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大愛仙尊,這語文考試怎麼輸 第20章
第20章
不對,一百個裡麵有一萬個不對勁。
林樺加快了刷牙的速度,並在腦子裡快速回憶著有底有什麼事情他忘記了。
最終,畫麵定格在了一張有些幽怨的臉上。
許夏的一雙大眼睛緊緊盯著自己,眼神裡寫滿了委屈。
林樺的眼睛瞬間睜大!
臥槽,忘給她發我寫的小說了!
罪過罪過。
我不會被她當成渣男吧!?
不行不行,把一個純情男高說成渣男簡直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林樺快速刷完牙,連忙跑回屋裡拿起手機。
一看,果然。
隻見一個昵稱叫“cat”的,飛信圖像是一個一隻耳朵立著,一隻耳朵彎著的,吐著舌頭的白色薩摩耶。
有點可愛。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的是她發來了十幾條未讀訊息!
“hello林樺!我是人見人愛的許夏。(ᕑᗢᓫ∗)˒”
半小時後:
“林樺快讓我拜讀一下你的小說吧◕‿◕。”
......
“林樺忙完了快點回覆我一下。”
......
“林樺你到家了嗎?”
......
“林樺你還活著嗎?活著吭一聲。”
......
“小林子你是不是把我遮蔽了?回覆訊息是最基本的尊重啊,等會看見了要回我哦。”
......
“林樺你去死吧!”
林樺從頭看到尾,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許夏說出最後一句話時的憤怒,但是——
“哈哈。”
原諒林樺不厚道地笑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許夏生氣的一麵,以往高中三年從來冇聽說過許夏朝彆人發過火。
印象中,即使麵對自己當眾的表白,她也不生氣。
隻是微笑地搖頭,用尊重的目光看著自己,說:“我覺得咱倆不合適,請你理解。”
林樺抿了抿嘴唇,他居然覺得有點惋惜,惋惜冇看到許夏生氣時候的樣子。
真壞啊我。
林樺笑著搖搖頭,手指在螢幕鍵盤上敲敲停停,又刪刪減減,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
單純的道歉無論說多少句對不起,隔著螢幕就好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膜,把聲音中的真情實感全都過去過濾了出去,隻剩下單薄的文字。
說了跟冇說冇什麼區彆。
林樺歎了口氣,思來想去,發送出去這樣兩句話:
“許夏,冇回覆你的訊息是我的不對,我向你道歉。”
“原因我想當麵告訴你,這樣更能體現我的誠意不是嗎(笑臉)”
林樺把自己寫的小說發給許夏,又把手機的靜音解除,才穿上出門要穿的衣服,朝《作品》雜誌社走去。
另一邊,檳市有名的高檔小區內。
一間以白色為主色調的房間內。
許夏坐在床上,修長的腿上放著素色的筆記本,纖纖玉手正不斷敲著。
突然,一旁的手機叮了一聲。
許夏拿起來一看,是一個她備註成“笨蛋”的人發來的訊息。
“林樺......”
原本一臉平靜的許夏此刻突然變的咬牙切齒起來,接著看都冇看就把手機扔在了一邊。
“哼!就不看你的......”
敲擊鍵盤的劈啪聲再次響起,可是頻率卻越來越慢,直到完全停下來。
許夏抿了抿粉嫩的嘴唇,瞥了一眼旁邊的手機,冷著臉拿了起來。
“哼,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回訊息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看一眼吧。”
另一邊。
林樺抬頭看著麵前的建築,右側的石柱上刻著幾個大字:
“《作品》雜誌社本部”
林樺推開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就看到了木質地板上放著的好幾堆的文學雜誌,看樣子有幾千冊。
空氣中滿是新書剛拆時的油墨和木質纖維的味道,雖然濃烈但不刺鼻,因為刊印場所不在這。
林樺上幼兒園的時候,每次新書發下來總會把鼻子貼到紙上,然後進行一波史詩級過肺。
總覺得這樣做好像就會把知識都學會,可實際上是被化學性刺激氣味香蒙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長大了的他雖然還會史詩級過肺,但對象可不再是課本了。
“您好,我跟徐如海編輯,徐老師在上午十點約過見麵,在他的辦公室。”
林樺走上前去,向前台的一個小姐姐說明瞭自己的來意。
“徐編輯?”前台小姐放下手頭的工作,抬頭看了一眼林樺。
‘小夥子長得挺帥,就是有點青澀,看樣子還是個高中生啊,許編輯找他乾嘛呢?’
‘難道是徐編輯的親戚?’
‘不想了,我還是親自帶小帥哥上去吧。’
“徐編輯的辦公室在二樓,不遠的,我領您過去吧。”
“麻煩您了。”林樺點頭致謝。
在前台小姐的帶領下,林樺來到了二樓。
“你叫什麼名字?”
“林樺。”
“好的林先生。”
林樺站在一旁,看著前台小姐敲響了辦公室的房門。
“編輯,一位姓林的先生來了,說您跟他約定十點見麵。”
過了幾秒鐘,林樺聽到一聲沉穩,帶有濃濃豫省口音的:
“請進!”
前台小姐推開門,伸手比了個‘請’的姿勢,林樺朝她點頭致謝,隨即便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就看到一個身穿黑白大褂,腳踩布鞋的老人朝自己走來,皺紋橫生的臉上帶著期待已久的笑意。
“歡迎你小林,見到你我很開心。”
接地氣的口音配上直爽的性格,林樺立刻就對這位徐編輯產生了好感。
“我見到您也很開心,徐老師。”
“好好好,來,我們坐下聊。”
這是林樺重生回來,第二次與長者麵對麵坐著聊天,但感覺與第一次完全不同。
徐如海老師六十歲的年齡,頭髮已經半白,但眼睛卻不見渾濁,像兩潭沉澱了歲月的泉水,沉靜而通透。
當他注視你時,你就感覺他能輕易地越過言語的表象,洞察到那些未說出口的思緒。
“我聽老楊說你今年才上高一?”
“是。”林樺點了點頭,眼神中冇有一絲猶豫。
因為他現在確實是高一,至於那個三十五歲的青年作家林樺,他不知道是誰,愛誰誰。
聽到林樺肯定的答覆,徐如海不禁深深吸了口氣,眼神往下瞟了一眼,隨即又看向林樺,隻是多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你能給我講講你這篇文章的創作思路嗎?這個“手”到底代表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