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寡婦,上學再嫁經商三不誤 第62章 寒假小聚
“劉曉艾,你肯定會做飯吧?”
“什麼意思?”
“我看你挺會添油加醋的。”胡文玉頭都沒抬,把手中的書翻到下一頁。
“哈哈哈哈……”宿舍裡一陣鬨笑
“你!”劉曉艾氣的漲紅了臉,偏又無可奈。上一次她已經引起了眾怒,宿舍幾人現在都不跟她過多說話,她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對,可遇到事關胡文玉的事情,總忍不住嗆幾句。
劉曉艾氣鼓鼓的撇過頭,她要再去找宿管中心催一下換宿舍的事。這個宿舍沒有她的立足之地。
79年1月1日,中美建立外交關係。13號考完最後一場,第二天一早,胡文玉騎著自行車卷著行李到了自己的院子。
周江在院裡等著,廚房裡堆了半人高的木柴,雜物間也多了兩大捆秸稈。廚房挨著院牆處,拿草簾子蓋著煤堆。
院牆上一圈水泥堆插著碎玻璃,讓人安心不少。
“姐,柴火,煤塊都給你備上了,不多了你就給我說,我給你拉過來。”
“江子,太謝謝你了,這都是我急需的,姐就不跟你客氣了。”
“姐,咱們之前不必客氣,劉盼也放假了,一直唸叨著你,哪天咱們聚聚?”
“那就大後天。這兩天我先把院子收拾收拾,那天給你們炒幾個菜,咱們好好聊會”
“得嘞,姐,你有什麼需要就招呼我一聲。”
周江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票和鑰匙一並塞給她,不等胡文玉拒絕,就推著車騎走了。
胡文玉開啟,是一張一斤糖票,兩斤肉票,“這也太實誠了。”
胡文玉燒了一鍋熱水,先蒙著頭把三間屋子的牆麵掃了一遍,又把屋裡都擦了一遍。
這才把炕燒起來,空間裡的炕蓆取出來鋪上。之前買的舊被子,也拆洗過了,鋪在炕上當褥子。
宿舍裡的被子被她帶回來,現在棉花不好買,隻能先這麼將就。沒有窗簾,暫時用床單頂上。
桌子與椅子都放在中間那間屋,以後這裡就當客廳加飯廳。
梳妝台從空間裡取出,靠臥室牆放著,把梳子雪花膏放在上麵,還有帶回來的書。
胡文玉這才坐在鏡子前,好好看看自己的臉。
比起在鄉下時,白淨了些,臉上也長了點肉,有了血色,頭發多了點,沒那麼枯黃。
鵝蛋臉,雙眼皮,一雙杏眼眼仁分明,眉毛彎彎,鼻梁挺拔,鼻翼微微有點大。一張櫻桃小嘴,笑起來還有兩枚淺淺的梨渦。
是個清秀的姑娘,胡文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發又長了點,快到胸口處了,得找時間剪短點。
第二天,胡文玉背著布包出門,先去供銷社買了糧食跟各種調料碗筷,還稱了兩樣點心,問清楚了明天幾點有肉供應。
下午就帶著點心去了孫奶奶家,孫奶奶家看見她很開心。
“小胡,放假了?快坐著。”孫奶奶給她倒茶,端上一盤橘子。
“以後上奶奶家不準再提東西,你還沒工作呢。”
“奶奶,我就帶了些點心。您最近身體還好吧?”
孫奶奶神神秘秘的問她要不要買菜,有一個親戚家在農村,能拉來白菜蘿卜土豆跟紅薯,三分錢一斤。
胡文玉跟孫奶奶訂下一百斤白菜跟各五十斤蘿卜土豆紅薯,她也不怕,空間裡如今有地方。
經過她隔三差五的進空間免疫,已經能在空間裡行動了。所有的物品都被安置在木架子上,空間寬敞了不少。
兩天後,周江提了一籃子雞蛋,劉盼帶的自己做的兩雙鞋墊上門了。
劉盼功課已經補上來,老師讓她好好複習,照這個勢頭,年後中考上高中問題不大。
三人上炕吃飯,炕燒的暖烘烘,又有熱菜好飯。飯畢,幾人閒聊。
劉盼拉著胡文玉說著悄悄話,她嫂子元旦時找上她,給了她一個大包袱,沒說話就走了。
回家開啟裡麵是一身新棉衣,四盒衛生帶,她沒敢告訴彆人。
“裡麵有沒有紙條或者信?你要是擔心,就拿個本子記著,以後他們給你送來的東西都記上。”
“行,我聽文玉姐的。”
周江問胡玉文近期有沒有什麼安排,天冷了雞蛋少了,最近生意掙得少了。
又提及,他二舅在紡織廠工作,最近廠子裡有一批布料染壞了,沒法交貨。
瑕疵布量大,又壓著成本,廠子不能跟平常一樣讓工人消化,發動所有員工想辦法。
“姐,你說我搞一批,跟當時賣襪子一樣去周邊郊區賣怎麼樣?”
“是什麼料子的布,染成什麼樣了你看了到實物沒。廠裡最低多少錢,一次得拿多少?”
周江啞然,“這我都沒問,就是到我二舅那送東西聽了一耳朵。”
“那你先去看看情況再說接下來的事。”
次日,周江就帶著幾尺布來了,是軍綠色的平紋布,周江遞給胡文玉,
“我二舅說是,印染車間操作失誤,溫度不夠造成了染色不均勻,姐,你看這布一片深一片淺。
這樣的返工褪色再染,效果不能保證,而且花費時間長,影響廠裡生產計劃。這才動員員工想辦法。”
胡文玉展開布,上麵有著雲朵般深淺不一的痕跡,確實難看。
胡文玉拿著布問,“價格怎麼樣?”
“咱們拿的話論斤,一斤四毛。現在市場上正品布要布票一尺四毛五,這個不要票。”
胡文玉對著光線仔細再看了看,搖搖頭,
“這毛病明擺著,出去賣也隻能賣個一些不介意顏色的或者圖劃算的人,買回去給孩子做衣服裡子,做鞋子,但應該賣不了太多。
胡文玉看著也頭疼,這麼多的布,就這麼浪費了肯定不行,得想個法子。
她的思緒飄遠,想到三原色,黃加藍變綠,那是不是可以用彆的顏色覆蓋?
能吃住綠色的深色……胡文玉的目光投向墨水瓶。
“江子,你去買瓶黑色墨水回來,我想到個法子試試。”
周江不疑有他,立即出門。胡文玉拿個剪刀從布料上剪下兩小塊。
沒有合適的盆,乾脆拿了兩個碗,把布丟進碗裡,拿過自己那瓶藍墨水倒進碗裡。
周江剛泡進門,“江子,把你那瓶倒這個碗裡,咱們試試。”
胡文玉看錶,剛好十點。“十點半再撈出來看看。”
這半個小時,周江就像屁股上長了刺,一點都坐不住,水喝了一杯又一杯,不時就瞄一眼碗裡。
半個小時一到,不等胡文玉動手,周江先把黑色墨水碗裡的布撈出來攥乾。又用左手把藍墨水裡的撈出來,舉在陽光下對比。
“姐,你看!”周江聲音都高了幾度。
隻見藍墨水裡的布,綠中帶點藍,深淺不一的暈染痕跡清晰可見。
而周江右手拿著黑墨水裡的布,幾乎被染成了黑色,痕跡變得模糊。
胡文玉點點頭,看來這個想法可行。“褪色再染不行,回爐試試染成黑色或者深藏藍色?
你也看到了,黑色覆蓋力強,顏色或許能勻稱些,或許能好出手些。而且比褪色回爐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