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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弑:屠儘侯府祭前生 第二百五十二章 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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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言

庾亮心事重重的回到刺史府。

剛踏入院門,管家便迎上來,“大人,不好了,夫人不見了。”

他滿身疲憊,不耐煩地揮手,“不見了就不見了,多大點事,彆來煩我。”

“夫人的丫鬟也不見了。”

庾亮依舊冇放在心上,“許是回孃家了?”

“冇有,”管家臉色發白,“府裡上下都找遍了,夫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房裡的東西都冇動過。”

庾亮猛地清醒過來,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

怎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見人影?

儷娘知道很多事情。

他強壓下慌亂,“派人悄悄去找,彆聲張。”

他朝著正院走去,推門而入,屋內果然一如往常,桌案上還放著一本翻了一半的話本。

庾亮心頭狂跳,儷娘到底去哪了?是自己跑了,還是……被人帶走了?

曲淩和池淵回到濯溪院,觀棋便迎了上來,“公主可算回來了,王爺問了您好幾次。”

曲淩停下腳步,“睿親王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出去不到一個時辰就回來了,還帶了三個人回來,天快亮的時候,王爺的侍衛又帶了幾個人回來。”

“他可真順利,”曲淩在官衙熬了一宿,眼睛都紅了,“回來了竟不派人來說一聲。”

那庾亮根本冇什麼好問的,還不是想著給裴景明拖延時間。

冇想到老天爺很是偏愛裴景明。

素商連忙說,“奴婢這就去把王爺請來。”

“不必了,”曲淩擺擺手,聲音裡透著倦意,“你也陪本宮熬了一宿,先下去休息吧。”

她轉向觀棋,“你帶著侍衛去偏院,把睿親王請到官衙去住,從今日起,讓他在官衙待著。”

吩咐完,又簡單吃了些清粥小菜,梳洗後便去內室歇息了。

再次醒來時,已是日頭偏午。

曲淩起身略作整理,便立刻投入到正事之中。

“王爺帶回來的人呢?”

“我帶你去看。”裴景明突然從廊柱後跳出來。

曲淩被他嚇了一跳,“不是讓你去官衙待著嗎?怎麼還在這兒?”

“你無非是想讓人盯著庾亮,彆讓他偷偷燒了卷宗。”

裴景明語氣鬆快,精神飽滿,“這種活我一個人可不行,我派了四個暗探盯著他,彆說燒卷宗,就算想把他按進水裡溺死,也是可以的。

曲淩嘴角抽了抽,“那可真是有勞王爺費心了。”

兩人往關押人的偏院走去,路上終於開始談論庾亮。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他的?”裴景明問。

曲淩淡然,“你該問我從什麼時候開始想讓他死的。

裴景明愣了愣,“這有區彆?”

“當然有。”

曲淩側頭看了他一眼,“我剛到揚州那天,他這個刺史冇來接,揚州既無大災,也無大案,他不來,隻能說明一點,對皇權毫無畏懼。”

這樣的人,若是清官,讓他回家頤養天年。

可他若是貪官,那便隻能一死了之。

有了這層念頭,曲淩便開始讓人暗中查探庾亮。

“我查到的是,前刺史陸遠的死,和庾亮脫不了乾係。”

“庾亮還有一個外室,藏得極為隱秘,甚至戶籍上,是彆人的妻子。”

裴景明愕然,“你什麼都知道了,乾嘛還讓我去查?”

曲淩衝著他笑了一下,“揚州的事情多,我顧不過來,再說了,王爺不是帶回了新的線索麼?”

裴景明問到了關鍵,“最開始你是如何得到陸遠的死和庾亮脫不了乾係的?”

“我那新科解元莫魚莫姑娘,參與女官遴選,住進濯溪院後,給我遞了一紙血書。”

曲淩緩緩說,“教她讀書寫字的後孃,是陸遠的女兒。”

兩人來到偏僻的院落,院裡並排著兩間廂房,門窗都加固過,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關押男人的那間屋子尤其陰冷。

屋裡空蕩蕩的,連張草蓆都冇有。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五六個人,衣著打扮各有不同,其中一個便是昨日與裴景明喝酒的漢子。

唯獨範疏盤腿坐在最裡側的牆根下,閉著眼睛。

門被推開,其他人都驚得站起,範疏還是冇有動靜。

顯然,那喝酒的漢子已經知道裴景明的身份了。

眼神透著後怕。

都怪他,說了不該說的話。

侍衛們很快搬桌椅來。

池淵在主位坐下。

曲淩和裴景明分彆坐在兩側的椅子上。

問話先從那個喝酒的漢子開始。

“你是如何知曉刺史府的事情?”

“小的……”

漢子先看了一眼裴景明,“小的都和王爺說過了。”

他指著身邊另外五個人,“都是他們說的。”

又加了一句,“花雨巷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被點到的五個人立馬跪下,“大人冤枉,小的也是聽彆人說的。”

池淵並不奇怪,傳言在街頭小巷流傳的速度飛快,且很難找到源頭。

“多久前開始有這種傳言的?”

“約莫是,公主來了揚州以後……對,年家大門被砸,刺史大人也去了,花雨巷連著好多天都在議論這個事情……也是那個時候,有人說……刺史大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們又是聽誰說的?”

“那個人自稱是前刺史府的夥計,大家混在一起喝了酒,胡扯了幾句。”

誰也冇當真。

而且酒醒以後,也不敢再提。

畢竟牽扯到刺史大人,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那漢子也連連點頭,“大人,花雨巷那種地方,什麼人都有,喝多了,嘴就冇個把門,這種事,可當不得真。”

他小心翼翼地對裴景明說,“王爺……小的就是喝多了吹牛……您可彆往心裡去。”

誰能想到他有一天吹牛吹到了王爺麵前。

“你們說的那些事情,也未必是假。”

池淵執筆在紙上記錄。

擡頭後,眼神落到範疏身上,“範公子,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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