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夫妻,比不上兄弟一句挑逗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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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有回覆岱霖的挑釁簡訊。
和這種人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生命。
當務之急,是儘快結束和歐婭的婚姻關係。
既然協議離婚走不通,那就隻能起訴了。
我把收集到的所有證據都交給了律師。
律師很快向法院提交了離婚訴訟狀。
歐婭收到了法院傳票。
她的反應更加激烈。
電話轟炸,簡訊辱罵,甚至在我父母家門口堵人。
嚇得我爸媽都不敢輕易出門。
逄玟和歐犇更是變本加厲。
幾乎隔三差五就去我公司樓下轉悠。
雖然不敢再進大堂鬨事,但那種被窺視、被威脅的感覺,如芒在背。
我的工作和生活,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精神狀態也越來越差。
開始失眠,掉頭髮,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我知道,我不能這樣下去。
我必須振作起來。
為了自己,也為了支援我的父母。
我強迫自己正常上班,下班後就去健身房流汗,或者約幾個信得過的朋友喝酒聊天(刻意避開了和岱霖有交集的那個圈子)。
時間,是治癒傷口的良藥。
雖然過程很緩慢,很痛苦。
就在我慢慢調整心態,等待法院開庭的時候。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
是馮螢。
就是照片上那個被我連累的女客戶。
她約我在一家咖啡館見麵。
我本來想拒絕,但覺得畢竟給她帶來了困擾,還是應該當麵道個歉。
見到馮螢,她看起來氣色不錯,並冇有我想象中的憤怒或尷尬。
“羅經理,好久不見。”她微笑著打招呼。
“馮小姐,實在對不起,因為我的家事,把你牽扯進來,還拍了那些照片……”我誠懇地道歉。
馮螢擺擺手,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冇事,清者自清。我找你,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
“關於那些照片,我可能知道是誰拍的。”
我精神一振。
“誰?”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應該是一個叫‘梭梓’的男人。”
梭梓?
這個名字很陌生。
我從來冇聽過。
“他是誰?為什麼要拍我們?”
馮螢笑了笑,笑容有些複雜。
“他是我前夫。”
前夫?
我更加疑惑了。
“我們離婚快一年了,但他一直耿耿於懷,糾纏不休。他可能看到我們在一起吃飯,誤會了我們的關係,所以想拍點照片,搞臭我的名聲,順便給你添點堵。”
原來如此!
我恍然大悟。
難怪那些照片的角度那麼刁鑽,完全是故意營造出曖昧的效果。
不是歐婭,不是岱霖。
是馮螢那個心理變態的前夫!
這個烏龍,搞得我雞飛狗跳,差點在父母麵前說不清!
我心裡一陣窩火。
“這個人現在在哪兒?我能找他嗎?”
馮螢搖搖頭。
“我勸你彆去。他就是個無賴,你越找他,他越來勁。我已經報警處理了,警察警告過他,他最近消停了不少。”
她看著我,眼神帶著一絲同情。
“羅經理,你的情況我聽說了一些。攤上這種事,確實難受。但千萬彆被這種小人影響了心情。”
我苦笑著點點頭。
“謝謝你了,馮小姐,不然我還一直被矇在鼓裏。”
“不客氣,算是難友吧。”馮螢幽默地說。
和馮螢分開後,我心裡輕鬆了一些。
至少,洗清了一個“冤屈”。
雖然主要的背叛依舊存在,但這種被莫名陷害的感覺減輕了。
我把這個情況告訴了父母和我律師。
父母總算徹底相信我是清白的了。
律師說,這個情況雖然和離婚案本身關係不大,但可以作為對方(歐婭方)惡意汙衊的一個佐證,提交給法庭。
日子一天天過去。
離法院開庭的日子越來越近。
歐婭和她家人的騷擾似乎漸漸少了。
不知道是累了,還是在醞釀什麼新招數。
岱霖也冇有再發資訊來挑釁。
暴風雨前的寧靜,反而讓我有些不安。
這天晚上,我加完班,回到酒店。
剛洗完澡,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我意想不到的聲音。
是岱霖的母親,岱阿姨。
我和岱霖是發小,小時候經常去他家玩,岱阿姨對我也很好。
後來長大了,去的少了,但逢年過節還是會問候。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焦急。
“小修啊,我是岱阿姨,求求你,救救岱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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