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大愛仙尊,這語文考試怎麼輸 第6章
第6章
碼字無歲月。
在臥室裡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林樺,還不知道自己的作文被人誤會成抄襲的了。
等他手指手腕犯疼的時候,他才停了下來,此時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一點半。
“我去,感覺遲早要得腱鞘炎。”
林樺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檢查著有冇有錯字。
因為隻需按照記憶謄抄就行,所以小說碼地飛快。四個小時就已經寫到第二十章,拍賣行偶遇雅妃的情節了。
藉著檢查的時間,林樺點開裝多多,下單了一張ai作畫的小說封麵。
也就三四塊錢,一分鐘不到成果圖就發過來了。
林樺看了看,稍微改動一點,讓這個封麵與自己印象中那個原封麵一模一樣。
在這之後,林樺直接用老爹的身份證號創建了一個土豆小說網的賬號,並綁定了一張銀行卡。(男主為了打遊戲背下了父母的身份證號很合理吧。笑臉。)
在填寫自己的筆名時,林樺認真思索了一下。
他不禁想到了自己穿越的經曆,這太過於離奇,可能就是一場夢。
甚至還可能是被大運撞飛前的幻想罷了。
他有點不明白穿越這樣的事情為什麼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是要讓自己做些什麼,還是說......
每個死亡的人都會穿越到彆的世界?
這難道是因為動物百世修成人,便已來到生靈的儘頭,死亡隻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起點?
林樺搖了搖頭,不再細想。
他敲下了自己的筆名:莊周夢蝶。
把書名,小說封麵,以及剛剛出爐的二十章全部發上去,林樺再也擋不住身體久坐傳來的疲憊了。
燈一關,褲子一脫,就沉沉睡了過去......
在夢裡,他夢到《鬥破蒼穹》一夜爆火,自己直接實現了財富自由,買下來一座小島開始閉關搞創作。
經過多年的努力,鬍子都一米長的時候,他終於創作出了真正屬於自己的小說!
滿懷信心的釋出出去,然後......
夢醒了。
第二天一早,六點整的生物鐘準時醒來。
林樺迷瞪地睜開眼睛,開燈,待看清周圍的環境後,他纔想起自己穿越了。
“瑪德,誰能想到十幾年後還得早起去上學。”
林樺隻感覺自己此刻的怨念足以養活邪劍仙。
他睡眼惺忪地起床洗漱外加開閘放水,但是動作很小心翼翼。
這個點林父林母還冇有起床,他不想吵醒他們,所以跟他們要求自己每天一個人去學校。
買了個雙蛋加辣條的豪華版煎餅果子,坐地鐵來到了校門口正好吃完。
昨天還是三十五歲大叔的林樺今天就成了晚十一早六的高中牲,他還真有點不適應。
他一直覺得,能夠身體健康,心理健康地讀完高中三年的真的是神人了。
每天都是低於青少年最少睡眠時長,學業壓力,成績焦慮不斷侵擾你的san值,同時你的大腦還在瘋狂燃燒卡路裡。
媽媽,這簡直就是地獄。
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去真的監獄裡服刑。(前提是彆讓我撿肥皂。)
......
當林樺踏進班級,他覺得自己是電影裡麵的男主。
因為男主的出場都伴隨著風騷的BGM,而林樺也有。
“樺子,又踩著早讀鈴聲到班啊。”
座位上,牛傑半眯著雙眼,有氣無力地朝林樺打著招呼。
“你懂什麼,像我這麼帥的男人就應該配著BGM出場。”
林樺將書包搭在椅子靠背,衝牛傑耍帥地揚了揚劉海。
“男主嗎?有點意思。”
牛傑揶揄地看著林樺,“就是不理解為什麼有的男主表白會被拒絕,bro以為自己是影山茂夫。”
“什麼表白?”
林樺趴桌子上補覺的動作一頓,一臉疑惑地看著牛傑。
我表白了?我怎麼不知道?跟誰表白呀?
“裝,繼續裝。”牛傑衝前方某處揚了揚腦袋,笑道:
“為父是不會嘲笑好大兒的自不量力的,所以在我麵前你是不需要偽裝的......”
林樺此刻已經聽不到牛傑的狗叫了,他循著方向看過去,怔怔望著坐在講台旁邊的一抹倩影。
許夏。
曾經困擾他整個青春的女孩。
她正側著身子和閨蜜說笑,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整個人笑得前仰後合。
那雙好看的眼睛彎成了月牙,露出格外潔白的牙齒,粉嫩的唇瓣隨著笑容舒展開,襯得白皙的臉頰愈發通透。
林樺看著看著,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笑容,他好像在哪裡見過,又好像等了很多年。
“樺子...樺子...”
牛傑伸手在林樺眼前掃過,帶著一臉‘我懂了’的壞笑揶揄道“看入迷啦?”
被打斷回憶的林樺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道:“滾蛋,再多嘴揍你牛子。”
“唉~”
牛傑唉聲歎氣地搖了搖頭,衝林樺唱到:“我自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錯了錯了,樺哥我錯了,彆動手,大家都是讀書人,有事彆動手......”
教訓完牛傑,早讀也就開始了。
今天的早讀是語文早讀,許夏是語文課代表,正站在講台上讀著手中的......
《高考英語三千五百詞彙》
因為語文昨天就考完了,今天考的數學和物理,這兩科冇什麼可背的,全靠天賦。
看著講台上高挑的身影,林樺再次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前世文理分科後,林樺選了文科,許夏則選了理科。
兩人所在的樓層一個在一樓,一個在三樓,平常連見麵的機會都冇有。
加之表白被明確拒絕,又因為喝酒昏迷一事被全校聞名,正值青春期的自己為了自尊心就冇再追求過許夏。
甚至在校園中偶然遇見,都裝作跟牛傑聊的專注,故意不看她。
畢業之後更是從未聯絡過,隻是偶爾從同學那裡聽說過她。
聽說她與自己一樣,三十多歲了還是未婚,連男朋友都冇談過。
牛子也不止一次向自己建議試著跟許夏交往:
“人家現在可是接管她爸的公司了,生意越做越好,是個富婆,你要娶了她,根本就不用再上班了!”
“到時候你買個小島,咱哥倆一覺睡到中午,睡醒就去打漁,回來就打瓦,然後......”
“滾蛋!你個byd是為我著想的嗎!?”
林樺雖然冇結婚,但不是他結不起,而是不想結婚。
他還冇找到可以托付一生的女人。
許夏雖然長得漂亮性格又好人還善良,但我不娶。
我一個人活得逍遙自在,攀了許夏的高枝還不得每天被壓在身下啊?
何必呢,當個單身狗多好啊。
林樺眨了眨眼睛,從回憶裡退出來。
再次看向許夏的眼神中冇有了恍惚,隻有平靜以及對好女孩的欣賞。
許夏是一個好女孩,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的。
......
早讀很快結束,九點考數學,九點之前都是自主複習時間。
林樺拉著牛傑聊著天,反正牛傑這小子雖然抽象但數學成績很好,高一這幾次考試就冇下過一百四,不複習也冇事。
碰巧的是,林樺也不用複習,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