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軍婚換嫁高冷軍官後兩胎六寶 第181章 緊張過度了
這麼反常,她有些不習慣。
衛書瑤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媽媽。
不知道要不要說。
「瑤瑤怎麼了?」
女兒的反常也讓宋念念有些不理解。
不知道女兒這是怎麼了?
衛書瑤連忙垂下頭,搖了搖頭,咬著筷子認真吃飯。
宋念念???
「書哲?」
把視線投向了一旁的衛書哲。
「念念……」
衛明城試圖想要掙紮一下。
宋念念瞪了一眼衛明城。
衛明城立刻閉上嘴。
衛書哲見狀,立刻出聲回答,「剛剛有個阿姨攔住了爸爸,瑤瑤說她想做我們的新媽媽。」
「書哲……」
衛明城有些急,叫了一聲兒子,馬上又轉身去向妻子解釋,「念念,你聽我說……」
宋念念好整以暇的挑眉,看向衛明城。
「彆急,我信你。」
衛明城那懸著的心,卻並沒有因為妻子的話而落下。
相反的,他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因此在吃過飯之後,讓李春花跟許慧多幫看著點孩子,他轉身就去找媳婦兒坦白去了。
「媳婦兒,念念……」
「我也不知道盧秋霞同誌發什麼神經,突然攔在我的車前。」
「我更沒有要理會她的意思。」
「念念,你信我。」
衛明城著急解釋。
宋念念自然知道,自己丈夫是什麼人了。
她並不是吃醋。
她是覺得,盧秋霞的行為,孩子都能看出來了,其他人怎麼可能看不懂?
她不畏懼盧秋霞來跟她爭,但是她不想自己的丈夫無辜沾上一身騷氣。
「你說那些人是怎麼想的?明明自己條件也不錯,規規矩矩的過好自己的日子不行嗎?為什麼一定要去破壞彆人的家庭?知三當三?賤不賤呐?」
當然,宋念念也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些人,就是喜歡做這種事情。
知三當三的人,男女都有。
他們就是覺得這種事刺激。
宋念念沒有傻到因為這樣的事情,就責怪自己的丈夫。
也不會就此跟他無理取鬨。
衛明城忍不住鬆了口氣。
「太好了念念,我就擔心你因為這事不開心……」
在這段感情中,衛明城很明顯是戰戰兢兢的那一個。
總是擔心宋念念會不喜歡他。
宋念念嘖了一聲,捏了捏他的手指,讓他不要那麼緊張。
他們的感情牢固著呢。
不可能因為這麼一點點的小事,就鬨翻。
衛明城真想抱著媳婦兒狠狠親上兩口。
媳婦兒太明事理了!
「嗬,在你的眼裡,我就是那種小肚雞腸,明知道不是你的錯,卻還要故意朝你耍脾氣的人?」
宋念念斜視著衛明城,一副他不說清楚,他們就沒完了的意思。
衛明城連忙道歉。
宋念念這才滿意的勾起唇角。
話說回來,盧秋霞都已經處物件了,卻還賊心不死惦記著她男人,她勢必不能讓她這麼好過纔是。
宋念念當即決定,一會兒回家之後,就去找劉春英聊一聊。
收拾好了東西,她叫上衛明城,帶上孩子回家。
李春花,許慧她們照例在店裡搞衛生,等到下午了,許慧纔回去。
把孩子送到家,宋念念讓衛明城帶著他們去午睡。
她要出一趟門,去找一下盧政委家的嫂子。
衛明城見狀,想問要不要他跟著一起去?
「你去乾嘛?」
宋念念好笑的看著衛明城,「我們女同誌聊聊天,你一個大男人跑過去,好意思嘛?」
而且她說的事,還是跟衛明城有關係的。
衛明城這個當事人,就算沒錯,也不好意思出現在那樣的場合。
衛明城心生愧疚,「辛苦念唸了,我自己去跟盧政委說也行。」
「沒事。」
宋念念笑了笑,朝男人揮了揮手,轉身往劉春英他們那邊走去。
他們在一個家屬院裡,中間隔了七八戶人家,直線距離在五百米左右。
宋念念很快就來到了盧家。
正好劉春英在院子裡曬衣服,看到宋念念過來,她有些詫異。
反應過來後,迅速的讓宋念念進家中去坐。
宋念念笑著道,「嫂子,我就不進家裡去了,一會兒還要回家去帶孩子睡午覺。」
每天天不亮起來,若是不睡個午覺,宋念念也是有些堅持不住的。
所以她就有開門見山,有話直說了。
「嫂子,說這話可能有點不好聽,但是大家都是成年人,再加上也是住在一個大院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若是真鬨僵了,對大家也都不好是不是?」
宋念念並沒有取笑盧秋霞。
也沒有打擊,貶低她。
而是以一個母親的身份,語重心長的與劉春英分享著孩子的事。
「我們當母親的,肯定都希望孩子好好的,彆鬨出什麼笑話。」
「這不是我們做父母的愛麵子,是為了孩子們的將來著想。」
「現在秋霞還年輕,社會經驗少,會一時間迷住心眼很正常,但是對於一些明知道不可能辦到的事,還是彆去較那個勁,沒有必要非碰南牆纔回頭。」
宋念念全程態度友善。
沒有指責盧秋霞,也沒有責怪劉春英管教不力。
但是劉春英的臉,卻像是被扯了下來,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臉頰火辣辣的,燙得不行。
眼皮都不敢抬起來,更不敢直視宋念唸的眼睛。
「妹子說的是。」
「這是我們當父母的失職,是我們沒有管教好她,才讓她給妹子跟衛副司令添麻煩了,這是我們的錯。」
劉春英低聲道歉。
宋念念見狀笑了笑,「嫂子,你也不用那麼自責。我們當父母的,肯定是希望孩子好的。」
「但是小孩長大了,就有自己的想法了,不喜歡聽父母的話也可以理解。」
她是真不怪劉春英。
就是想讓她這個當父母的,約束一下盧秋霞,與她好好談一談,這樣是不對的。
不然到時候真鬨出什麼事來,身敗名裂了,吃苦受罪的,還是盧秋霞。
提起這件事,宋念念就不免想到當年在家屬院,那個最後被逼得砍死了繼子,跳河自殺的鄧秋琳。
她簡單的跟劉春花提了一嘴。
「她當初也是想岔了,走進了死衚衕,沒有走出來,白白害了自己的命。」
不管是當年的鄧秋琳,還是現在的盧秋霞,她們其實都是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