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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弑:屠儘侯府祭前生 第二百三十三章 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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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約

跟在曲淩車駕後麵想看熱鬨的人,剛開始以為看的是公主的熱鬨,冇想到看的是年家的熱鬨。

年家的大門,多少人想進都進不去。

現在,大門在他們眼前轟然倒塌。

曲淩並不下來,隻是在車駕上坐著。

周圍的議論聲,她聽得清清楚楚。

“好厲害的公主,年家的大門都給砸了。”

“我看啊,多半是在京城目中無人習慣了,江南和京城不一樣,年老先生德高望重。”

“這下可怎麼收場啊?”

一片廢墟中,年宗本出來了。

“公主大駕光臨,老朽有失遠迎,公主動怒,門砸了,氣該消了,如此,請公主入府。”

他不愧是當代大儒。

麵對砸了大門的曲淩,還能雲淡風輕,安之若素。

“本宮冇想進你家的大門,年宗本,你退下吧。”

曲淩的態度讓一眾圍觀的學子頭皮發麻。

江南冇人敢這樣和年老先生說話。

這種輕視,讓年宗本很不悅。

“既然公主不是來見老朽的,敢問是何故,砸了我年家的大門?”

他彆有深意說道,“我年家的牌匾題字,乃是先帝所賜,公主擅自毀壞,是為不敬。”

其實他更多的是心痛。

那可是先帝的墨寶!

“救人嘛,事急從權,先帝愛民如子,定不會怪罪本宮。”

曲淩慢悠悠地與他打官腔。

“你若對本宮不滿,可寫摺子遞到陛下跟前去。”

又故意惋惜,“你冇資格上折,不過,可以讓揚州刺史庾亮代勞。”

年宗本氣得不輕,又不好在眾目睽睽之下發作。

“不過是管教一個不聽話的小輩,哪裡值得勞動公主聖駕。”

曲淩故作驚訝,“本宮倒是頭一次聽說,管教小輩,是直接把人打死的。”

圍觀的人都豎起耳朵聽。

揚州誰不知道年家家風嚴謹。

他家嫁出去的姑娘,端莊賢雅,溫良恭儉,宜室宜家。

他家的男子,也是不納妾的。

人人都想與年家做親家。

年家無官無爵,女兒嫁的是高門勳貴,兒子娶的也是官家貴女。

天下學子,以入桐江書院為榮。

從來冇有人這樣明目張膽的前來挑釁。

“還請公主慎言,”年宗本惱火,“莫須有的事情,我年家絕不承認。”

他說這話半點不虛心。

用年笙脅迫年思華回來不假。

不過,他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逼死年笙。

那是落人口舌。

他隻要年思華回來,年笙也出不去。

其它的,日後慢慢來。

曲淩笑道,“這麼說,本宮冤枉你了?去本宮麵前報信的下人,說的是假話?”

“難不成公主就是憑藉下人的一句話,就砸了我年家的大門?”

年宗本冷下臉,“公主也太沖動了些。”

冇有被抓到錯處,年宗本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就算是讓曲淩給他賠禮道歉,砸門的恥辱也洗不掉。

年宗本是真的氣啊。

他打交道的都是正人君子,恪守禮節,說話做事,皆有規矩。

哪裡碰見過這樣上來就動手的。

“你急什麼?”

曲淩搖著扇子,“本宮從不冤枉人。”

她吩咐侍衛,“你們進去,看看怎麼還冇有把人救出來。”

“還請公主適可而止!”

年宗本直接張開雙臂,擋在破爛的門前。

他神色激動,“老朽寧死,不允你這般羞辱年家!”

方纔請,曲淩不進。

現在,任何人都不許進。

這是他的尊嚴和底線。

“公主又怎麼樣?難道就能肆意妄為,栽贓嫁禍麼?”

人群中有個白衣年輕人挺身而出,站在年老先生身前。

他頗為激昂地衝著曲淩的車駕,“年老先生乃國之棟梁,教化之師,公主恃寵而驕,砸門辱師,與市井惡徒何異?”

“你既是公主,當為天下表率,如今以暴犯禮,仗著金枝玉葉,踐踏聖賢之道,以尊欺賢,以力壓理,何以為公主,不過是個辱冇皇家清譽之輩。”

接二連三的有人站出來,無一不是為年家叫屈的。

侍衛們警惕起來,將車駕圍住,以免有人衝過來。

“你叫什麼名字?”曲淩擡扇指著為首的白衣青年。

“你走近一些。”

那白衣青年愣了愣。

她這是什麼意思?

“公主要見你。”素商抓著少年的肩膀就將人拎了過來。

“長相周正,氣質文雅,”曲淩打量著他,“好一個青年才俊。”

青年才俊擡頭,窺見公主的容顏,眼睛挪不開了。

優雅矜貴,猶如明珠落凡塵。

隻可惜,是個跋扈之人。

“公主問你叫什麼名字?”素商推了他一把。

年輕人回過神,“小生,馬驍。”

他的臉頰上起了兩朵可疑的紅暈。

看來,公主被他說教過後,知道錯了。

曲淩眉梢挑了下,“你說本宮冤枉了年家,那你可敢和本宮打個賭?就賭年家有冇有那般清正。”

“公主是何意?”

曲淩看著他,“本宮看你很不順眼,本想將你一刀斃命,又怕百姓們說本宮濫殺無辜,所以,要找個名頭纔好。”

馬驍方纔的那點繾綣心思消散,臉色一下蒼白至極。

他想逃,卻被侍衛按住,跪在曲淩麵前。

“我不和公主賭。”

“由不得你。”

曲淩揚聲,讓四周的人都聽見她的聲音,“馬公子自願用性命擔保,為年家正名。”

“他與本宮簽下賭約,若是本宮冤枉了年家,本宮自請廢去公主之位,若本宮冇有冤枉年家,他願為方纔的狂言,以命相抵。”

人群一下沸騰了。

賭這麼狠?

“哪位能幫本宮寫一紙賭約?”曲淩問。

“我來。”是一道女聲。

曲淩擡眼望去,粗布麻衣,臉頰凹陷出輪廓,卻透著堅韌。

“你會寫字?”

“是。”

“好,”曲淩笑了,“就由你來寫。”

賭約很快寫好,曲淩一看,好字,不由多打量了女子幾眼。

馬驍被按著簽了名字,開始有點慌了。

公主犯不著和他這樣玩。

他感覺事情不對勁。

不由望向年宗本。

公主拿自己的爵位來賭,難道是篤定年家表裡不一?

他看見年宗本麵色微變,心裡更是一片冰涼。

壞了。

事情好像掌控不住了。

“公主也該鬨夠了,”年宗本冷哼,“請回吧。”

曲淩毫不猶疑賭約簽下,他心裡有些發緊。

“不著急,本宮的丫鬟,還在年家呢。”曲淩狡黠一笑。

年宗本立刻想到那兩個陌生的丫鬟,拱手,“公主親自送小女回府,多有感激。”

他想給曲淩一個台階。

此事到此為止,以免大家難堪。

他回頭想吩咐管家去請丫鬟們出來,卻看到年思華出來了。

她不僅出來了。

手裡還有一把刀,架在年兆昀的脖子上。

“父親騙我回家,想趁機殺我,怕是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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