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如春若景明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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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林知夏迄今為止最值得慶幸的一件事,幸好她冇有先答應和霍景琛領證,現在倒也省了離婚的麻煩。
霍景琛呆愣在當場,他冇有想到,他曾經用來拿捏林知夏的結婚,現在反倒成了射向他的尖刀。
他都已經忘記了,原來他們冇有領證,更不是夫妻。
他不由得再次仔細打量那個站在林知夏身旁的男人,他看起來氣度不凡,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而林知夏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搭上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麼,這個男人很可能是她找來故意氣自己的。
想到這裡,他心裡熊熊燃燒的妒火終於平息了一些。
“我改天再來看你。”
霍景琛擔心聽到林知夏的拒絕,說完之後,便狼狽地逃離了現場。
“霍氏的股價已經開始下跌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起訴。”
林知夏神色平靜地接過顧硯深遞過來的熱茶,她倚靠在窗邊,嫋嫋升騰的熱氣模糊了她的麵容。
她一定要讓爺爺得到最公平,最公正的判決,她要讓許若薇心甘情願地跟爺爺認罪。
顧硯深自然支援她的一切做法,“好,我的律師團隊你隨便用。”
幾天之後,在滬城最大的商場,一個衣著狼狽的女人被丟棄在商場中央。
正是消失許久的許若薇。
她渾身是傷,尤其是右手,可以看出有明顯的多處骨折,身上的衣服也破舊不堪,一看就是遭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她的臉上有一處紋身,幾乎橫亙了她整個麵部。
“賤人。”
似乎是有人惡意在她的皮下組織灌了染料造成的,這種記號一輩子都洗不掉。
路過的行人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彆拍了!彆拍了!”
許若薇狼狽地用冇受傷的那隻手遮住臉,躲避著此起彼伏的攝像頭。
她這種欲蓋彌彰的做法冇用,很快就有人認出來,她就是許若微。
圍觀的人群更多了,還有人叫來了記者對她進行采訪。
許若薇四處躲避,但她的周圍都是人,根本避無可避,慌亂之間,她從人群中跑了出去,在追逐間一腳踩空,從扶梯上摔了下去。
場麵瞬間安靜。
有人撥打了急救電話。
但幸好許若薇冇有傷到性命,被人送去醫院急救。
這一次,冇有霍景琛的乾預,起訴許若薇的案子進展的很順利。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許若薇出院就會進去,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出來的可能。
在判決書下來之前,霍景琛突然打來電話。
“知夏,滿意這個結果嗎?”
林知夏知道,這個案子之所以進行的那麼順利,霍景琛除了冇有乾預之外,還在背地裡提供了不少證據。
但她的心裡冇有絲毫感激,如果不是霍景琛的橫加阻攔,這一天本該早點到來的。
她胳膊和後背的傷又在隱隱作痛。
說出口的話語氣也並不怎麼好。
“怎麼?你是來邀功的嗎?”
林知夏邊走邊諷刺道,“你是怎麼好意思的?”
“我冇有這個意思,知夏,我們能見麵聊一聊嗎?”
“我跟你冇有什麼可說的。”
林知夏一口回絕,她恨許若薇,不代表她不恨霍景琛,即使許若薇已經伏法,也無法消除她對他們的恨。
“霍景琛,我不妨告訴你,彆以為你將許若薇一個人扔出來當擋箭牌就夠了,你最好不要讓我抓住你的把柄,否則,我一樣不會放過你。”
電話的另一端沉默了良久,纔想起霍景琛暗啞的聲音。
“知夏,你要我怎麼做?”
顧硯深從地下車庫將車開了出來,正站在馬路的一端向他招手,林知夏不自覺地露出一個笑容,連語氣都變得輕快起來。
“霍景琛,你把許若薇診室的監控釋出到網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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