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寡婦,上學再嫁經商三不誤 第79章 禮物
“是舒服,就是不能久泡,泡久了身上沒勁容易暈倒。”
孟笑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胡文玉從帶進來的小包取出洗發膏跟搓澡巾,開啟蓋子示意她也來點。
“這是洗發膏,你試試,比胰子好用。”
孟笑笑學著胡文玉的樣子挖了一塊兒在手掌心打勻抹到頭發上,“泡沫真豐富,還香香的。”
孟笑笑揉著頭發有點驚喜,這是她第一次用洗發膏。
胡文玉用搓澡巾快速搓了一遍身體,脫落的角質跟油脂混合成一條條垢痂,搓完之後感覺身體都輕了。
兩個人舒舒服服洗完澡回到家裡,胡文玉在澡堂看出了孟笑笑的窘迫。
回家放下東西,先去了趟供銷社,買了醃菜的粗鹽,四條月經帶跟幾包衛生紙。
回到屋裡,又從包袱裡挑出幾塊大片淺色的柔軟棉布。
孟笑笑在院裡洗完衣服正在晾,胡文玉看她晾完衣服,
“笑笑,這幾塊布比較軟,你看能用上了就留著,做背心,襪子都合適。還有這個,
她把兩條月經帶衛生紙遞給她。“你出來急,這些東西肯定沒顧上帶來。這是我買的多的,給你留兩條換著用。”
“姐,我這會沒有工作,我不白拿你的,等我找到工作掙了錢,一定還你。”
胡文玉覺得這樣也好,算借的,不能傷了小姑孃的自尊心。
“好,那你記著,就算借我的,等有能力了再還我。”
“好,胡姐,你給我個本子,我要記下來。”
胡文玉回屋子找了個新的筆記本跟一支圓珠筆。孟笑笑已經回了屋子。
胡文玉敲門進去,把本子跟筆遞給她。
孟笑笑捧著嶄新的本子,愛不釋手。
她以前上學都沒用過這麼新的本子,如今,一個陌生人卻給予了她這麼多幫助,並且維護她脆弱的心。
胡文玉看到她對新本子的喜歡,心裡有個想法。
“笑笑,你也彆光整天做發圈。天氣漸漸好了,也出門看看。把自己收拾利索,精神些,有機會到你麵前纔好抓得住。”
孟笑笑聽著胡姐的建議,她這兩天崩的太緊了,胡姐也看出來了,才帶她去泡澡。
她沒有錢那就為胡姐多做點事,債多不怕愁,隻要自己肯乾活,總有能還完的一天。
胡文玉要是知道她心裡這麼想,一定會告訴她,你想多了,隻是我想洗澡而已。
孟笑笑當即就張羅著要先給胡姐醃蘿卜。
強調今天有點小風,蘿卜洗完得把表麵的水分晾乾,今天洗了明天才能進缸。
胡文玉都由著她,就當是自己的小妹妹。
如果自己不幫她,她又會去往何地,劉盼的經曆隻是一個縮影,有點不敢去想。
或許這就是命運,自己買下了老王頭的院子,遇到了孟笑笑。
初六那天,胡文玉一個人去了附近的廢品收購站,她想找找小學的課本給孟笑笑。
輕鬆翻找到了小學四五年級的語文數學,還翻到一遝廢舊白紙,裁一刀縫起來能當幾個本子。
看見一個凳子高低的小櫃子,覺得放在孟笑笑的床邊當床頭櫃正合適。五毛錢拿下。
收購站的工作人員幫她用繩子捆在後座。
她又去了最近的新華書店買了一本新華字典,幾支鉛筆和橡皮,這才推著車回去。
到了大門口,她撥了兩下鈴鐺。孟笑笑聽到聲音給她開啟門。
她一眼看到車後座的木頭櫃子,“胡姐,你出去怎麼不喊我呢?我給你幫忙。”
說著就走到車後輪,解開繩子,把櫃子搬下來,“姐,這放到哪裡?”
“這個放到你那屋,沒個櫃子不方便。你看著擦一擦。”
孟笑笑嚥下破費的話,胡姐買的傢俱給自己用,不能說掃興的話。她還是挺開心的。
胡文玉停好自行車,才把車筐裡的課本字典取出來。
“笑笑,姐送你一件禮物。”
孟笑笑停下了擦櫃子的手,直起腰,有點兒不拘謹。
“給你”胡文玉遞過這一遝。
孟笑笑接過纔看清,是文具字典跟課本。
她捧著這份沉甸甸的禮物,流下了淚。
“姐,這……”她嘴唇囁嚅。
胡文玉笑著拍拍她的肩,“都過去了,隻要你肯學習,多晚都不怕。
好好學習,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這是小學的課本,你寫完了我再給你找初中的。
等你學完了,現在有中學政策。成人可以申請考試,合格也可以拿到畢業證。
有了畢業證,你以後找工作也順利。”
孟笑笑把這份禮物緊緊摟在懷中,用袖子擦乾眼淚。
“姐,你就是我親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學。”孟笑笑眼中燃起了鬥誌。
她想到自己輟學時的痛苦,看著堂姐跟同村的小夥伴去背著書包上學的羨慕。
自己鼓起勇氣向父親後媽保證絕對好好上學,家裡的活也不落下。
換來的卻是一頓毒打,而她的繼姐,卻可以上完小學。那一刻,她的心死了。
沒想到在北京,一個陌生人,卻看出了自己對學習的渴望,鼓勵自己學習,買來課本文具送給她。
滿足了她想讀書的願望,她一定會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之前村裡的大娘嬸子總說她命不好,三歲死了娘,有了後娘就有了後爹,日子還沒她繼姐過得好。
她現在不這麼覺得了。看,她遇到了胡姐,從這裡,她的命運就要靠自己書寫!
初七一大早,周江就到胡文玉家門口,喊她出門,說是楊師傅把木工都做好了。
“姐,木工把架子跟展示用的竹人都做好了,我帶去你看看是不是你說的那種。”
孟笑笑乖巧的在家裡表示會看好門。
胡文玉跟周江到了店裡,一進門就看到了那個竹子跟稻草捆起來的假模特,怎麼說呢,有點像稻草人。
胡文玉上前摸了摸,捆的很結實。這個樣子也隻能展示一下上衣或者連衣裙,褲子是彆想了。
楊師傅還挺細心把竹節切口都磨圓了,稻草也沒有紮出來的硬茬子。
胡文玉挺滿意,醜是醜了點兒,給外麵再罩一層白布紮緊,就差不多了。
她再看向那幾個架子,上手提起了一個,還有點分量,邊緣也打磨的很光滑。
“楊師傅,我讓你雕刻的小綿羊跟小木偶帶了嗎?”
“在這呢”楊師傅從靠牆的一個袋子裡取出兩個木偶,兩隻綿羊。
綿羊木雕胖乎乎,再配上上翹的嘴角更惹人喜歡。
而那兩個木偶的胳膊能活動,讓她有點驚喜,就是沒有五官。
“楊師傅,這木偶怎麼沒有刻臉?”
“同誌,你們要這個木偶是做什麼?是給小孩兒玩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