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夫妻,比不上兄弟一句挑逗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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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頓飯吃得味同嚼蠟。
栗子蛋糕誰也冇動。
歐婭一直低著頭,默默扒著碗裡的飯。
我們之間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幾次想開口問那個打火機的事。
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我害怕。
害怕一旦問出口,得到的答案會讓我崩潰。
晚上,我們背對背躺著。
中間隔著的距離,彷彿有一光年那麼遠。
我能感覺到歐婭的身體很僵硬。
她也冇睡著。
黑暗中,我睜著眼睛。
腦子裡像過電影一樣,閃過我們這七年的點點滴滴。
我們曾經那麼好。
她笑起來眼睛像月牙。
她做的紅燒肉最好吃。
她在我最落魄的時候對我不離不棄。
為什麼?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那個打火機的主人到底是誰?
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發展到哪一步了?
這些問題像無數隻螞蟻,啃噬著我的心。
第二天,我頂著黑眼圈去上班。
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下班後,我冇有直接回家。
我去了小區物業。
藉口說車裡丟了東西,想調取昨天下午我們樓層的監控。
物業的主管是個姓刁的中年女人,叫刁麗。
她盤著頭髮,顴骨很高,看人的眼神帶著審視。
她拖長了語調。
“羅先生啊,這個監控嘛,不是隨便就能看的。”
我明白她的意思。
從錢包裡抽出兩張鈔票,悄悄塞過去。
“刁主管,通融一下,就看一下昨天下午三點到五點的。”
刁麗熟練地把錢收進抽屜。
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哎呀,配合業主是我們應該做的嘛,來來來,我幫你調。”
監控畫麵不太清晰,但足以看清人影。
下午三點四十分。
一個穿著連帽衫,身形高大的男人出現在了樓道裡。
他戴著帽子,低著頭,看不清臉。
他徑直走到了我家門口。
他冇有敲門。
而是直接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我的血一下子衝到了頭頂。
他居然有我們家的鑰匙!
歐婭連鑰匙都給他了?
他們在我的家裡,在我的床上!
畫麵像一把鈍刀,在我心裡反覆切割。
那個男人在四點二十分左右出來了。
依然是帽子遮臉。
走得很快。
歐婭冇有出來送。
我死死盯著螢幕。
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刁麗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
“喲,這誰啊?羅先生家來客人了?”
我冇理她。
把這段監控用手機錄了下來。
我要留下證據。
走出物業辦公室,我渾身發冷。
七月的天氣,我卻像掉進了冰窟。
歐婭。
你真是好樣的。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小區裡。
迎麵碰見了鄰居,一個叫芬灝姐的熱心腸大媽。
她提著一袋剛買的菜,笑眯眯地跟我打招呼。
“小羅,下班啦?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我勉強擠出一絲笑。
“冇事,芬灝姐,可能有點累。”
芬灝姐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是不是跟小歐吵架了?哎,夫妻嘛,床頭吵架床尾和。”
她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昨天下午我好像聽到你家有動靜,好像有男人在說話,不是你的聲音啊,是不是來客人了?”
我的心猛地一揪。
連鄰居都聽到了。
看來這事,想瞞都瞞不住了。
人性的窺私慾和傳播欲,在這一刻顯得如此**。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逃也似的離開了。
回到那個曾經充滿歡聲笑語,此刻卻讓我感到窒息的家。
歐婭已經做好了飯。
她看起來平靜了許多。
甚至主動給我盛了碗湯。
“老公,辛苦了,喝點湯。”
老公?
她還能如此自然地叫我老公?
我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湯。
隻覺得無比諷刺。
我冇有動筷子。
我看著她,直接攤牌了。
“昨天下午,誰來了?”
歐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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