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高武 第246章 你可彆瞎折騰
陸寒將目光轉向陳淼,語氣溫和地吩咐道:“小淼,今天中午我可能回不來。
廚房裡有肉有菜,你們自己看著做吧。記得一定要吃午飯,彆餓著了。”
陳淼聽完陸寒的囑咐,認真地說道:“陸大哥,你放心吧!我們不會餓著的。”
陸寒聞言,輕輕地“嗯”了一聲,接著說道:“那你們三個玩吧,我得去上班了。”說完,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來到院子裡,陸寒騎著摩托車駛出院門,朝著摩托車廠的方向疾馳而去。
在去摩托車廠的路上,陸寒一邊騎著車,一邊在心裡默默地問道:“係統,摩托車廠的那些裝置具體什麼時間能到碼頭?”
【宿主,根據最新物流資訊,摩托車廠所需裝置預計於今日中午12點左右抵達海豐碼頭,時間誤差將控製在20分鐘以內。】
聽到係統的答複後,陸寒輕輕抬起手腕,瞥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現在是十點零二十分。也就是說,距離裝置到達碼頭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二十分鐘後,陸寒抵達了摩托車廠。隻見廠門口整齊地停放著四輛軍綠色的中型貨車,顯得格外醒目。
陳衛民正帶著十幾個摩托車廠的工人站在一旁,他們有的低頭交談,有的悠閒地吸著煙。
聽到摩托車那熟悉的轟鳴聲,陳衛民下意識地轉身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一看到是陸寒到了,他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笑容,連忙快步迎了上去,打趣道:“你小子可算來了!”
陸寒穩穩地停下摩托車,笑著回應道:“陳廠長,裝置還沒到呢!來太早了也沒什麼事可做。對了,這些貨車您是從哪兒找來的呀?”
陳衛民微微皺眉,目光落在旁邊的貨車上,緩緩說道:“這些車是從國營運輸公司租來的。
原本說好了四個司機一起過來,可今天有個司機臨時被調走了,現在司機少了一個。實在不行的話,就隻能讓剩下的司機多跑一趟了。”
陸寒聽了,滿不在乎地一擺手說:“嗨,不就少個司機嘛!等會兒你騎我的摩托車,我來開這貨車。和拖拉機一樣,都是四個輪子加一個方向盤,能有多難?”
陳衛民一聽這話,連忙勸阻道:“你可彆瞎折騰了!這貨車可不是摩托車,一擰油門就能跑,還得有駕駛證。”
陸寒擺了擺手說:“不就是一輛小貨車嘛!有手就能開,咱們出發吧!”說完,他便大步流星地朝著最前麵那輛貨車走去。
待陳衛民反應過來時,陸寒已經鑽進了貨車。他一屁股坐在駕駛座上,隻覺得金屬座椅硬邦邦的,而駕駛室裡彌漫著一股濃重的柴油味。陸寒皺了皺眉,連忙把車窗搖下來一半透氣。
左腳往下一踩離合器,那踏板沉得就像壓著塊大石頭似的,非得用點力氣才能把它踩到底。
右手輕輕擰動鑰匙點火,發動機“轟隆”一聲咆哮起來,整個車身都跟著微微顫抖,儀表盤上的指標猛地彈起,又慢慢穩定下來。
陸寒掛上一檔,鬆離合的同時右腳輕輕給油,車子慢悠悠地動了起來。他趕忙轉動方向盤,可這方向盤就跟被焊死在了上麵似的,轉起來那叫一個費勁。
陳衛民見陸寒開著貨車緩緩駛離,便迅速指揮著眾人上車,焦急地催促司機趕緊開車跟上。他自己則跨上陸寒的摩托車,一擰油門,緊緊跟在了後麵。
陸寒把車開上主路後,便開始逐漸提速。路上行人寥寥無幾,偶爾碰到幾輛自行車和板車慢悠悠地走著,他都早早地鳴笛示意。
二十分鐘後,陸寒就把車穩穩停在了碼頭。他下車後揉了揉屁股,心裡直犯嘀咕:自己這才開了二十分鐘,就被駕駛座硌得屁股生疼,真不知道那些跑長途的司機是怎麼熬下來的。
就在這時,一陣轟鳴的摩托聲由遠及近,陳衛民騎著摩托趕了上來,緊貼著陸寒的貨車停下。
他喘著粗氣,眉頭擰成一團,語氣嚴肅地責備道:“你小子膽子也太大了!這麼亂來,我一路跟著都替你捏了把汗,差點沒被你嚇死。下次可千萬不能再這樣了啊!”
陸寒趕忙堆起笑臉,賠著笑說道:“陳廠長您放心,今天實在是情況緊急才這樣的。下次就算您讓我開這貨車,我也不乾了,開這玩意兒可太費屁股了。”
這時,車上的工人和司機們紛紛圍攏過來。其中一名司機上下打量著陸寒,眼中帶著幾分欣賞,開口問道:“小同誌,你這車開得挺穩當啊!有沒有興趣去我們運輸公司當司機?”
陸寒從包裡摸出一包中華煙,利落地給眾人挨個兒遞了一圈,這纔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大叔,您可彆拿我開玩笑啦!我這才開了多大一會兒啊,屁股就疼得跟針紮似的。
要是真去運輸公司當司機,天天這麼坐著開車,那還不得把我這條小命給折騰沒了呀!”
那司機大叔聽了,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說道:“你這小同誌啊,還是太年輕咯!現在多少人那是擠破了腦袋都想進運輸公司當司機呢,你倒好,還主動拒絕。”
一旁的陳衛民忍不住插嘴說道:“劉師傅,你就彆替他瞎操心啦。這小子現在手頭可是攥著三份工作呢,一個月下來怎麼說也能掙個兩百多塊。就您那運輸公司司機一月四十塊錢的活兒,他還真看不上。”
聽到這話,一眾人都吃驚地看向陸寒。陸寒趕忙擺手解釋道:“你們可彆聽陳廠長在這兒胡咧咧,我這工作啊,都是掛個名而已。
平時乾的淨是些臟活累活,所以工資才稍微高點兒。”說完,他生怕眾人繼續追問,趕緊岔開話題,對著陳衛民說道:“裝置應該快到了,咱們先去前麵看看吧。”
陳衛民點點頭,對著工人們吩咐道:“你們先在這兒等著,我跟陸寒去前麵瞅瞅。”
交代完後,兩人邁步來到碼頭的夾板上。陸寒望向遠處的海平麵,隻見一片茫茫大海,什麼也沒有看到。他抬手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四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