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狗效應[破鏡重圓] 第46章 “我不要” 他不要她留下任何痕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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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
他不要她留下任何痕跡,就……
兩人帶小貓去寵物醫院洗了一個澡,
打了疫苗,做了驅蟲,還購入了一堆養貓需要的東西。
小傢夥很爭氣,
洗完澡之後像是變了一隻貓,雖然有些營養不良,
但毛色搭配恰到好處,小小的臉上大大的眼睛,還很親人,身上也乾乾爽爽,
甚至還有一股洗過之後的香氣。
趙宥慈隻需要用一隻手就能抱住它。
她有些捨不得再把小貓孤零零地放在袋子裡,
她還得開車,就讓陳楚年抱著它。
他卻一臉嫌棄,
說什麼也不願意,
倒像是和小貓有仇似的,
她也冇有勉強他,把小貓放在後座,
撓了撓它的下巴:
“小乖乖,委屈你了哦!馬上就到了~”
前座傳來一聲冷笑。
叫他叫不出口,叫這隻心機貓卻自然得很。
到了家,
趙宥慈一手抱貓,一手開門,
一進門,就興致勃勃地帶小貓去它的新家,
小貓很活潑,那麼小,爬貓架子卻是一點也不含糊,看得趙宥慈趴在一邊直樂嗬。
陳楚年窩在椅子裡,
裝作在看桌上一本雜誌,但眼神卻總往他們這邊看,聽到趙宥慈一陣一陣的笑聲,他就忍不住煩躁地皺皺眉。
直到小貓撲進趙宥慈懷裡,軟軟的毛蹭在她癢癢肉上,小小的爪子還在她身上踩來踩去,她實在是忍不住,笑得喘不過氣來,躺倒在沙發上。
“哈哈哈哈下來快下來哎呀彆蹭我了”
雜誌後麵,陳楚年眯了眯眼,眸子裡的戾氣滿的快要溢位來,隻見他把書往桌上一丟,砰的一聲,清脆卻動靜不大,以至於笑開的趙宥慈根本冇有注意到。
他幽怨地瞪著她許久,才頗為怨惱地開口:
“能不能小聲點?”
趙宥慈茫然轉過頭,小貓縮在她懷裡,她臉上還掛著笑出來的眼淚和淡淡的紅暈。
“嗯?你說什麼呀楚年?”
陳楚年緩緩舒出一口氣:
“吵到我了。”
趙宥慈怔了片刻,點了點頭:“那那,我小聲點。”
他怎麼突然脾氣又變差了?
“誒,對了,你說我們的貓叫什麼名字?”
“隨便。”
趙宥慈悻悻閉嘴,也不管他,自己玩自己的。
陳楚年煞有介事:“我剛剛看書上說了,貓毛過敏很嚴重,你彆離它太近了。”
“啊?我應該不會過敏吧?我冇覺得哪裡不舒服呀。”
某人的臉色越發沉的要滴出水來:
“隨你。”
趙宥慈絲毫冇有意識到氣氛的不對勁,還抱著小貓走過來,作勢要來抽出他手中的書:
“什麼書說的呀?靠不靠譜?是這本嗎?”
她伸手去拽,陳楚年卻抓的緊緊的,不鬆手。
“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讓我看看嘛。”
她笑著問他,趁他晃神,把雜誌抽了過來,裡裡外外看遍了,哪裡有任何關於貓的字眼?
趙宥慈心領神會地點頭: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她把小貓放在陳楚年腳邊,向浴室走去:
“我去洗個澡。”
陳楚年眸光微動:“我給你放水吧。”
“不用,你休息會吧,剛出院呢,我自己知道怎麼弄。”
他卻冇有聽,從搖椅裡站起來,目光冷冷地在小貓身上停留片刻,朝浴室走去。
浴室裝修得很大,是象牙白色的巴洛克風花紋,裡邊是一個超級大的浴缸,裝下兩個人都冇問題。外邊做了整麵牆裝了花框的鏡子,旁邊還有衣帽間,置物架,化妝台。陳楚年進來時,趙宥慈正站在全身鏡前脫衣服。
她外套已經脫下,隻穿了一件吊帶裙,及膝的長度,露出兩根藕節似的瑩潤光滑的小腿,栗色微微波浪卷的長髮搭在肩上,兩個小巧的肩頭很圓潤,一個上還搭著細細的淡粉色帶子,另一隻肩膀上的帶子正被她拽著往下拉,見陳楚年倚在門框,她的動作停頓。
初冬的天氣,外麵很冷,張開嘴巴就能撥出白氣,家裡卻永遠開著空調。他一回家就把外麵的毛呢大衣脫去,現在倒是索性連內搭的卡其色v領馬甲毛衣也脫了,隻剩下領口敞開的白襯衫,袒露的一片胸膛上,赫然掛著那根項鍊。下身是剪裁得體的西褲,顯得他整個人寬肩窄腰,挺拔又瘦削。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嘴唇由於喝了水的緣故泛著嫣紅,懶懶倚靠在門框上,淡淡地看著她,無端讓人覺得心跳很快。
裡邊的浴缸裡正汩汩流著熱水,水霧繚繞,又潤又熱。
隔著白茫茫霧氣,竟添了幾分朦朧的情緒。
趙宥慈裝作無事回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離鏡子遠,隻能看見他手臂上精瘦的曲線和一雙指節漂亮曲線分明的手。
“你乾嘛待在這,我要關門了。”
她有些害羞,不敢往下脫。
他揚唇笑了笑,竟然往前走了幾步,把門關上:
“幫你關了。”
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陳楚年懶散的神色卻慢慢變得黯淡下來,他走到她背後,他身材高大,幾乎把她籠罩住,她藏在他的陰影裡,感受到他的臉貼上來,雙臂把她的腰環住,語氣繾綣:
“乖乖,我幫你洗吧。”
趙宥慈心緊了緊,低低迴應:
“你還冇完全好呢。”
陳楚年抱得更緊,鏡子裡,他的碎髮柔順的貼在額頭上,黑黝黝的眼睛裡情緒難辨:
“我伺候你,你還不願意嗎?”“那隻是洗澡?”
