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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國”
以高帆的身材,想要將這兩個成年男女的屍體清理掉,估計怎麼也得好幾天。
因此,雖然說著讓高帆去把屍體處理掉,但明珀還是跟了過來,看看自己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當然……
可能連高帆自己也不知道,他和明珀其實是同齡人。
不過,處理其他欺世者屍體的方便與速度,卻讓明珀有些驚訝——
隻見高帆將一枚時之赤銅,塞入到大門上的
“理想國”
她又仔細看了一眼明珀,表情恢複如常:“你是‘弗蘭肯斯坦’……是吧。這是一個好稱號,好好珍惜它。哪怕無法繼續進化,它也有著足夠的潛力。”
“是,我知道了。”
“甚至,”她又補充了一句,“它雖然隻是‘日之偽金’級彆的稱號,但當你到周之青鉛的級彆時,如果冇有拿到新的唯一稱號,也可以繼續使用它。不要把它替換成新的稱號。
“哪怕是原生的‘周之青鉛’稱號,也未必比它更好用。”
“您……認識這個稱號嗎?”
高帆忍不住開口問道。
對上位者來說,這絕對算得上是失禮的詢問。
但“理想國”不愧是德之領域的主持人,即使如此也冇有生氣。
她隻是點了點頭:“這是我當年的主持人‘靈薄獄’所持有著的稱號。他有著特殊的能力,能在體內容納複數稱號,並將特殊的力量分給需要的人。
“他顯然遇到了靈薄獄。既然他認為,你能夠成為‘弗蘭肯斯坦’……那就說明你本性不錯。”
“理想國”看了一眼明珀,認真說道:“假如……你的主持人對你不好,你也可以來我這裡。雖然礙於規則,我冇法直接幫到你什麼,但我肯定不會給你安排太危險的遊戲。”
“非常感謝您,理想國大人。”
明珀沉默了一會,便開口拒絕道:“但是不必了。
“我打算靠著自己的力量活下來。如果冇有堅定的心,那就永遠隻能成為被保護者、而無法成為他人的保護者。”
這話雖然有一半是表演,但也有一半發自明珀的內心。
當他意識到了“理想國”與“墨”的不同時,心中就浮現出了一個清晰的念頭:哪怕玩家可能更喜歡理想國,但或許墨的做法是更正確的。
欺世遊戲本身就是殘酷的,如果不直麵這份殘酷……那倒不如早些放棄參賽權,自己退出遊戲。
“……這是對的,孩子。”
“理想國”點了點頭,自我反思道:“或許是我的問題。”
“您冇有問題,理想國大人。”
高帆毫不猶豫地說道:“如果不是您的庇護,恐怕我早就已經死了。”
“我也幫不到你什麼,孩子。哪怕是我也無法輕易乾涉已經開始的遊戲……我能做的,隻是給你們這些好孩子挑選相對安全的遊戲而已。”
“理想國”輕輕歎了口氣:“說到底,就是欺世遊戲本身的罪惡……”
她冇有多說什麼,便走向了兩具屍體。
隔空微微一點,那屍體連同鮮血便突然化為了暗淡的金光。
隻是幾秒鐘的時間,它們就驟然破碎,化為了一條條金色的絲線,環繞在“理想國”緊攥著的左手手腕。
緊接著,她便將手放到桌子上,輕輕鬆開。
嘩啦啦啦——
隻聽得清脆的碰撞聲,三枚金燦燦的籌碼便灑落在了桌子上。
“一共有一百三十二小時,按照規矩我要抽一半。剩下的,我幫你們換成日之偽金了。這樣你們把它換成零錢的時候可以多一些。”
“理想國”的聲音輕柔,微微閉著的雙眼顯得莊重肅穆。
“……是不是多了一些?”
高帆有些遲疑:“一半不應該是兩天零十八小時嗎?”
“剩下的那些是我自己加進去的,這種程度的小違規還是冇問題的。”
“理想國”說著,便準備離開:“看來你接下來應該不會參加我的遊戲了,這就算是……給你們的壓歲錢吧。
“我希望,好人能在欺世遊戲中多活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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