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高武 第237章 彆怕有我在呢
陸寒細心地給糖糖和豆豆吹乾了身上的絨毛。為了防止它們再次跑出去玩水,他便帶著兩個小家夥一起離開了空間。
回到房間,陸寒將糖糖、豆豆輕輕放到床上,然後抬手看了眼時間,發現都快中午十二點了。
差不多該到飯點了,便走出房門,準備去院子裡看看。
可剛一出來,他就發現堂屋裡異常安靜。他心中一動,趕忙走了進去,隻見芳芳和秀秀正安安靜靜地躺在小姨的床上睡著了。
看著兩個表妹睡夢中恬靜的臉龐,陸寒不忍打擾,便躡手躡腳地退出房間。來到西屋旁的雨棚裡,心念一動,一個烤爐和一袋木炭就出現在雨棚裡。
陸寒先將木炭在烤爐裡鋪好,打火機引燃後,火星子“劈啪”作響。從空間超市裡取出半扇牛排骨,用鐵簽將其牢牢固定在烤架上。待木炭燒得通體赤紅,他才將烤架小心地架入爐中,蓋上了烤爐的蓋子。
陸寒轉身走去廚房,心念一動,新鮮的蔬菜和豬肉便出現在案台上。他將廚房裡往後所需的食材和調料補充齊全。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自己房間,提著一把椅子來到雨棚裡,將椅子放在烤爐旁,自己則愜意地坐了下來。
陸寒實在等得有些無聊,便從空間裡拿出一罐啤酒,拉開拉環,“啵”的一聲,清爽的麥香瞬間溢位。
他又點燃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著遠處的天空,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多久。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吱呀”一聲,院門被猛地推開。
陳淼神色慌張地衝了進來,一眼沒看到陸寒,便直奔堂屋。陸寒見狀,連忙起身朝她喊道:“小淼,我在這兒!”
聽到陸寒的聲音,陳淼猛地回頭,看到他的瞬間,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陸寒心中一緊,快步上前扶住她,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怎麼了這是?誰欺負你了?”
陳淼深吸一口氣,用手背用力抹去眼淚,像是要把所有委屈都壓下去。她抬起頭,聲音裡還帶著濃重的鼻音:“陸大哥,你快去醫院,我哥和虎爺被人打了。”
話一說完,那股被強行壓下去的悲傷再也控製不住,眼淚順著剛剛擦乾的臉頰再次滑落。
陸寒立刻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沉穩而有力:“彆怕,有我呢。忘了你陸大哥我是做什麼的了?我現在就去醫院。你留在這裡,哪兒也彆去,等我訊息。”
陸寒幾步走到烤爐旁,手一揮,便將裡麵燃燒的木炭收入了空間。他回頭對陳淼叮囑道:“堂屋裡睡覺的是我兩個表妹,我回來晚的話,你就去廚房給你們幾個做飯吃。”
說罷,他跨上摩托車,隨著一陣引擎聲響起,摩托車迅速駛出了院門。
二十分鐘後,陸寒的摩托車停在了醫院門口。他衝進醫院大樓,從護士口中問清了虎爺兩人的病房號,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病房門是開著的,虎爺和陳剛臉色蒼白地坐在病床上,一名中年醫生正在旁邊為他們治療。門口還站著兩名公安,神色嚴肅地看著裡麵。
陸寒剛一靠近,便被兩名公安伸手攔住。“站住,你是乾什麼的?”其中一人沉聲問道。
陸寒眉頭一皺,一言不發,隻是從揹包裡掏出工作證,在他們麵前亮了亮。兩名公安看清證件上的“醫生”二字,對視一眼,便側身讓開了路。
陸寒走進病房,隻見那名中年醫生正抓著陳剛的胳膊,憑著感覺來回摸索,試圖複位。陳剛疼得渾身發抖,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卻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
陸寒實在看不過去,便走上前對著醫生說道:“麻煩你讓讓。”
中年醫生被打斷,有些惱怒地回過頭,上下打量了陸寒一番,見他年紀輕輕,眼神裡便多了幾分輕視:“小同誌,沒看到我正忙著嗎?彆妨礙我工作。”
陸寒搖了搖頭:“等你接好,他這條胳膊就廢了!”
話音剛落,他已繞過那名醫生,閃電般走近床前。左手按住陳剛的肩膀,右手順勢抓住他的手腕,隻聽陸寒沉聲說道:“忍著點!”
話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沉,隨即向上一送!“哢噠!”一聲清脆的骨節歸位聲響起,陳剛脫臼的肩膀,瞬間便被複位。
劇痛如潮水般退去,陳剛這才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是陸寒那張熟悉的臉。他嘴唇動了動,剛想開口說話,陸寒卻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先彆說話。陳剛會意,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陸寒看了一眼旁邊早已目瞪口呆的中年醫生,重新掏出工作證,遞到他麵前,語氣平靜地說道:“這位醫生同誌,我也是咱們醫院的醫生。他們是我的朋友,後續的治療由我來負責,你先回去吧。”
中年醫生接過工作證,當他看到“陸寒”兩個字時,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原來是陸醫生,久仰大名。”
他定了定神,連忙說道:“既然你來了,那這裡就沒我什麼事了。我……我先去忙彆的了,就不打擾你治療病人了。”
陸寒微笑著點了點頭,目送中年醫生匆匆離開。他轉過身,從揹包裡拿出一個保溫杯,走到兩人床邊。
把杯子遞給虎爺:“這是我自己配的藥,對跌打損傷很有效果。你們倆分著喝,能快點幫你們恢複。”
虎爺接過杯子,喝了幾口,然後把杯子遞給了陳剛。陳剛接過後,仰頭便一飲而儘。
剛喝完,兩人就感覺渾身暖洋洋的,整個人輕鬆了不少。陸寒意念探查了一下兩人的身體,除了陳剛肩膀脫臼以外,其他都是一些皮外傷。
陸寒見兩人喝下靈泉水後,便從牆角拉過一張凳子,在兩人病床中間坐下,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們,緩緩開口問道:“現在可以說說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門口的公安又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