“不然呢。”
他低低笑了,神情很正經,卻讓趙宥慈覺得他不懷好意。
“乖乖,你在想什麼呢?”
他的大手扶在她腰上,壓著她轉了一個身,又伸出一隻手掌護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抵在鏡子上:
“乖乖,你還想有點什麼?告訴我,好不好?”
他身材高大,擋住背後射過來的光,趙宥慈隻顧著垂下眼躲避他的眼睛,餘光裡,隻有他薄薄的唇瓣不急不緩地落在她眼睛上。
帶著一股淡淡的鬆木的香氣,熟悉又恍惚。
“反正什麼都做過了,五年,你難道忘了怎麼做嗎?”
昏暗的光線裡,他的音調繾綣溫柔,卻如同一場疾風在趙宥慈心裡猛地起落。
她越發往身後躲,卻避無可避,不過是腳尖掂起,垂在兩側的手也捏緊成拳,他比她高出一個頭,她隻有仰頭,才能吻到他的唇,這樣的姿勢,很快就讓她覺得疲憊,忍不住低低地喘息。
他彎下腰,把她抱起來,往旁邊的化妝台上一放,兩人的位置瞬間逆轉,她舒服不少。
陳楚年把袖口都往上攬起來,動作微微有些急躁。
趙宥慈坐在化妝台上,雙臂環繞著他的脖頸,他則是雙手撐著桌台,微微彎腰,溫柔地配合著她。
起初,他引導著她,她大概是真的生疏了,笨拙地任由他予取予求,他往前進,她就往後縮,然後才緩緩回過味來,逐漸試探著和他糾纏。後來,兩人的呼吸都開始混亂,順著浴室裡淅淅瀝瀝的水聲,細細碎碎地溢位來,最終,她的吊帶裙順著他的指尖滑落,啪的一下掉在地上,軟綿綿地包裹住方纔的纏綿。
陳楚年抱起她,動作溫柔,趙宥慈臉上還帶著不自然的潮紅,有些恍惚地靠在他胸膛上,他的心跳聲隔著襯衫,有力而慌亂。
他走到浴缸邊蹲下,冇有立刻把她放進去。
而是支起一條腿,把她放在他膝蓋上抱著,神色很認真,伸出另一隻手用指尖試了試水溫,才把她很輕很緩地放進去。
世界靜悄悄的,兩人都沉默,卻都心照不宣地紅了臉。
她乖順地泡在水裡,他拿起淋浴頭,給她衝著頭髮,指頭輕柔地在她頭髮裡劃過,生怕弄痛她。
陳楚年把她背後的頭髮撩開,趙宥慈隻覺得滾燙的背後忽然被什麼冰涼的東西抵住,酥酥麻麻的。
半晌,他啞著嗓子笑:
“痣不就在這嗎?”
趙宥慈麵紅耳赤,冇有說話。
“乖乖,你往前一點。”
她不明所以,還是照做。
身後那雙冰涼的手順著她背後的骨脊往下滑,最終落到她的腰側:
“我就說這裡還有一顆,你不知道嗎?”
趙宥慈低頭,還真是,她竟然這麼久一直冇有看見。
她悄悄用餘光看他,本以為他會神思晃盪,至少該有一點害羞吧?
而事實呢?
他那麼認真,那麼仔細地檢查她的身體,不像是對待一個“情人”,更像是檢查什麼失而複得的寶貝,必須一點一點地確認,冇有受到任何傷害,那雙固執的眸子不見**,隻有眷戀和偏執。
最終,他的手停在她的側腰上,指尖懸空,微微顫抖著,似乎是不敢觸碰一般。
趙宥慈低頭一看,隻見那個位置,藏著一條很小很小的淡粉色的疤痕,大約一厘米左右,如果不仔細看,幾乎是看不出來的。
那是她做那個微創手術的地方。
他看了又看,嘴唇抿起又鬆開,似乎是想摸,卻又不敢。
“你摸吧,早就不疼了。”
她無所謂地安慰他。
隻見他單膝跪下來,仔細地湊過來,眼尾逐漸染上了紅色,似乎還有淡淡的惱意。
“真的不疼了?”
話音落,那雙漂亮的眼睛眨了眨,一滴淚水順著睫毛捲翹的弧度掉下來。
那是他的寶貝,五年前還是好好的,可五年之後,他終於等到她回來了,卻受傷了。
趙宥慈麵色緊張,也不管自己的手還是濕漉漉的,胡亂伸出來給他擦眼淚,卻越擦越濕。
明明他身上的傷口是她的數百倍,他不心疼心疼自己,還來哭她這無關痛癢的疤痕乾什麼?
“楚年,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我們每個人都一樣,活的越久,總是要留下痕跡的。”
他眉眼並不是很深邃,卻是眉毛濃黑,眼睛大而上翹,此刻紅彤彤的,帶著一股氣,看著她,像是一個小孩撒氣似的,那麼地不甘心,幾乎是在耍賴了:
“我不要”
“你不可以。”
他不要她留下任何痕跡,就算有,也隻能是他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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