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偽裝AI掉馬後 第49章 嶽母 “哦,我愛上你了。”
嶽母
“哦,我愛上你了。”
手裡的足量黃金沉甸甸的,
虞晚寧雙手捧著隻有在金店才能看到的金條,這纔有了幾分實感,“你,你哪裡來這麼重的金條?”
江澍白被逗笑了,
“我哪裡來的?當然是從金店裡買來的。”
“不是,
我是說這個金條很貴吧?這裡多少克啊?”虞晚寧本來就沒怎麼醉,
現在還被金條唬得酒醒一半,手裡金條翻過麵看,
纔看清楚上麵寫的“100g純金999”字樣。
虞晚寧傻眼了,在心裡默默計算那個數字。按照現在的投資金價,
每克要八百多,
這手裡的金條值八萬!
這玩意兒頂她一年工資!
總覺得是假的。
虞晚寧上嘴就想咬一下,
結果被男人伸手拉下來,
“喂喂喂,
這金條是真的,
彆真咬壞了。”
“你從哪兒搞來這麼多錢買這個東西呀?”虞晚寧湊過去,“江澍白,你老實告訴我,
你是不是隱藏的富二代?不然為什麼你會認識夏雲瑤,
甚至出手就是八萬多的金條?”
江澍白笑了,“隱藏的富二代?我也想當,
躺在家裡都不用打工。”
他避重就輕,
總是以玩笑話的語氣避開重點問題。
反而讓虞晚寧越來越懷疑了。
“拿著吧,當做你今晚遇到我的獎勵。”江澍白依舊仍是那種半調侃的語氣,手裡牽著狗繩,薩摩耶在他旁邊趴下,吐出舌頭聽他們講話。
虞晚寧隻知道他今晚肯定又是“遊蕩”十公裡纔到這裡的,
像上次那樣,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
她笑問:“江澍白,你知道我家就在附近嗎?”
江澍白動作自然地拿走擺放在地上的啤酒罐,貼著她的唇印把剩下的啤酒都喝空了,喉結滾動,“知道。”
“你是特意來找我的。”
她用的不是疑問句。
而是陳述句。
江澍白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今天早上才知道他被人用完就扔,氣得飯都吃不下,水也不想喝。
這個沒心沒肺的傻女人隻想要建立身體上的關係,連複合都不要。
他心想從她進公司到現在,他哪天不是故意勾著她主動靠近,結果這姑娘卻隻想跟他成為炮友。
誰特麼想跟她成為那種關係!
簡直奇恥大辱!
他忍著不發作,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哪裡都不爽,決定當麵找虞晚寧問個清楚,最好得到一個結果。
最後還要安慰自己,可能這姑娘就是沒什麼安全感,不想確定關係。
所以。
買一根金條哄哄她。應該沒有女人能抵抗這種禮物。
正好虞晚寧這個小財迷就喜歡這種金光閃閃的東西,一直放在手心裡愛不釋手,對著街燈照來照去。
“江澍白。”虞晚寧都開始犯迷糊了,“你現在還生氣嗎?”
男人按著她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順手把停在大腿上的蚊子拍了拍,歎了一口氣。
正想開口問她,有什麼想不開的事情要來這裡喂蚊子,轉頭聞了下身旁的人,終於聞到花露水的味道。
虞晚寧笑嘿嘿地把花露水遞上,“嘖嘖,被咬了幾顆?”
江澍白:“三顆。”
“可憐蟲。”說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抱著江澍白手臂,親昵地看著他給自己塗抹花露水,表情狡黠。
花露水塗好了,江澍白低頭瞟向旁邊的虞晚寧,咬牙切齒問:“這下高興了?你就氣死我吧。”
虞晚寧哼哼兩聲,特彆嘚瑟。
男人皮糙肉厚的,居然這麼不耐叮,沒多久就起了三個蚊子包。虞晚寧還很興奮地在蚊子包上麵掐十字,掐完沒多久,繼續掐“米”字。
江澍白居然沒阻止她,還盯著她在自己腿上掐,偶爾掐疼了才哼兩聲,輕嘖:“輕一點,這是我的肉。”
“哦。”虞晚寧簡直要被笑死了,“放心吧,掐一掐就沒事兒了。”
他在頭頂低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忍不住小聲說了句:“真可愛。”
虞晚寧:“可愛?”
從小到大沒人誇過她可愛,江澍白是第一個這麼誇的。
虞晚寧看著江澍白被燈光暈染的眉眼:“彆人都說,當你覺得一個異性可愛的時候,就證明愛上她了。”
江澍白順著她的話講:“哦,我愛上你了。”
“”
她的心臟不可控地漏跳一拍。
兩人身上都是同樣的花露水味道,自從做過那種親密的事情,隻要兩具身體靠得太近,氣氛就會莫名其妙的變得曖昧又旖旎。
她不過就是一句調侃,沒想到這男人段位這麼高。
一句話就讓人心跳加速。
虞晚寧看著他紅潤的嘴唇,湊上去親了一下。
江澍白跟她靠得近,沒設防,被親的時候還閉了眼,唇角彎起。
那蠱人的笑,像是在引誘她繼續偷襲第二次。
她這麼好人,當然是滿足他。
結果湊上去正想親他,這男人居然還躲開了。
虞晚寧:?
