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被陪讀害死,重生後我虐哭他們 第148章 讓江丹若和小白臉物件分手。
此事要從江二叔村裡那位大嘴巴的江耕媳婦說起。
她向來有心討好在城裡大廠當主任的江紅國,親眼看到江丹若和陸承鈞回去後,又去村裡打聽了一番,拚湊出了更多細節。
為了不讓彆人搶先,她第二天就去了公社給江紅國打電話。
然而,紡織廠的人告訴她,江主任家裡好像有事,請假回家去了。
於是,轉天她索性直接坐車去了一趟市區的的紡織廠。
畢竟都快過年了,她專程上門去報信,江主任總不會讓她空著手回去,效果比打電話更好。
江紅國到底是個男人,她覺得私下見麵不好,所以這次她找的是江紅國的愛人。
廠裡的人卻告訴她,江紅國的愛人請假去醫院了。
她又隻好找江紅國。
沒多久,江紅國便穿著一身藏藍色乾部服出來了。
“這會兒是上班時間,我出來不了太久,嫂子有什麼事嗎?”
語氣是溫和客氣的,內容卻有點逐客的意思。
江耕媳婦兒哪敢計較這些,也不敢耽誤他時間,連忙說起正事:
“紅國兄弟,我看你之前好像挺關心你大女兒,所以特地來給你報個信,你家那大女兒啊,她換了個物件!”
這個訊息,對於江紅國來說的確是重磅炸彈。
他連忙追問:
“確定是換了個物件?知道新的那個物件什麼情況嗎?”
“確定,之前那個開著小汽車,我見過。這個比那個長得更高些,特彆俊。而且應該很有家底,聽說提了好多東西去江紅兵家裡。”
江紅國眼中精光閃動。
要知道,他這個親生女兒,可是成績好到連市教育局都刮目相看的,說是板上釘釘能考燕京大學。
這真是讓他格外驚喜。
燕大學生,再加上那副絕色尤物的相貌,就註定了她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他原本就打算趁著過年,想辦法修複一下關係的。
而且,能換物件,說明她先前沒有糊塗到這麼早就和那趙剛領結婚證鎖死,這是好訊息啊!
“還知道彆的嗎?”
“他們瞞得很死,不肯說。”
村裡其他人也不知道更詳細的資訊,她根本無從打聽。
“那他穿的什麼衣服,有沒有戴手錶?”
“穿的一件長款的呢子大衣,一看就很貴,而且戴的是梅花牌手錶,那個我認識!”
江紅國聽著不太滿意。
既沒有穿軍裝,也沒有穿列寧裝,手錶也很普通。
可見不是軍人,也不是乾部。
江耕媳婦說那人有錢,他看也未見得,手錶隻是個普通的梅花牌,就算是普通工人結婚,那也能湊錢買一塊。
再說,就算更有錢一點,那又有什麼用,還能有以前的資本家有錢?
資本家不都照樣去蹲牛棚了。
這社會,還是要有權才行。
江丹若如今的條件,已經不是趙剛一個小小的排長能配得上的。
換物件倒也很正常。
可她這是換的個什麼物件。
還不如趙剛呢。
恐怕隻是衝著臉去了!
真是糊塗極了,拿著一手的好牌打得稀爛!
他真是恨不得立刻找到江丹若,勒令她跟那小白臉分手。
江紅國心裡著急,麵上卻還算淡定。
見盤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訊息,便和煦地笑著,拿出十塊錢和幾張布票,遞給了江耕媳婦:
“辛苦嫂子跑一趟。”
江耕媳婦兒收了錢和票,眉開眼笑,又假模假樣關心道:
“聽說弟妹去了醫院,這是怎麼了?她在哪家醫院,我待會兒去看看她。”
說到這事,江紅國臉上的笑容實在維持不住了。
“一點小毛病,嫂子沒必要去看她。”
他當然是不想讓人去看的。
因為住在醫院裡的不是他媳婦,而是他的養女江雨薇。
住院的原因,也不是因為生病,而是割腕自儘。
雖說這是她挽回沈寒楊的策略,可他還是覺得丟人。
哪怕如今也已經鬨得大院裡很多人都知道了,但他還是不想把事情傳到老家。
江耕媳婦很快被打發走了。
江紅國卻打算要回一趟幸福村,向老母親和弟弟好好打探一下親生女兒的下落。
他要把人弄回家好好管教,免得她總是自己處些亂七八糟的物件,自毀前途。
下午,江紅國一下班就去了醫院,接妻子回家。
如今,江雨薇的手傷勢還沒恢複,影響日常生活,因此,白天是由沈母在醫院陪護照顧,晚上則是沈寒楊。
兩人交替換班。
按理說,是應該反著來。
但這一次,江雨薇是因為再次去找沈寒楊被冷待,一回來就留下遺書尋了短見。
遺書裡,她不僅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錯誤,還表明瞭她對沈寒楊的一片癡心,說她從小仰慕沈寒楊,被他厭棄便覺得人生沒有任何意義。如今既然他已經不想再見她,她便以死贖罪。
從醫生處得知江雨薇情況凶險,沈寒楊又是心疼又是感動。
不僅立刻就原諒了江雨薇,還說為了讓江雨薇不再胡思亂想,他年後就要與江雨薇辦婚宴結婚,結婚報告都等到回部隊再補。
沈父勸他認真考慮。
沈母極力反對。
但沈寒楊一意孤行,如今白天都在籌備結婚用的東西,晚上就來醫院陪伴江雨薇。
江紅國來到病房的時候,沈寒楊還沒到。
隻有一個江雨薇,他說話自然也不用顧忌,當場跟妻子說起了今天從江耕媳婦那裡得來的訊息。
江母聽完立刻皺起了眉頭,眼中滿是厭惡:
“成績再好又怎樣,做事情沒腦子,隻會給家裡丟臉!”
她對於江丹若這個親生女兒,已經沒有絲毫好感。
覺得她心腸歹毒,因為一點點小事,就直接毀掉弟弟妹妹的前途。
如今,不僅讓她兒子一蹶不振,還害得她從小寵大的女兒險些命喪黃泉。
聽到江丹若做的這些事,她巴不得丈夫彆去勸阻,讓她以後一把好牌打得稀爛,過得窮困潦倒,纔算遭了報應。
說完,還不忘給她的寶貝女兒說好話。
“這一對比你就該知道,還是我們薇薇好,孝順,什麼都聽你安排。”
江紅國淡笑著道:
“當然,薇薇向來沒讓我失望過。”
兩個女兒,他各有各的安排,都要按照他規劃的道路走,纔算物儘其用。
兩人都沒發現,被他們誇讚的江雨薇,此刻緊張極了。
她萬萬沒想到,江丹若竟然在她正要和沈寒楊結婚的關鍵時刻,再次引起了父親的注意。
好訊息是父親依然不知道,江丹若的物件是那位來頭很大的陸參謀長。
壞訊息卻是,他馬上就要去二叔家打聽江丹若的下落。
“爸爸上次給姐姐找的物件,奶奶好像不滿意,您這次去問,她未必肯說。”
她試圖勸阻。
江紅國卻已經下定了決心,斬釘截鐵道:
“不說,那就逼著他們說。”
“我找我自己的女兒,他們憑什麼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