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寡婦,上學再嫁經商三不誤 第22章 出分啦!
下了兩場大雪,給地麵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男知青上房頂鏟雪,女知青們掃院裡的雪,胡文玉玩心大起,堆了幾個小雪人。
她想到雪地乾洗法,先拿了件臟衣服在雪地裡撲打,結果真的有用。王萍,趙秀麗也試了起來,引起男知青們的注意,男知青也跟風,院裡院外六個人拿著衣服在雪地裡撲打,場麵有點好笑又詭異。
村裡的其他考生則沒有她的好心情,吳英蓮幾人結伴到知青點來,都是一臉的焦急,明知沒有訊息但在家也還是坐不住,都盼望成績早點出來又怕是糟糕的結果。
到了元旦,劉江濤先坐不住了,率先提出去公社看看,幾人都同意,一行人深一腳淺一腳的結伴而行。
到了公社果然還有跟他們一樣著急結果的考生。公示人員努力穩住他們的情緒,解釋著成績還沒有出來,應該還有個天,到時候再來。
幾人有點遺憾,又頂著風雪走回去,在村口遇到好事的社員,打聽到知青是去查成績,結果還沒出來,一臉八卦的走了。
隔天村裡就傳出風言風語,又有幾家不安寧起來。有幾人憋不住,跑來知青點問情況。
五天之後,幾人再次前往公社,村口有幾人等著,這次大家沒有白跑,成績確實出來了。
胡文玉317分,王萍278分,趙秀麗306分,王建民291分,劉江濤236分,錢愛國229分,馮麗華227分,曹鋼鐵219分,吳英蓮206分,曹黑127分,趙為民135分
公社工作人員看見胡文玉眼睛都放光了,317分!這是這今天他看見的最高分了,還有一個306分,前進公社太有出息了,這兩個大學生肯定是沒跑了!
再看還有個291,嗯,曹德旺這人可以,腦子清醒,沒有阻攔社員進步,值得表揚。
一同跟來的趙為民臉都白了,他在家裡信誓旦旦,說自己一定能考上大學,以後有了工作玉蓮也能過上好日子,做了多少保證才換來高考機會。
嶽父母這才同意他請假不去上工,結果才考了一百三十五分!還沒有村支書家那初中畢業的大兒子曹鋼考得高!
他都不敢想回到丈人家,得受多少白眼!他雙目赤紅,盯著王建民一行人,都怪他們!不借書給他!也不帶著他一起學習!對!就是這群人害的!
錢愛國看見趙為民仇恨的眼神,趕緊護在幾個女生前,並示意劉與王兩人看。
兩人看見趙為民的眼神,收起笑容,護著幾個女生先出了公社大院。
“怎麼辦,那小子估計是恨上我們了?”錢愛國不安的問。他肚裡多少墨水自己清楚,要不是跟著知青點的人帶著他複習,還有資料,可能他還考的沒趙為民高呢。這個成績他很滿意,至少,回城有指望了。
“哼,那小子本來就小心眼,在知青點時候就說誰多用了把柴火,誰多吃了兩把菜。我們先回去再商議。”
幾人回去的路上,內心火熱。錢愛國與劉江濤心裡有譜,本科可能有點懸,專科應該沒問題,按照他倆的底子,已經超出預期太多了,現在要小心社員。
曹鋼心情複雜地回到家,報上自己與弟妹的成績,曹支書歎了口氣,沒多說什麼。接下來就看天意,倒是二兒媳,如果考上走了,兒子怎麼辦?才結婚不到一年
曹鋼的媳婦劉大花卻覺得219分是個挺長臉的分數,她忍不住去後院拔蘿卜時,跟隔壁的婆娘炫耀:“俺家曹鋼可是考了快二百二呢!比好多人都強!”
她話裡話外,難免帶出了胡文玉他們那幾個嚇人的高分。
這話就像滴入熱油裡的一滴水,瞬間炸開了鍋。
“啥?三百多分?”
“我的老天爺,這得考多好?”
“知青點那幾個娃娃這麼厲害?”
訊息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全村。羨慕的有之,驚歎的有之,但更多的,是酸葡萄心理和迅速發酵的不滿。
很快,以考得最差的曹黑、自覺沒臉的趙為民幾家為核心,那些家裡有人考試卻沒考好的,或是純粹嫉妒看不慣知青可能“飛走”的人,私下裡迅速集結起來。
吳小草(曹滿屯的母親)更是如同找到了絕佳的戰場,興奮地穿梭其中,煽風點火。
村裡的院牆根下、井台邊、曬穀場漸漸傳出各種風言風語
“哼,考得好有什麼用?還不是踩著我們往上爬!”
“就是!憑啥他們能考那麼高?指不定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我看就是自私!有複習資料都不捨得給大夥兒看看,自私自利!”
趙為民蹲在牆角,陰惻惻地插話:
“他們早就抱成團了,好東西根本不讓外人沾邊!生怕我們考上了影響他們!”
曹黑他娘拍著大腿附和:“可不是嘛!俺家黑子就是太老實,不會去巴結他們!不然能考那麼點?”
吳小草唾沫橫飛,聲音尖利:“尤其是那個胡文玉!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剋死了我家滿倉,拍拍屁股就走了!考那麼高,誰知道怎麼來的?還有臉待在咱們村!”
“還有王建民那幾個,平時悶不吭聲,肚子裡壞水多著呢!”
“他們倒是能拍拍屁股走了,咱們的孩子呢?就得一輩子土裡刨食?”
“不能就這麼算了!得讓他們給個說法!”
“對!憑什麼好處都讓他們占了!”
這些充滿惡意的議論,像陰溝裡的汙水一樣悄悄流淌、彙聚。暫時還沒人敢明目張膽地衝到知青點前挑明,但那種無形的敵意,已經像冷空氣一樣,將知青點眾人包圍。
知青點幾人都敏銳地感覺到了這種變化,路上遇到村民,收到的不再是友好的招呼,而是冷漠的打量甚至白眼。去河邊井邊打水,可能有人會故意擠倒他們的水桶。去山上撿柴,有人跟在身後,搶先砍倒那些好砍伐的枯樹。
大隊裡彌漫著一種緊繃的氣息,幾人圍在屋子裡商量對策。
“這個時候,咱們千萬不能激進,咱們都是外來人員,現在是有人故意挑起社員對我們的敵意,就等著我們做點什麼。”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王萍急切的發問,最近出門太害怕了,那些惡意的打量,嘲諷的眼神她也纔是二十出頭的姑娘。
胡文玉掃視幾人“現在隻有借勢!”
“借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