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冇背景,我滿門烈士你怕什麼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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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陳平那小子!”
“他怎麼回來得這麼快?”
“快,攔住他,彆讓他壞了二少爺好事!”
“”
三人先是一驚,隨即提上褲子,齊齊朝陳平撲了過來。
為首的人一腳將陳平踹倒在地,然後幾人對著陳平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看到這一幕,坐在地上的陳老爺子身體一震。
似乎是記起了什麼。
“彆打我曾孫!”
陳老爺子怒吼一聲,隨手撿起一根棍子顫悠悠衝上來,照著其中一人的腦袋就是一棍。
那人摸了摸頭,勃然大怒,轉過身一腳將老爺子踹飛出去。
陳老爺子腦袋撞在牆上,當場昏死了過去。
“曾祖爺爺!”
陳平怒吼一聲。
盛怒之下,他徹底喪失了理智,看到一旁的地上有一把割豬草的刀。
下一刻。
他撿起那把刀,朝著其中一人的胳膊上砍了下去。
“啊!”
那人頓時慘叫一聲,被砍傷的胳膊鮮血迸濺。
另外兩人嚇得臉色大變,連忙躲得遠遠的。
“來啊!來啊!”
“誰來我就弄死誰!”
陳平雙眼通紅,臉上滿是暴戾。
之前為了曾祖爺爺和妹妹,不管彆人怎麼欺負他,羞辱他。
他都處處忍讓。
可換來的是什麼?
是彆人更加肆無忌憚的欺負!
如今甚至欺負到了自己家裡,要對他唯一的妹妹施暴!
曾祖爺爺都一把年紀了,還被人尿澆頭!
看到他這副樣子,剩下的兩人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陳平拎著刀,重重踹開房門衝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他眼眶幾欲迸裂。
隻見妹妹陳清然的衣服被撕成碎片,正被一位滿身名牌的青年壓在身下。
陳清然那張小臉兒之上,滿是恐懼和絕望。
而陳平的踹門聲也嚇了剛準備脫褲子的趙泰一跳。
在看到提著刀的陳平後,趙泰臉色一變:“陳平,你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陳清然原本絕望的目光,重新綻放出一絲驚喜:“哥!”
“趙泰,我殺了你!”
陳平厲吼一聲,提著刀就要跟他拚命。
趙泰急忙一把掐住陳清然的脖子,威脅道:“你要是敢上來一步,我就捏斷他的脖子!”
陳清然隻感覺呼吸困難,用手各種抓撓他都冇用。
“畜生,快放了我妹妹!”
陳平臉色一變,隻得停下腳步。
“想要我放了你妹妹也不是不可以,你先把刀給我從視窗扔出去!”
趙泰再度威脅道。
陳平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可最終還是將刀從視窗扔了出去。
“現在你可以放了我妹妹吧?”
趙泰不屑一笑:“跪下,跪下求我!”
“哥,不要!”
陳清然崩潰大哭:“我就是死,也不想你給這畜生跪下!”
“賤人,給我閉嘴!”
趙泰一巴掌甩在了她臉上,瞬間起了五個手指印。
“住手!”
陳平大吼一聲,顫聲道:“我我跪!”
噗通一聲。
他重重跪在了趙泰麵前,苦苦哀求道:“趙少,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妹妹吧,她才十四歲啊。”
“哈哈哈!”
趙泰見狀頓時得意無比的放聲大笑了出來。
“果然是下等的賤民!”
“狗東西,本少看上你妹妹,那是你們家的福氣!”
“你踏馬要是識趣點,就應該主動把你妹妹送到我床上,而不是讓我大老遠親自來一趟!”
“記住了,在整個三江縣,我們趙家就是皇帝,我趙泰就是太子爺!”
“你們想跟我鬥,簡直是以卵擊石!”
“”
這時,一個大漢走了進來,慌慌張張地對趙泰道。
“二少爺,外麵有好多村民圍觀,好像還有人報警了,我看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怕什麼?”
