著她的小花核,並隨著他樁送的速度撥弄速度越來越快。雙重的刺激讓她快感堆積到無以複加,**已經波一波地湧了出來,兩個人下體又濕又滑。
蔣思慕終於受不住,下腹開始無法控製的陣陣抽搐,她才細細地輕叫一聲。
將她的身子微微抬起,詹嶼低下頭去含她的**,他的舌頭畫著圈勾弄那一點粉紅的尖尖。突然,他的牙齒一用力,咬了下去。他同步挺腰重重地撞了進去。
蔣思慕甚至可以感覺到性器頂端被柔嫩敏感的宮頸卡住。身體內電流一陣陣亂竄,她顫栗著閉上眼,仰起頭吼,“啊!唔……”
隨著她大量的蜜水噴湧,他感到性器被她潮吹著不斷收縮的甬道擠壓吮吸,他抽身都困難。而他也已經慾火焚身,他托住她翹臀一下一下往胯下送,反覆破開內壁的軟肉,深入淺出的搗弄。
蔣思慕的眼尾泛紅,唇瓣微張,用力抓緊了他的手臂,脫口而出的呻吟也被搗得破碎:“太重了……輕一點,啊啊啊……受不了了……”
“受得了,你很喜歡……你不停噴水……”詹嶼輕聲哄她,但性器卻毫不留情的次次儘根冇入。他來回撞擊幾十下,撞得她哆嗦著身子又噴出一大股**,隨著**被拍打成白沫粘滿兩人交合處,**至極。
“我真的受不了了!能不能,不要次次把我往死搞!”持續的**帶來失重一樣的落差感,劇烈刺激都在盤旋在子宮周圍,鈍痛帶著電流不停擊打她,她恐懼卻拒絕不了那種炸裂的快感。
“次次?每次都操得你那麼爽嗎?”詹嶼笑著俯下身抱住她翻轉了一圈身子,讓她背貼在他胸膛。他扣著她的腰,向下壓,將她蜜桃一樣圓潤的臀撅起。她無力的靠著他,任他擺成後入的體位。見她這樣乖順供他操乾,他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然後沿著她的脖頸吻著吮著,時不時輕輕咬幾下,留下了嫣紅的吻痕。
後入這個姿勢對蔣思慕來說異常敏感,幾乎每插進去一次她都本能的要閃躲。對她的身體和她的敏感點,詹嶼瞭如指掌,他不僅清楚如何將她送入極致的**,更知道怎樣折磨她讓她慘叫求饒。他擁著她,手臂攔在她胸前,大開大合的操乾起來,次次頂的她渾身發顫。
慢慢地,蔣思慕的後背冒出一層細密的汗水,強烈的刺激讓她已經難以直立身體,她向前傾倒一下就趴在了地上。她纔剛剛掙脫一點,卻立刻被他抱著腰重重拖了回去,才退出地性器又深深頂進了她的身體,好像要將她刺穿一般,使她忍不住邊吼邊拍打身後的人,“你又發瘋了啊!輕一點!很痛,輕點!”
“你的反應不像痛,更像是爽!”詹嶼笑著,溫柔的吻了吻蔣思慕頭髮,然而身下卻惡作劇一樣猛地往前一撞。
“混蛋!”蔣思慕罵。
詹嶼在她的翹臀上猛地拍打了兩下,故意叫她:“小母狗。”瞧著她屁股高高翹起,兩條白長的美腿被他操弄得抖個不停。趴跪的姿勢讓他獸慾大發,隻想更加粗暴的蹂躪她,他彎腰伏在她纖細雪白的背上,粗喘著逼問她:“乾的你爽不爽?”
蔣思慕低垂著頭,緊咬牙關不肯說話。
“不夠爽?欠乾,想繼續被乾是嗎?”詹嶼心想,必定要操到她心服口服。他不再壓製爆發的衝動,開始更加強橫有力地操乾,每一次深入都暴擊在她的g點,在被他發瘋了一樣的頂弄貫穿下,她整個身體都開始抽搐。海嘯般洶湧的**被一觸即發,她窒息著被捲入慾海之中,在一次次瀕臨溺死的邊緣徘徊,她已經分不清此刻是煉獄還是極樂。
《g》亞洲盛典的前幾日,向南突然出現在香港,並且帶來了一位新加坡時尚圈的頭部網紅。明知向南是來支援助威,但蔣思慕一想到向南和詹嶼要見麵,就感到無比焦慮煩躁,也不知道現場詹嶼又會發什麼瘋。即便,蔣思慕已經把不開心不領情擺在臉上,但向南還在很積極的溝通紅毯那日出席活動的細節。
不能趕走向南,又阻止不了詹嶼,蔣思慕隻能儘量安排不讓兩人有機會見麵。可人算不如天算,她冇有想到,詹嶼不僅知道向南的存在,而且知道她與向南指腹為婚的關係。
在盛典的紅毯簽到開始前,詹嶼在嘉賓休息區和向南打了照麵之後,他讓周兆家把蔣思慕叫到專門為周兆家準備的獨立休息室。
來到休息室,蔣思慕就發現周兆家和專門為他安排的裝造老師都不在,整個休息室裡就隻有詹嶼一個人。
“怎麼就你自己?”蔣思慕警惕的看向窗前的背影。
玻璃窗映出一張英俊的臉,鼻梁挺直,眉目深邃。詹嶼聞聲微微側了側頭,瞥了她一眼。他鬆了鬆灰色西裝坎肩內的襯衫領口,低聲開口:“過來。”
“你要乾什麼?”蔣思慕察覺到不對勁。
“你說呢,我要乾什麼?”言畢,詹嶼抬眼微笑,轉身看向她。陽光斜斜地灑在他的筆挺西裝的肩線,他骨節分明的手搭在腰間,“啪嗒”一聲按開了腰帶的鎢金卡扣。他想乾什麼,或者說想要她乾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蔣思慕的目光從他的腰帶緩緩遊走到他的下頜,最終與他四目相對。她眯起眼睛,想要將他千刀萬剮的恨意在眼眶裡燃燒。她久久地瞪著他,嘴唇微微顫抖,彷彿下一瞬就要撲上去。
如果目光能殺人,詹嶼知道,自己此刻早已被她淩遲千百遍。這不是她第一次有殺心,也不會是最後一次,想到這裡,他僅僅付之一笑,對她勾了勾手,像招喚狗一樣,“還不快一點,等下你那位指腹為婚等急了。”
蔣思慕轉念才意識到他突然發瘋可能是因為向南,她怔了兩秒,忽而麵露不屑,冷笑反問:“怎麼?你嫉妒啊?還是,吃醋?”她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繼續嘲弄他:“你是愛上我了?”
詹嶼沉默的看著她,眸底翻起愛恨又歸於平靜。半晌,他才十分陰鬱笑道:“蔣思慕,你冇被愛過吧?”
這簡直是對蔣思慕的致命一擊,她最不願意承認的事,莫過於母親不愛她,父親也冇有保護她。她不禁嚥了咽嗓子,聲音有些哽咽的說:“你被愛過,又怎麼樣?可是,愛你的人,都死光了。”
終究,兩個人是不共戴天。想到這裡,詹嶼也不再客氣,指著腳下就命令:“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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