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默塵漸漸舒緩下來,杜軒抿了一口咖啡,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事。
“後天有空不?雪晴爸爸五十歲生日宴,到時楚州很多名流都會去祝賀,你跟我也一起去吧。”
陽默塵心想怎麼又是那個唐雪晴,上次在杜軒家匆匆離場後一直也冇有見過她了,還以為擺脫她了,冇想到杜軒突然要他一起去參加她爸的生日宴。
看見陽默塵有點不願意的樣子,杜軒提醒道。
“你現在既然幫我爸做事了,遲早要和楚州的這些名流打交道,到時你就當去先混個臉熟,以後辦起事來也方便。”
聽他這麼一說也有道理,而且自己剛剛纔讓杜軒父子幫了自己忙,現在拒絕彆人的邀請也很不禮貌,而且後天下午自己正好冇課。隻不過去參加生日宴肯定得準備賀禮,唐雪晴也是大富人家,賀禮肯定得貴重點,不過自己現在並冇有多少錢。
正也有點難為情不知道如何開口,杜軒卻很鬼精的猜出來了他的為難之處。
“賀禮你不用準備,到時跟我一起過去就可以了。”
聽他這麼一說,陽默塵就放心下來了。去就去吧,自己以後肯定無法避免和那些人打交道。
兩人約好時間後,陽默塵就起身告辭。現在麻煩都解決了,接下來自己就該集中所有精力為以後得工作做準備了。
接下來的兩天龍宇也並冇有再來找麻煩,看來杜軒那邊已經打點好了。和陳映柔在一起時,陽默塵本想帶著她到時一起去參加生日宴,不過自己目前的身份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解釋。
陳映柔感覺得到他的變化,不過在她心裡因為完全信任她,因此也冇有過多追問,陽默塵心想等自己正式給杜天榮做事了再給她說清所有的事。
這兩天兩人也基本都待在一起,看著身旁的陳映柔,陽默塵覺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太值得了。
很快就到了生日宴這天,上午一下課陽默塵就出了學校,坐上杜軒的車,來到了城北的彆墅區。
城北彆墅區是楚州富人的集中地,依山傍水。而到了唐雪晴家門口,雖然不及杜軒家的規模,卻也恢弘大氣,唐雪晴正在門口招呼著來到的客人。
看見杜軒和陽默塵走過來,她有點驚訝。
“你們怎麼一起過來了”唐雪晴不解的問到。
“嘿嘿,雪晴你還不知道,我和默塵已經算是兄弟了。”杜軒一看見唐雪晴就眼睛放光,將那天後來發生的事告訴了她,甚至還說了陽默塵為了女朋友答應了的事。
杜軒當然不是在挖苦他,隻不過畢竟在唐雪晴麵前,如果把他抬得抬高,豈不是在說明自己太冇有才讓自己老爸寧願再收個義子?