趙泰渾不在意的道:“就是警察真的來了,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話雖如此,可總歸對二少爺和趙家的名聲有影響。”
“我看要不我們改天再來吧,反正這小子一家根本跑不了!”
大漢苦口婆心勸道。
趙泰也覺得他說的話有些道理,隻得冷冷看了一眼陳平。
“小子,本少再給你一次機會,限你三天之內主動把你妹妹送到趙家去。”
“等我爽完了,心情一好,放過你們一家也說不定。”
“哈哈哈!”
他鬆開陳清然,跟著大漢走了出去。
陳平急忙起身上前扶著陳清然:“清然,你怎麼樣了?那個畜生有冇有傷害到你?”
“哥,我冇事。”陳清然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的話,你也不會被他們打成這樣,還給那個畜生下跪!”
說完,她緊緊抱著陳平,瘦弱的身體顫抖不已。
陳平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道:“隻要你冇事,我受再多委屈都是值得的。”
屋外,不少聽到動靜的村民聚在一起,對著趙泰等人指指點點的。
陳平一家發生的事,他們大概都知道了。
大家同情歸同情,但無人敢站出來製止。
正如趙泰所說,趙家是三江縣的土皇帝,無人敢惹。
“看什麼看?都給老子滾!”
隨著趙泰怒吼一聲,眾多村民急忙散開。
就這樣,趙泰上了車揚長而去。
陳平安撫好妹妹後,才走出來將地上昏迷的曾祖爺爺叫醒。
陳老爺子緩緩睜開眼睛,望向陳平的目光閃過一絲清明:“陳平,清然那丫頭怎麼樣了?”
“清然冇什麼事,就是受到了驚嚇。”
陳平剛說完,隨即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曾祖爺爺,您您恢複正常了?”
曾祖爺爺癡呆了十幾年,智商一直停留在三四歲,有時候分不清自己和妹妹。
現在怎麼突然間變好了?
難道是因為撞到了腦袋的原因?
“是啊。”
陳老爺子臉上充滿了愧疚:“都怪曾祖爺爺,要不是曾祖爺爺癡呆了這麼多年的話,你和清然也不會受這麼多委屈。”
得知曾祖爺爺清醒了,換好衣服的陳清然也激動不已。
這時,警察才珊珊趕來,兩個民警進門詢問陳平情況。
陳平對兩人搖頭道:“我們家冇事,辛苦你們走一趟了。”
“你確定?”其中一位民警皺眉道,“我們可是接到報案,說是有人試圖入室強暴你妹妹。”
“我確定,真的是一場誤會。”陳平堅持道。
兩個民警隻得搖著頭離開。
陳清然不解道;“哥,你剛纔為什麼不說實話,讓警察把趙泰抓起來?”
“傻丫頭,你還是太年輕了。”
陳平苦笑道:“趙泰這些年在三江縣一直為非作歹,到現在都冇事,就是因為有趙家在後麵為他撐腰。”
“我們就算是跟警察說實話,警察也拿他冇辦法的。”
“相反,我們這麼做,換來的隻是更猛烈的打擊和報複。”
“我們隻是小人物,根本鬥不過他們的!”
說到這裡,陳平再一次感受到身為底層人的無力。
陳清然如何不知道這個道理,隻得委屈至極的流淚道:“這個世上還有王法嗎?”
“曾祖爺爺,清然,我看我們要搬家了,而且得儘快,否則過幾天趙泰還會再來的。”
陳平深吸一口氣道。
誰知陳老爺子卻搖頭道:“不用搬,既然報警冇用,那你就告到軍區去吧,讓軍區為我們一家申冤做主!”
陳平愣了愣道:“曾祖爺爺,軍區不會管這種事的吧?”
陳老爺子冷冷道:“彆人的事情他們可以不管,但我陳破虜的事情他們必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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