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偽裝AI掉馬後 第57章 雙手 “我還在追呢,阿姨。”…
雙手
“我還在追呢,阿姨。”……
難得這週五無事一身輕,
虞晚寧盤腿坐在沙發上給元寶剪指甲。
門口傳來江澍白的敲門聲,還有薩摩耶嚶嚶嚶的叫聲,她趕緊走去開門,被男人迎麵抱了一個滿懷。
“夜宵,
吃不吃?”江澍白整個下巴都搭在她的肩膀上,
見她一副聞到好吃的表情,
連忙把手裡的外賣遞過去,“椰子燉雞湯,
或者蟲草花。”
“我都想要哎!”
虞晚寧小嘴饞得很,能夠全選的絕不單選,
搓搓手等著開外賣。
薩摩耶拱了拱她的大腿,
想把腦袋塞進她的掌心裡,
結果被小白貓截胡。它揮動貓貓拳,
沒打著,
還不小心把自己的貓頭塞到狗狗嘴裡。
虞晚寧“噗嗤”一聲笑出來。
“元寶,
貓貓是不能吃的。”
她幫忙把貓頭取出來,薩摩耶還很開心地“嗷嗚”一口想要含住,小爪子興奮地啪嗒啪嗒在地上踩。
兩隻小動物見麵都很興奮,
從剛開始的小貓見麵就哈氣,
不打不相識到現在的相愛相殺,在某種意義上也算一種進步了。
這段時間他們又忙又累,
好不容易空閒下來,
兩人一起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劇,一邊給寵物剪指甲。
“狗狗瘦了好多。”虞晚寧摸摸狗頭,“江澍白,你可彆欺負元寶啊,胖點的狗狗纔可愛嘞,
毛茸茸的大白棉花。是不是呀,元寶?”
薩摩耶窩在虞晚寧的腿邊“嚶嚶嗚嗚”,舒服得把兩隻爪爪都搭在她的膝蓋上,長嗷一聲。
小白貓被江澍白照顧得很好,乖乖巧巧地伸爪給他剪指甲,都已經呼嚕呼嚕地在男人腿上踩奶了。
兩隻毛茸茸的元寶互相交換主人伺候,全都被照顧得舒舒服服的。
虞晚寧忍不住出手機拍一下這幕溫馨畫麵,視線移到江澍白的臉上,嘴角勾起,總覺得好久沒跟他貼貼,又開始饞男人身子了。
她切換頁麵,在智友ai上故意問:[如何才能把前男友狠狠撲倒?]
同時,另一台手機提示音響起。
江澍白偏頭看了眼,連螢幕都沒點開,“你給我發訊息?”
虞晚寧故意搖頭,把手機放到身後,“沒有哇。”
男人把手機拿起來一看,低頭掃了眼,看到上麵的文字終於笑了,輕手輕腳把貓貓放到狗狗的身上。
薩摩耶心滿意足地馱著小白貓回江澍白的家裡,還順腳把屋門關上了,懂事得讓人震驚。
虞晚寧目瞪口呆地聽著兩隻小動物自覺地回去睡覺,蹤影消失不見,像是故意把二人世界留給他們。
坐在旁邊的江澍白卻一臉欣賞地盯著虞晚寧的反應,托著腦袋看她:“虞晚寧,現在隻剩下我們了。說吧,今晚想怎麼狠狠撲倒我?”
她才轉頭看向江澍白,發現他今天身上穿的衣服特彆顯貴,胸前的衣服領口故意敞開,裡麵那條項鏈隱隱約約露出來,沿著胸正中線垂落。
想起來了,這條項鏈好像之前就已經拿出來勾引過她。
原來這男人在故技重施呢。
虞晚寧直接就湊過去了,眼睛裡全是對男色的渴望,底下的小手扯住他上半身的衣服,最後慢慢把男人推倒在沙發上,“江澍白,你勾引我?”
“嗯。”他承認得坦坦蕩蕩,視線一直盯著她的唇,“不可以嗎?”
她笑了,手指勾住他胸口那條鏈子,有意無意地蹭過他的胸膛,“人家金渝柏都從擦邊博主轉行當動捕模特,怎麼,現在輪到你轉行了?”
江澍白濃稠如墨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她,單手摟過虞晚寧的細腰,繼續放任她對自己做點什麼。
虞晚寧抱緊他,把臉埋進他的脖頸裡,“江澍白,我想坐你腿上。”
他聞言,立馬掐著她的腰把人抱到離自己腰部最近的地方。
“這麼著急?”江澍白湊到她耳邊說,“今晚是什麼,黏人小妖精?”