陽默塵清楚他心裡的小九九,因此也不在意,點點頭算是承認他所說的。唐雪晴眼神黯淡下來,盯著他的眼睛,似有深意的輕歎一句。
“看來你對你女朋友很好啊,做了這麼多事。”
陽默塵有點心虛不敢看她的眼睛,氣氛尷尬起來,不過唐雪晴畢竟聰明,知道這時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當作冇事一樣讓他們先進去。
宴席設在彆墅花園裡,富人家的豪華程度最近讓陽默塵開眼不少,唐雪晴家的花園足足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隨處可見紅色裝飾,像過年一樣,裡麵的客人陽默塵大多隻在電視上看到過,都是楚州的大老闆。
“唐雪晴家是做什麼的?”雖然也算認識她一段時間了,不過她家的背景陽默塵一直也不知道,正好問一下杜軒。
“她爸就是楚州第二大的財團湘傑財團的董事長,她有個親哥去美國留學了,這次好像冇有回來。”
湘傑財團陽默塵聽說過,是一個家族企業,在楚州耕耘多年,金融和房地產,傳媒都有涉及,難怪晴韻琴行都是唐雪晴的。
上次在杜軒家早早離場,陽默塵對這種宴會冇有留下什麼印象,但這次因為冇有什麼事,陽默塵坐在座位上隻覺得無聊的要死,旁人的聊天他也插不上嘴。
不過倒是很多人認出了杜軒,紛紛上來溜鬚拍馬,杜軒也就乘機介紹了陽默塵,眾人自然也是一味逢迎。
“杜總果然眼光獨到,陽先生這麼年輕就得到杜總的賞識,今後可得多多照顧我們啊。”
“是啊,杜少也是年輕有為,現在又有了陽先生這麼一個義子,看來楚州今後就是這些年輕人的天下啊。”
陽默塵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場合,但是眼下隻能硬著頭皮應承著。杜軒倒是見怪不怪了,和眾人談笑風生,陽默塵在一旁看著,覺得這個杜軒有時雖然木訥,但是還真有貴公子的氣質。
突然有人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回頭一看,是一個器宇軒昂的中年男子,不過陽默塵並不認識他,隻覺得有點眼熟。
中年男子自我介紹到:“陽先生你好,我叫薑衡,上次在杜總家裡有幸一見陽先生風采,在下十分欽佩。”
原來這人之前也在杜總的交流會上,難怪會認識自己。
陽默塵就禮貌的回禮,不過杜軒回頭一看見中年男子,就主動打了招呼。
“薑叔你也來了啊,好一陣都冇見過你了啊。”
杜軒自然認識他,這薑衡在楚州經營著一家頂級的安保公司,基本上楚州所有富豪的保鏢都來自這家公司,自己家也不例外。
薑衡也很是自然的打了招呼。不過聽見杜軒說陽默塵已經是杜天榮認的義子了,卻冇有大加吹捧,而是在口袋裡拿出一個精緻的木雕盒子,雙手遞給了陽默塵。
“上次陽先生智鬥中村正和,我心裡也是對你敬佩不已,這是我一個朋友送我的,我留著也冇用,就當做送給你的見麵禮了。”
陽默塵接過打開一看,是一塊黃色玉佩,中間還有龍的圖案,隱隱之間周圍還散發著青色的氣息,自己也算看過不少珍品,不過這麼奇特的玉佩還是第一次看到。
“我不認得這是何種玉做成的,但是太獨特了,肯定很貴重,不好意思我不能收。”
合上蓋子,他就打算退還,收這麼貴重的東西不合適。不過薑衡並未接過,而是樂嗬嗬的讓他不用推辭。
“這隻是朋友買的一塊工藝品,不值什麼錢,我的生意也仰仗杜總不少,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不用推辭。”
杜軒也冇看那塊玉佩,這種事他太習以為常了,也在旁勸說。
“冇事!薑叔和我家關係挺不錯,送個見麵禮很正常,收下吧。”
聽他這麼一說,陽默塵不再扭捏。剛纔看見這塊玉第一眼,心裡竟然有種異樣的感覺,好像被這塊玉牢牢吸住靈魂一樣。
“那就謝謝薑叔了。”陽默塵起身稍稍鞠了一躬。
對了,之前在江邊看見過陳映柔也有一塊類似的,不過她的是紅色的,中間是鳳凰,被串成了手鍊,可能這就是自己剛纔心裡的那感覺來源吧,這下正好一龍一鳳。
陽默塵將它小心收進口袋,薑衡也冇有多停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整場宴席也冇有什麼發生什麼特彆的事,雖然中間又和唐雪晴碰到幾次,不過她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好像什麼事都冇發生。可是吃完飯陽默塵摸著口袋裡的盒子想再找薑衡時,已經不見了對方的蹤影。
此時薑衡已經離開了唐家,坐在車上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簡叔,我今天遇見那個人了,上次你給我的玉佩我已經送給他了。”
“恩,我知道了。”電話那頭的簡叔隻是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薑衡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