江澍白牽著狗繩起身,目光曖昧,有種不自知的撩人感,“虞晚寧同學,你這麼喜歡親不是男朋友的男人?什麼愛好啊?”
她直白:“我喜歡親江澍白。”
男人根本不吃她這一套,輕嗤一聲,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撈起來,“我送你回家,彆在這裡喂蚊子。”
虞晚寧朝他張開手臂,“抱。”
“”
江澍白不理她,做出一個轉頭就要走的樣子,她連忙哼哼:“喂,真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不管?”
他隻好折返,在虞晚寧的驚呼聲中單手把人抱起,直接扛到自己肩上,轉個彎兒就把人帶走了。
虞晚寧完全傻眼了,趴在人家肩膀上動也動不了,生怕自己亂動就會摔地上,趕緊抱住他寬厚的脊背。
這結實寬闊的肩膀,上麵的肌肉都是充滿力量感的,滿滿的性張力。
她靠在他肩頭哼了兩下,任由他把自己抱著回家了。
江澍白是知道虞晚寧住在哪裡的,站在她家小區樓下,還指著門牌號叫她認領:“哪一家?這一家嗎?”
直到曾向晚出來開門,虞晚寧從他肩膀上下來,靠在男人身旁站定,腦子還是有些暈乎,“媽。”
曾向晚好奇地看著人高馬大的江澍白,一時不知道這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是誰,謹慎說:“虞晚寧,你進來。呃,你好,請問你是誰啊?”
江澍白見虞晚寧走路都在飄,目光跟上去,“阿姨你好,我是虞晚寧的同事,我叫江澍白。”
“嗯,對。”虞晚寧靠在門框上,指著江澍白點頭,“他叫江澍白。”
曾向晚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先把江澍白請進家,再把某個醉鬼推進衛生間裡清醒清醒。
“你是虞晚寧的同事啊?哦,我之前聽過她說公司裡有一位長得很帥的男同事,應該就是說你吧”
虞晚寧去衛生間裡洗漱,出來時聽到他們相談甚歡。
尤其是曾向晚,在麵對這麼高大帥氣一年輕男生,很明顯這眼中都有光了,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帥哥。
誰能抵擋年輕帥哥的魅力呢?
更何況她的看臉屬性,很大概率上就是遺傳曾向晚的。
她打著哈欠出來,已經困得眼裡隻有那張床了,腳步壓根兒沒停地往床邊走去,聽到他們還在談話。
“你們公司福利待遇這麼好的嗎?房租居然隻要五百塊,這可比大部分公司要好的多呀。”
“哎,你是哪裡人呐?聽你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吧。住附近嗎?你跟虞晚寧關係是不是挺好的?我還從來沒見過她帶男生回來。”
“你們工資怎麼樣啊?像你們這種剛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工資是不是都蠻低的?哦,你已經畢業兩年了,看樣子跟虞晚寧沒差多少呀。”
“你長得這麼帥,學曆高,工作好,有沒有女朋友啊?”
從人家的家庭學曆工資,再到跟虞晚寧的關係,曾向晚都逐一打聽。
其實在虞晚寧聽來,這裡麵有挺多話題都挺冒犯人家的,畢竟是隱私。但江澍白很包容,有什麼就答什麼,也不會誇誇其談,表現很謙遜。
“阿姨,我們是初創型企業,按照福利其實比不上大企業。但是公司一直在發展,未來福利會更好的。”
“我確實不是本地人,我爸媽都在外省生活,因為我在這邊讀書,所以就在這裡就業了。我跟虞晚寧是同一個學校畢業,但是我大她一級。”
“我現在是單身,有過一個前女友。私生活乾淨,情史也簡單,身邊的兄弟朋友都是一些正直的人。”
虞晚寧慢悠悠地聽他們的對話,心想這算不算見家長呢?
曾向晚著急讓她找個男朋友,剛好江澍白送她回家。
一個單身的年輕帥氣男人,還和女兒是同事,論身世學曆和工作,跟那些相親男的也是不相上下。
她肯定是很滿意的。
“哎呀,我這女兒一直跟我說不想談戀愛,要專心搞錢。我就不明白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思想?錢什麼時候不能搞?但結婚可是人生大事!”
