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被陪讀害死,重生後我虐哭他們 第64章 陸參謀長,庸俗的男人!
看到男人被表侄纏住,江丹若連忙把手錶往茶幾上一放:
“東西給你放這裡了,我去睡覺了!”
說完,就著急忙慌地回了房間,關上了門。
不知道後來他跟周啟書說了什麼,外麵很快沒了動靜。
可江丹若卻有點睡不著了。
一直在琢磨雇主陸參謀長到底怎麼想的。
她可是替身啊替身。
有這麼捨得給替身砸錢的嗎?
還是說,他覺得已經沒希望得到白月光,打算退而求其次,跟她這個替身湊合過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江丹若居然有點生氣。
她從來沒為一個異性如此煩心過。
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不行,不能繼續這樣不明不白下去了。
江丹若決定,明天就去軍區找張為民打聽一下白月光的情況。
據說張為民是從上個軍區跟來的,算是心腹,肯定知道他不少以前的事。
第二天早上起來,手錶依然放在茶幾上。
廚房燒好了熱水,桌上擺著早飯,和之前她受傷的時候一樣。
江丹若憂愁地歎了口氣,幫兩個小孩收拾好,送著去上學。
“芳芳,我今天有事,你自己去買菜哦。”
江丹若跟林芳芳說了一聲,就去了軍區。
這還是江丹若第一次用真容來軍區。
一路上,回頭率超高。尤其是那些年輕的士兵們,一個個的直接看呆了。
走到行政大樓外,江丹若對站崗的士兵道:
“同誌,我找陸參謀長身邊的張秘書,麻煩幫我通知他一下。”
站崗的小戰士雖然按流程再次讓她出示了證件,一張臉卻是通紅。
“同誌,你稍等,我馬上去給你叫人!”
說著,就跑著進樓去了。
沒一會兒,張為民就跟著下來了。
看到江丹若,就連張為民也有點愣神。
剛才站崗的士兵一來就說:
“張秘書,外麵有個好漂亮的大美人找你!”
他心裡還可恥地蕩漾了下。
尋思自己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桃花。
一問名字,哦,江石榴,那點小心思頓時就偃旗息鼓了。
這可是陸參謀長看上的人,他哪敢再有什麼想法啊。
即使如此,看到她本人不再有任何掩飾地站在麵前的時候,張為民內心還是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回過神來,心中暗自吐槽,他以前還以為參謀長不喜歡漂亮女人呢。
原來還是因為以前的那些不夠漂亮。
嗬,陸參謀長,終歸是個庸俗的男人!
“小江,你怎麼來了?以後我交代一聲,讓他們直接帶你去會客室等,免得風吹日曬的。”
雖然依然喊的是小江,張為民對江丹若的語氣和態度,卻明顯更慎重了。
“不用,我也不常來軍區的。”
江丹若道。
“張大哥,我有點事情問你,你要是不忙的話,能跟我一起去外麵聊聊嗎?”
張為民可不想跟她一起去外麵聊天。
這姑娘長得太招人了,被其他人看見,還不知道要傳出什麼謠言來呢。
到時候肯定得挨參謀長的眼刀子。
“嗬嗬,不好意思啊小江,我也不好出來太久,你有什麼話就直接問吧。”
江丹若隻好帶著他稍微走遠了幾步,這才開門見山道:
“我就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陸參謀長以前的感情史……”
張為民險些沒繃住。
“你怎麼突然想起問這種事啊?”
“張大哥,這件事對我很重要,你就跟我說說吧!”
江丹若雙手合十,懇求道。
張為民不自在地避開她的目光,撓了撓頭:
“陸參謀長十六歲就參軍了,哪來的什麼感情史啊?”
江丹若呆了,她完全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真的沒有嗎?你可彆騙我呀!”
張為民很無奈:
“我真沒聽說過。要不,你還是去問問參謀長本人?”
江丹若哪敢啊,隻能悶悶不樂地離開了。
原本她對張為民這裡抱有很大的希望,如今卻是一無所獲。
她也不知道,張為民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不願意告訴她,隨意搪塞的。
就算他說的是真話,也不能證明那個白月光不存在。
隻能說,藏得很深,張為民不知道而已。
江丹若此時完全沒想到,她沒問到自己想要的資訊,卻打草驚蛇讓雇主陸參謀長知道了自己的探聽。
晚上,周家兄妹睡覺後,她便沒有再坐在餐廳看書了。
因為那塊表,她想到要和雇主陸參謀長碰麵就心慌,下意識就想逃避和他見麵。
陸承鈞這幾天再次忙起來了,一連三天都回來得很晚。
其實相對於江丹若睡覺的時間,也不算特彆晚。
但每次到家,江丹若都早已經回房間了。
早上他一向走得早,也見不到她。
連續三天沒見到人,茶幾上依然還放著那隻他帶回家的手錶,陸承鈞心中便不由自主生出幾分煩躁。
這天早上,特意在家裡多留了一會兒,比她往日起床的時間已經晚了十分鐘,也依然沒見到人。
很明顯,她就是在刻意躲著他。
陸承鈞心中的煩躁更甚。
他放下報紙,走到大門口,開啟門,再砰地一聲關上。
然後用軍中特訓的降低腳步聲的走路方式,走到了到江丹若房間門口。
不到一分鐘,就見江丹若探頭探腦地從她屋子裡出來了。
“啊!”
