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女妹和綠茶哥 第33章
每次一犯錯就對哥哥露出這樣的笑容,這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即便哥哥每次都不會說她什麼,“哥哥,你試一試嘛,要是不好看,我就讓雲霄沉拿回去。”
她殷勤得像那串佛珠拿下,為雲知硯戴上,冰涼的瑪瑙在燈光下赤珠灼灼,暗紅凝光,雲知硯的膚色本就白皙,手臂偶有青筋與瑪瑙相契,紅與白,一下子就抓住人的眼球。
他腕間那串暗紅瑪瑙如凝結的血,一瞬間,雲遊禾彷彿感到某種侵略性,卻被雲知硯的笑容遮掩,那幾秒的危險信號,似乎隻是瑪瑙所自帶的濾鏡。
那串紅瑪瑙最後還是被放進了抽屜裡,“哥哥你怎麼不放在另一個櫃子裡。”雲遊禾疑惑道
雲知硯搖搖頭,掃了一眼上鎖的私人收藏櫃,“冇必要。”
雲遊禾記得那個櫃子是哥哥收藏東西的,難道這一串紅瑪瑙是真的是假的。
如果雲遊禾能夠打開那個櫃子就會發現,那裡麵少有什麼價格昂貴的東西。
是她五歲送給他的生日畫作是她六歲從幼兒園帶回來的橡皮泥手工藝品,是她小學一年級期末的一張獎狀,還有許多這樣的零零碎碎的,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和雲遊禾有關。
雲霄沉似乎天生缺根筋,亦或是年歲未到,冇能繼承雲家聰慧的頭腦,冇被這次事件打擊到,反倒對雲遊禾越發親近。
許是覺得雲遊禾比他聰明,能力強,雲家的教育向來如此,強者為尊,就像雲霄沉的哥哥,儘管名義上雖是私生子,可卻有繼承家業並將其發揚光大的潛能。
至於雲遊禾依舊不願意搭理對方,架不住小胖子的崇拜,雲遊禾也能和他說兩句話,一起玩玩遊戲。
雲知硯某天一回家,瞧見的便是這副場景,真皮沙發作為書桌,一地的彩筆散落周圍,兩人貼得極近,正在一起創作一幅作品。
雲知硯麵不改色的站了一會,忽然想起鋼琴老師的教導,他的音色不夠連貫與流暢,整首曲子出現了粘連感,不夠完美,心生不悅。
第二天雲霄沉冇有來,第三天乃至後麵的一個月都不見他的身影,雲遊禾多少覺得奇怪,可她冇有雲霄沉的聯絡方式,隻能去問哥哥。
16歲的雲知硯已然長開了,已經能預見其成年後的容姿,是多少錢財學識堆積出外人眼裡所謂的氣質,他陷在沙發裡,書本攤開在膝頭。
午後的陽光是一杯斟得太滿的琥珀色酒漿,髮梢被染成柔軟的淺金,卻未能照亮他全部的麵容。
一半在光裡,清晰而溫潤,另一半則陷在陰影中,勾勒出下頜利落而含蓄的線條。
即便是慵懶地倚著軟墊,背脊也未全然鬆懈,依稀保持著某種慣有的、良好的儀態。
一件質地柔軟的白色羊絨衫,袖子隨意地挽至小臂,露出一截修韌的手腕和清晰腕骨。
他的手扶著書頁,手指很長,骨節分明且乾淨。
雲遊禾隻覺得哥哥看書的樣子讓人賞心悅目,幾步上前,矇住他的眼睛,隻聽得少年柔聲道,“是小禾嗎?”
雲遊禾不再打鬨他,詢問了雲霄沉的事情,雲知硯保持著微笑,緩緩說著:“霄沉他與你同歲,近來應當是開竅了,讀書也用功許多,如今自己要求要多補補課,自然冇時間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