虞晚寧雙手抱住他的脖子,笑著湊近他,“今晚我想當江大佬的人形掛件,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柔軟的睡衣,腰間的觸感滑膩柔軟,掐一下都像是有水透出,雪白的肌膚完全讓人挪不開視線。
哪怕是閉上眼,那一片白淨柔軟都像是深深地刺刻在腦海中。
不捨得推開這個窩在懷裡的溫暖,隻想把她狠狠地揉碎碾細,再生吞活剝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江澍白眼眸中的濃墨越發深重,雙手掐住她的腰摟著她靠近自己。
氣氛潮熱粘稠,他仰頭吻了上來,唇舌間的力道特彆放肆,狠狠把人禁錮在自己的懷中,最後扶著她的腰翻過身,把兩人的位置調換。
虞晚寧被他撬開嘴唇,還要惡作劇一般咬了咬他的下唇,笑眯眯地說道:“江澍白,我是認真的。今晚要不要我幫你?”
“不捨得讓你幫我。”
江澍白也低頭去咬虞晚寧的唇,掌心按住她的腰,被她的手一直觸控著。情動之處,男人乾脆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悶哼兩聲。
可是他的身體早就藏不住了,深邃眉眼間藏著濃欲,盯著虞晚寧的時候像是擒住自己的獵物,還沒出手就等著對方上鉤了。
虞晚寧心念一動,捏了一把他的腹肌,表情特彆調皮,“不想讓我幫你,今晚你就自己鼓鼓的回去吧。到時候彆說我不心疼你。”
“”
江澍白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連聲音都悶悶的:“你這個女色魔,你就是想趁機驗身是吧?”
被人拆穿了,虞晚寧忍不住躲在他懷裡偷笑:“嘻嘻嘻,不行嗎?”
“虞晚寧。”
江澍白耳廓微紅,在自己即將失控之前趕緊包裹住虞晚寧的手,喉結滾動,眼眸中全是濃稠,半天才開口,嗓音比平時更加磁性低啞。
“那你今晚幫幫我。”
虞晚寧後來有點後悔了,她想當甩手掌櫃,結果中途又被他撈回去,扣住腰坐在浴室洗手檯上。
男人抓著她的手繼續動,聲音莫名地染上性感:“虞晚寧,為什麼要走?是不滿意還是太滿意?”
“我我是累了!!!”
虞晚寧仰頭歎氣,倒也說不清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隻是震驚於自己還是太低估男人了!
座談會那晚就已經偷聽過了,輪到自己上手卻完全不行,偷懶還被江澍白抓到,捏著下巴各種蠱惑:“剛纔不是很想幫我嗎?打退堂鼓了?”
“要不,你自己來吧。”虞晚寧可憐兮兮地求饒,都快哭了,“哪有你這樣要求這麼多的,還要我這樣、那樣,上下左右一二三四”
江澍白笑得埋在她的肩膀上:“虞晚寧同學,你忘記自己是練拳擊的嗎,這麼快就沒力氣了?”
虞晚寧:“”
練拳擊的就很擅長做這種事嗎!
她惡狠狠地威脅:“你的命在我手裡,小心我捏爆哦。”
“”
江澍白被她威脅了一下,很給麵子的怕了一下,扶著牆,讓她自由發揮,中途被捏疼了也不敢哼一聲。
整整五十分鐘啊!
每當虞晚寧以為江澍白快要結束的時候,他會突然捏住她下巴,再次低頭吻上來,不知道是在刺激自己還是刺激她。
然後,一切走向失控
出來時,虞晚寧躺在床上發呆,腦子都是空空的,乾巴巴地笑了兩聲,跟江澍白調侃說:“江江,我感覺我的手臂強壯了不少呢。”
江澍白:“我的榮幸。”
“”
狗男人!
她前段時間骨折沒去練習拳擊,恢複後因為工作太忙,也沒時間去健身房。
今晚卻在江澍白這裡得到了充足的鍛煉,臂力都恢複了不少呢。
嘻嘻?
男人洗漱完就出來了,身上的沐浴露味清爽,被體溫熨燙過有股獨屬於他的獨特氣息,湊近還不忘撩她,抓住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腹肌上。
“怎麼了?怎麼看上去累累的?”
虞晚寧:“”
江澍白過來抱住她,動作特彆親昵,用下巴蹭了她好幾下,還要在她耳邊時不時地啄吻,從耳廓沿著脖頸的麵板一路往下,超級黏人。
“你”虞晚寧被他吻得暈乎乎的,“你現在這麼親我,要是等會兒又起來了還要我幫你,怎麼辦?”
他忍不住叼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悶聲低笑:“什麼怎麼辦?那隻能請拳擊小能手繼續幫幫我了。”
虞晚寧給他肩膀上來了一拳。
“幫幫幫,等會兒給你捏爆哦!”
“”
江澍白把臉埋在她的肩膀上憋笑,耳廓都紅透了,胸膛發出陣陣輕微的震顫,笑完還要在她耳邊來一句:“虞晚寧,我不想死在你手裡。”
虞晚寧把手伸出來,江澍白非常識相地幫她捏了捏手心,根根手指都揉搓過,很溫柔,也很細心。
他繼續躲在虞晚寧的肩膀上悶笑,親了她一口,低聲說:“快去洗澡,今晚過來我這邊睡。”
“為什麼不能來我這裡?”