江丹若不由自主發出短促的驚呼。
開啟門看到門口那個穿著白色軍裝的高大身影那一刻,江丹若整個人嚇得心都要蹦出來了。
下意識就要關門躲回房間。
可她的動作哪裡比得上陸承鈞這種特戰部隊出身的軍人,門還沒關到三分之一,就被抓住了手腕,緊接著被一股巧勁一帶,她就直接跌入了陸承鈞懷裡。
清冽的肥皂香氣,混合著男人霸道的氣息瞬間把她包裹。
江丹若懵了一瞬間,尚且自由的手撐住他寬闊堅硬的胸膛,想和他拉開距離,卻被他再次拉了回來。
“乾什麼呀……”
江丹若低聲抱怨,不由自主心跳加速。
“你在鬨脾氣,為什麼?”
這是陸承鈞最不能理解的。
以前給她錢,每次都很開心。這次買手錶,不僅不收,還突然鬨起彆扭來了。
讓他在外工作一天回家,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我才沒有鬨脾氣。”
江丹若委屈地辯解。
然後便聽到男人的低沉冷淡的聲音溫和了幾分:
“不喜歡手錶,就拿去賣了。”
換成錢,買她喜歡的總可以了吧?
“我不要。”
江丹若覺得,雖然她是替身,但她為雇主陸參謀長家帶孩子做家教,換取他的庇護,偶爾再接受一點優待,那是說得過去的。
可一旦拿了價值如此貴重的東西,性質就不一樣了。
陸承鈞煩躁地皺眉,正要問她要怎麼樣才高興,就聽隔壁房門開啟的聲音傳來。
他放開了江丹若。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周啟書困惑的聲音:
“表叔,你怎麼還沒去上班?你們在做什麼呀?”
陸承鈞神色淡然,一句話打發:
“大人的事和你沒關係,快去洗漱上學。”
“哦。”
周啟書立刻乖乖地走了。
“我去叫小捲起床。”
江丹若也如蒙大赦地跑了,去給周啟卷拿衣服,梳辮子。
陸承鈞來到軍區開始一天的工作,卻是稍有空閒,腦海中就忍不住想起這件事。
張為民看他頻頻發呆,忍不住好奇道:
“首長,有心事啊?”
陸承鈞抬起眼眸,冷眼掃過滿臉八卦的秘書:
“你很閒?”
“那倒沒有。”張為民厚著臉皮道,“就是想跟您說,一人計短兩人計長,有什麼事說出來,大家合計合計才能更快地找到解決辦法嘛!”
陸承鈞居然被他說服了。
畢竟張為民是談過物件的,有成功的經驗。
於是他委婉開口道:
“我有一個朋友……他物件突然跟他鬨脾氣,還找不到原因……”
張為民險些沒忍住笑出聲,連忙背過身去,憋了一會兒,這才正色道:
“這十有**是陳年舊事惹的禍!”
“陳年舊事?”
陸承鈞蹙眉不解。
張為民到底沒忍住,把江丹若給賣了。
這不是他不講信用(況且他也沒答應不告訴自家首長),他可都是為了他們兩個好。
“女同誌嘛,都比較情緒化,在意自己物件以前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說著,意有所指地道:
“就算是小江那麼漂亮的女同誌,一樣不能免俗。三天前,她還特意來找我打聽首長您以前的情史呢!”
陸承鈞向來波瀾不驚的眸子裡閃過怔愣,詫異,最後定格成一抹再明顯不過的愉悅。
“原來如此。”
又問,“你怎麼說的?”
張為民道:
“我當然說沒有了,不然這不是引起矛盾麼!”
實際上,他還真不知道有沒有。
畢竟他纔在陸參謀長身邊工作五六年,哪能知道他全部的過往。
“不過她好像沒有信。”
“很好,你可以出去了。”
陸承鈞把張為民趕出了辦公室,開始著手處理檔案。
他要早點辦完手裡的事,早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