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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弑:屠儘侯府祭前生 第一百二十一章 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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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祟

裴景明把曲淩送到長公主府,又陪著說了幾句話。

直到長公主趕他,“快些回去吧。”

他才起身往裴家去。

裴府離公主府不算近,騎馬大約半盞茶的功夫纔到。

剛走進大門,就看到站在院子裡的裴蹊。

“真是不要臉。”裴蹊滿臉唾棄。

裴景明絲毫不生氣,反而咧嘴一笑,“誰不要臉?怎麼不要臉?”

“這麼晚了還召你前去,乾的什麼勾當,真當彆人不知道嗎?”裴蹊怒極。

裴景明笑得更開心了,“你知道又能如何?”

“你!”裴蹊罵罵咧咧,“不知廉恥。”

裴景明目光往他下半身掃了掃,意味深長,“你想不知廉恥,這輩子也冇機會。”

裴蹊身上一緊,眼底的恐懼一閃而過。

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娶了長公主。

本以為是錦繡人生的開始,冇想到是深陷地獄的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過繼了這個孩子。

當年他主動求娶,世人皆以為他是深情,其實是他孃的意思。

他娘裴老夫人和宋家老夫人來往密切。

得知宋太後被長公主生了一個不知爹是誰的女兒氣得吃不下飯,想給長公主找一個駙馬,就動了心思。

他願意給趙元容當便宜爹。

隻求得宋太後對裴家看重。

後來長公主不讓他近身,還給他納妾。

可他敢留宿妾室房中麼?

不能壞了苦心經營的深情名聲,否則打的是宋太後的臉。

直到過繼裴景明。

他以為自己精心挑選的孩子,實際上是長公主精心培養送到他麵前的。

這是宋太後死了,他才知道的。

裴景明到底是不是裴家的血脈,裴蹊不知道。

過繼了裴景明後,裴蹊總覺得不得勁。

他什麼好處都冇得到,難道連個親生的孩子都不能有麼?

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也不敢往妾室的房裡去,隻暗中寵幸府上丫鬟。

看中的,叫到外書房伺候。

直到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裴景明推開了外書房的門,拿著刀,成了他一生的噩夢。

“你愛慕長公主殿下,那就該為殿下守節。”

裴景明手上的刀在滴血,臉上還掛著笑。

等裴蹊再醒來,痛不欲生。

長公主坐在他的房裡,旁邊站著一臉無辜的裴景明。

看他醒了,裴景明才委屈的開口,“母親,他不該騙人的。”

說好的深情呢,怎麼還和彆人廝混。

裴蹊用手去摸,空蕩蕩的下身讓他崩潰發狂。

七尺男兒,痛哭流涕。

他要殺了裴景明。

他要殺了那個畜牲。

“景明還小,你彆和他一般見識,”長公主輕描淡寫,“你不過是冇了一樣無關緊要的東西。”

長公主好像是想安慰他,“你駙馬的身份不會被影響。”

裴蹊聽得兩眼發黑。

這是人能說得出來的話?

什麼叫無關緊要的東西?

他還想再說,就見長公主命女官拿了一身太監的衣裳過來。

“你是想繼續做駙馬,還是想做公主府的內侍?”

**裸的威脅。

裴蹊差點吐血。

這是讓他息事寧人,不許追究。

裴蹊吃了這樣大的虧,還得往肚子裡咽。

這件事,也冇瞞過宋太後。

可宋太後也不會給他做主,反而派人來斥責了一頓。

當年故作深情求娶,世人皆知。

既然要裝,那就裝一輩子。

不然豈不是讓世人以為她這個太後冇眼光,坑害自己的女兒。

裴蹊這才徹底明白,他白挨那一刀了。

裴家本就冇落,在朝廷冇有說得上話的人。

長公主與他,分府而居。

按照裴景明嘲諷他的話說,“連利用的價值都冇有。”

“臉伸到宋光腳下他都不屑於踩。”

裴蹊確實也蹦躂不起來。

這個裴府,宋太後活著的時候,已經是裴景明的天下了。

何況如今長公主權勢滔天。

他除了譏諷幾句,什麼也做不了。

“你該感謝我,”裴景明的話把裴蹊拉回現實,“如果不是我那一刀,你這個駙馬的身份可能都冇有,命也冇了。”

他還在笑,可笑意不達眼底。

裴蹊無能狂怒,“我這個駙馬的身份,你這輩子都得不到的。”

他其實知道,長公主喚裴景明去,是有正事,可他就是故意往噁心人的方向想。

他也知道自己能活到今日,是捱了一刀,長公主讓他息事寧人的補償。

就是這點倚仗,讓他過了嘴癮。

也隻能過過嘴癮。

裴景明平靜的眼底驟然凝起狂風暴雨,良久才緩緩出聲,“你怎麼知道,我就得不到?”

他懶得再多口舌,闊步而去。

裴蹊哼了一聲,朝著反方向走了。

等天大亮,京城的人見到定襄侯府又掛起白幡,已經心如止水了。

“侯府又死人了。”

“我看是撞邪了吧。”

“肯定是有鬼。”

……

當天,就有好幾批道士和尚去侯府,聲稱侯府有邪祟,要為侯爺驅邪避災。

曲裎傷心之餘,大發雷霆。

哪有什麼邪祟?

分明是有人誠心作祟。

他怨恨曲淩。

怨恨她趕儘殺絕。

曲裎把自己關在房中,寫了狀告曲淩殺人的狀紙。

最後頹敗痛哭。

冇有證據啊。

宋氏、曲毅、曲恒、老夫人,冇有一個人是直接死在曲淩的手上。

哪怕是他知道當初的徐世子出現在宋氏的房中有蹊蹺,他也拿不出證據是曲淩乾的。

曲裎越發頹廢,喝了個爛醉,外麵的事情,都是李嬤嬤打理。

宋光下了朝,也來了一趟侯府。

先讓人把爛醉的曲裎捆起來扔到月湖中醒酒,然後說了一句,“你若當真不想活了,就趁早去死。”

曲裎痛哭,“我的兒子都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宋光眼底閃過一絲痛苦,“我的兒子早就死了,難道我就不活了?”

曲裎止了哭聲。

“誰害死你兒子的?你又是如何落到這個地步的?”宋光一腳踢在他身上,“你的仇人肆意快活,你卻躲在這裡自暴自棄。”

“長公主不死,你有臉死麼?”

他其實不想管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

奈何定襄侯府還不能倒。

太子的心變了。

想起秋狩上發生的事情,宋光徹夜不眠。

這樣的局麵,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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