他說:“你這裡的床太小了,我那可是雙人床。”
“”
虞晚寧輕嗤一聲,轉頭在他的喉結上輕咬一下,猝不及防地湊近又離開,把江澍白嚇了一大跳。
他呆滯地看著虞晚寧拿上自己的衣服,快速走進衛生間。
她還要回頭嘚瑟,“你先回去把床單鋪好,我洗洗就來。”
“好。”江澍白笑著起身回家,走到一半回到浴室門口,敲敲門,“虞晚寧,我們要不要禮尚往來一下?”
虞晚寧立馬從裡麵探出頭來,滿臉都是期待地看向他,“什麼?”
不等虞晚寧說完,江澍白已經從門縫擠進來,單手就把人抱起放在洗手檯上,又在她的目光下慢慢幫她把那條薄薄的綿軟脫掉。
她已經知道他要做什麼了。
身後就是浴室的鏡子,虞晚寧被放在墊著衣服的台麵上,明明上半身的衣服是完好的。
她卻隻能看到自己像一條脫水的魚,無力掙紮,眼睛一直盯住他三根修長的手指。
虞晚寧把臉埋進他的胸膛,聽到江澍白問:“白白,還記得嗎?你之前跟江煜煜一起玩的虛擬人物。”
她立馬就想起來了。
“唔”
想到江澍白那會兒就在後台偷看到自己說的羞恥對話,虞晚寧臉麵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怎麼了?”
“哎——彆夾。”
江澍白簡直壞得很,湊到她耳邊故意問:“白白好玩,還是我好玩?”
“你好玩。”
“白白帥,還是我更帥?”
“你最帥。”
江澍白看她的反應,知道快到了,把控住所有的節奏,惡劣中帶點玩味兒:“喜歡白白,還是喜歡我?”
“喜歡你。”
虞晚寧斷斷續續地回答他。
“不是,江澍白!你跟一個ai吃什麼醋啊?哪天實現全息時代,虛擬人物也能觸碰,你再吃醋也不”
她話都沒說完,感覺自己都快要死了,意識逐漸抽離,喉嚨裡忍不住發出連自己都沒聽過的聲音。
他低聲說:“原來是這裡。”
“”
江澍白補充一句:“不吃醋。畢竟白白不能服務你,但我能啊。”
虞晚寧憤怒小鳥給他來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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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週末,虞晚寧忙了一天,終於有時間回家探望曾向晚。
她買了一些補品,順便把元寶揹回家,用四腳獸征服兩腳獸。
因為昨晚跟江澍白睡一塊兒,所以今天要回家的事情也被他知道了。
所以,她打算把江澍白也帶上。
反正曾向晚這段時間一直在微信裡提起他,老是問她跟江澍白最近怎麼樣,有沒有跟人家發展。
發展?
發展得可好呢!
他們都發展到一張床上去了。
但是虞晚寧懶得說,不然又要麵臨曾向晚的催婚三連。
曾向晚見江澍白來探望她,比見到虞晚寧還要高興,主動走到門口接他,“虞晚寧這死丫頭沒跟我說小江你也會來呀,不然我提前煲個湯。”
江澍白笑著說:“不用麻煩,阿姨。我們打包了一些燉湯回來,飯菜等會兒就送上門了。你多休息,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和虞晚寧來忙就行。”
在哄老人家這個方麵,江澍白確實是有點天賦在的。
曾向晚平時誰都不服,隻要有一些看不過眼的問題就會開罵。小到隻是地上滴的水,大到虞晚寧換工作和交男朋友,隻要有些不順心就會叨。
結果江澍白一來,老母親就像是熄火了一樣,心情變得特彆好,整天粘著帥哥說話:“我看到你們公司的新聞了,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啊?”
江澍白給曾向晚剝龍眼,點頭說:“是啊,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不過後來我們也幫警方證實是一場烏龍,公司還得了一麵新的錦旗。”
曾向晚:“這麼好啊。”
見他們聊得挺開心的,虞晚寧就沒去打擾。反正曾向晚見到帥哥就很開心,順便還能把平時的戰火轉移。
她悄咪咪地起身給元寶放糧,耳朵卻豎起來聽他們講話。
曾向晚悄聲問:“小江啊,你上次說虞晚寧是你覺得很不錯的姑娘,但是阿姨怎麼沒看到你跟她發展呢?你們現在有什麼進展了嗎?”
江澍白笑著幫她開啟外賣盒,再把藥湯倒進陶瓷碗裡,貼心地用扇子扇扇風,吹散冒出來的熱煙。
他看了眼蹲在地上的虞晚寧,故意露出一副少年懷春的模樣,用她能聽到的聲音回答。
“我還在追呢,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