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冇背景,我滿門烈士你怕什麼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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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奶奶,謝謝您!”
陳平接過這一籃子雞蛋,淚如雨下。
而後膝蓋一軟,重重跪在鬆軟的泥土地。
砰砰砰!
陳平二話不說,給鄉親們磕頭!
“嗚嗚,好孩子啊!”
“陳平,靠你了!”
看著陳平如此做派,鄉親們顫顫巍巍,都是激動無比。
“各位鄉親們,我這就走了,大夥一定要保重!”
“還有清然,照顧好爺爺!”
陳平不忍在鄉親們麵前落淚,騰一聲站起,眼眶通紅咬牙轉身走回破舊的祖屋。
他先是將爺爺交給自己的勳章裝回盒子裡,小心翼翼用油布包好,塞進懷裡藏好。
然後扭頭看向那塊人高的牌匾。
這款牌匾,似乎是用很是名貴的木頭製成,分量很重!
陳平掂量了下。
最起碼有一百二十斤!
不過幸好,他打小乾苦力活,滿山跑著長大,練就一身力氣。
“呼哧!”
下一秒,陳平將牌匾兩頭用繩子繫好,跟著一個用力直接將牌匾背在了後背。
牌匾很重!
但陳平的腰桿,卻是冇有彎上一點!
就如同一把利劍,寧折不屈!
拿上鄉親們給的乾糧,看了眼祖屋後,陳平義無反顧的扭頭,大步一邁,朝著縣城的方向趕去。
半小時後。
陳平出現在縣城國道上。
一身洗的斑白的破舊牛仔褲,還有發黃的t恤,揹著一塊巨大的牌匾,一步一個腳印,朝著縣城客運站趕去。
他已經打聽過了。
最近的東川軍區基地,在蓉城,從西川縣城過去有500多公裡,坐車需要6個多小時。
“呼哧呼哧!”
此時正值酷暑,毒辣辣的太陽照射下,陳平每走一步,都會甩出大量汗水。
但他的腰桿,依舊如劍筆直!
邁著沉重腳步,一個腳印一個腳印往前邁去。
“這誰家孩子啊,揹著個啥東西啊,好像棺材板?”
“呸呸呸,太不吉利了!”
一路上,不少從陳平身邊經過的路人,紛紛好奇的盯著他。
特彆是他背上那塊形狀奇特的牌匾,用黑布蒙著,好像一塊巨大的棺材板,引來各方行人的關注。
路人們如同撞鬼一樣,各個嫌棄的繞開陳平。
更有甚者,朝他啐罵了口唾沫。
“黴批憨娃子哦”
但陳平,依舊毫無所動,堅定的往前走著。
這一邊。
三江縣,趙氏集團,總部大樓內。
奢華的總經理辦公室內,趙泰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靠在一個嫩摸的修長大白腿上,一邊刷著鬥音,一邊啃著西瓜,好不快活。
“趙少,大涼村那邊出了點狀況!”
這時,一名狗腿子屁顛屁顛的跑了進來,神情震驚的彙報道。
呃?
聞言,趙泰眼中閃過一道陰冷。
“什麼情況?難道是陳家那邊報警了?”
趙泰不屑的啐罵一聲:“狗東西,也不灑泡尿照照自己!”
趙氏集團每年給當地執法機構捐款一千萬,可不是白娟的!
“不是。”
狗腿子把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掏出手機,打開一張照片。
“那個,好像陳平的爺爺,是個軍人?”
狗腿子皺眉嘀咕道:“那死老頭子平日裡瘋瘋癲癲,就在剛剛不知道咋回事,居然一下清醒了,掏出一套洗的發爛的軍裝穿上,還召集一群大涼村的老頭在村口立正稍息呢”
“關鍵那夥老頭,還喊陳老頭叫將軍,喊得煞有其事的!”
“哈哈!”
聽到這,趙泰忍不住放聲大笑,眼淚都笑出來了。
“將軍?”
“那個陳老頭是將軍?我呸,他要是將軍,那我還是秦始皇呢!”
趙泰嗤笑道。
“不知道咋回事,不過有點邪門啊,那些老傢夥連歪脖子都扛出來了,雖然是報廢的傢夥事,但整的有模有樣的”
狗腿子擔心的嘀咕道:“趙少,萬一那老頭子,真是個什麼退伍老兵什麼的,哪怕不是將軍,但有老兵這層身份,也麻煩啊!”
聞言,趙泰精芒一閃。
他雖然紈絝,但不是書上寫的那種腦子都冇有的紈絝啊!
“二驢子你乾的漂亮,提點的對頭。”
趙泰冷笑一聲:“這樣,你讓咱們的人盯著那幫那老頭子,有什麼風吹草動第一時間通知我。”
跟著頓了下:“陳家那個廢物小子呢?”
“趙少,我正要說呢。”
李二驢聽著趙少誇獎,頓時嘿嘿一笑:“那小子離開大涼村了,穿的破破爛爛的,揹著個大棺材板,也不知道出去整什麼事!”
“擦!”
趙泰一聽立馬一腳踹了過去,滿臉森冷。
“那小子離開大涼村這麼大事,你這會纔跟我說?”
“啊”
李二驢被踹了個人仰馬翻,下一秒惶恐著爬起來,滿臉委屈:“趙少,我這不一條一條訊息彙報嘛!”
“蠢貨!”
趙泰瞪了他一眼,冷聲道:“那小子明知道我盯著他們陳家,這會居然會離開大涼村,連他那一家子都不顧了,肯定是奔著什麼事去了!”
“難道”
心裡咯噔一跳。
“那老陳家真有什麼後台,陳平那小子是出去告狀去了?”
想了想,趙泰揮揮手:“再派一組人,盯著現場各個公交站,客運站還有高鐵站,看到陳家那小子,直接給我綁回來!”
管你去告狀還是什麼的。
我讓你連大涼村都走不出去!
趙泰露出陰冷的笑意。
目光瞥向一旁拋著媚眼的嫩摸,胸口一股邪火騰的躥起。
大手一揮讓狗腿子滾蛋,然後走過去,解下褲腰帶,一臉玩味的命令道:“過來。”
一個小時後。
縣城客運站,陳平站在買票視窗。
“你那背的什麼玩意?”
售票員一臉嫌棄的嘟嚕道。
“打開看看。”
“好吧。”
陳平深吸一口氣,蹲下身子解下用黑布包裹的牌匾。
打開後,露出一塊長條形牌匾。
上麵揮斥方遒,寫著四個大字【鎮國柱石】。
“這啥玩意,影視道具?”
售票員嘀咕一聲,露出嫌棄的表情。
“你這東西,算是行李,得辦托運!”
“呃?”
陳平一愣,下意識問道:“多少錢?”
“額外托運的話,稱重,幾十到一百吧。”
售票員不耐煩的說道。
“能帶在身邊嗎?”
陳平雖然小,但卻知道這塊牌匾的分量,當然不會讓其離開自己的視線。
“那不行。”
聞言,陳平露出失望的表情。
看來隻能去高鐵站了。
轉過身,正準備將黑布重新纏上。
嗖的一下。
旁邊一個胖子精明的躥了過來,一隻手直接摸在了牌匾上。
刹那臉上表情迅速變化一番,幾秒後眼中閃過一道驚喜和貪婪。
“沃尼瑪,居然是上好的海南黃花梨!”
“這麼大一塊木材板,起碼有百來斤,價值上百萬!”
胖子瞬間笑了。
扭頭,咧嘴,看向陳平,淡然揮手:“小子,那啥,你這玩意賣給我得了,我出一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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