江澍白笑著說:“阿姨,我們這一代年輕人的思想不一樣。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隻有生活變好,事業上有成就了,我們才會考慮結婚。”
曾向晚:“她現在的生活哪裡不好啊?有吃有喝還有房子住的,不像我們那個年代,隻能喝稀米粥。”
“阿姨,每個年代的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江澍白耐心跟上一輩的人解釋,“我們這一代生活在經濟平穩增長期,雖然不愁吃穿用度,但是在其他方麵的壓力並沒有減輕。”
虞晚寧聽到曾向晚繼續說:自己的女兒平時沒什麼本事,從小到大的成績平平無奇,工作也就那樣。
江澍白笑道:阿姨,我跟虞晚寧同一個公司,你這不是連我也罵嗎。
隨後,他圓場說公司的軟體在網上挺火的,這裡的影響力大半是靠虞晚寧一手拉來
例如百萬粉絲博主江煜煜,健身博主金渝柏,現在連警察的公安係統也有安裝智友ai,發展越來越好。
“時代已經不同了,女性也可以在自己的事業上做出成就,並不侷限把所有時間精力都集中在家庭上。”
曾向晚聽得徹底沒聲了。
因為在她的認知裡,自己的女兒工作不夠穩定,半年時間就跳槽兩次,在以前年代算是變動特彆大的。
肯定是工作不上心。
所以在虞晚寧提出辭職的當天,曾向晚一直指責她沒有好好工作,做事三分鐘熱度,能力實在太差勁了。
哪裡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外麵,居然能有這麼大一番成就。
“阿姨,您或許不知道您女兒上一家公司經曆了什麼。但是她是最勇敢站出來的那個人,還幫助了無數女性脫離困境——”
江澍白非常篤定地承認。
“虞晚寧沒有您說得那麼差,她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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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虞晚寧神清氣爽的伸了個懶腰,完全沒有不適感。
洗漱時她一直在聽曾向晚誇江澍白,天花亂墜的都快不認識了。
“江澍白這孩子啊長得真帥,我從沒見過這麼帥的男生呢。談吐和學識比那幾個同事的兒子都要好呢,你要不要跟他發展一下啊?”
虞晚寧假裝一臉天真:“你想讓我發展什麼方麵啊?”
曾向晚:“還能有什麼方麵?他現在單身,而且隻談過一個前女友,背景很乾淨。我看啊,這孩子肯送你回家,就是喜歡上你了。”
“哦。”虞晚寧坐在餐桌前,給手機插上電源,開啟就看到江澍白發來的訊息,眉毛挑起。
兩張貓貓狗狗吃飯的照片。
虞晚寧:[你呢?]
江澍白秒回:[什麼我?]
虞晚寧:[一大早給我發貓貓狗狗,你怎麼不發你自己的照片?]
江澍白:[]
曾向晚把早餐端上桌,見虞晚寧對著手機傻樂,“虞晚寧,我說的話有沒有在聽啊?一大早就起來看手機,連早餐都不吃了。”
她趕緊把碗端到自己麵前,低頭扒拉幾口,看到江澍白回複。
江澍白:[你想看哪兒?]
“”
這大早上的,他就開始勾引人。
曾向晚在餐桌旁邊坐下,瞄過來偷看她的手機,曖昧問:“原來是在跟江澍白說話啊?”
“媽,不管我是在跟誰說話,你也不能這麼偷看吧。”
虞晚寧把手機收起來,覺得還是要糾正一下自己媽媽的觀點。
“不是因為他好,所以我才必須喜歡他。而是因為我自己足夠好,所以才會找一個配得上我的男人。”
她給曾向晚在手機裡下載智友ai,“要不你跟ai機器人試試對話?你可以詢問它,現代女性沒了工作會死,還是沒了男人會死?”
虞晚寧承認自己跟媽媽說的話都具有一定攻擊性,但是人活得尖銳點也沒什麼,過得也可以更瀟灑。
與其在這裡被母親用老舊思想掌控自己的人生,不如多來些兩個時代的思維大碰撞。
在這場人生遊戲中,她想當好自己的主角,不受任何人牽製。
這時,曾向晚突然小聲說:“你這個問題,我問過了你們智友ai了。”
虞晚寧:?
“但是我跟它吵起來了,它說我的思想是錯的,所以我把它刪了。”
虞晚寧:“”
曾向晚:“但是小江說重新下載使用,每天在上麵打卡,累計一週可以送早茶券,我就又下回來了。”
虞晚寧:“”
老媽繼續小小聲:“然後,你們公司的ai現在成了我的電子女兒,我等會兒還要幫它挑選相親物件。”
虞晚寧:???
她驚呆了。
還有這操作?無痛轉移催婚壓力嗎?
能想出把ai當成電子女兒主意的,一定不是老媽,肯定是他!
江澍白哄女人確實有一套。
虞晚寧沒忍住笑了,開玩笑地給江澍白發訊息:[你怎麼這麼會哄女人?不當渣男多可惜啊。]
江澍白秒回:[虞晚寧,你彆教壞我。當渣男就沒人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