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被陪讀害死,重生後我虐哭他們 第207章 敢和她對質嗎?
江丹若看他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感激和暖意,認真地解釋道:
“我和他處物件的時候,他明確否認過蘇冉冉是他的未婚妻,我們是正常交往,隻是如今分手了而已。”
她並不覺得這是什麼丟人的事。
身為追求者的葉青鬆有權利知道。
他若介意,那隻能證明他不是那個合適的人選。
葉青鬆聞言眸色暗了暗。
但很快恢複了溫柔:
“跟你分手是他沒眼光。彆為這種人傷心。”
江丹若點頭,讚同道:
“我也這麼覺得。”
送走葉青鬆,江丹若回到寢室,兩個室友立刻迎上來關切地問:
“怎麼樣?”
“葉會長怎麼說?”
“他答應幫忙查這件事了。”
“太好了!”黃甜甜歡呼。
沈青禾臉上的凝重也退卻了幾分:
“有學生會的力量,這事就容易很多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
儘管流言紛紛擾擾,真正用心花人力去查,也能很快抽絲剝繭。
葉青鬆很快就追溯到了源頭,正是蘇冉冉本人。
學生會也不是每天都開會,他和蘇冉冉一個在南區一個在北區,因此也不經常見麵。
他直接來到蘭齋宿舍樓下,把蘇冉冉叫了下來。
“葉會長找我什麼事?”
蘇冉冉對這位會長的態度是客氣的。
不說學生會的關係,單論葉青鬆爺爺的身份,就是值得交好的。
葉青鬆收起了一貫溫和的神色,嚴肅地道:
“如今學校裡針對江學妹的流言你應該心裡有數吧,我希望你公開對她道歉,消除負麵影響。”
蘇冉冉的臉色頓時就冷下來了:
“我不明白葉會長什麼意思。”
葉青鬆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語氣卻是堅定不可更改的:
“蘇冉冉,現在裝糊塗就沒意思了。我既然找到你,就說明已經知道那些流言的源頭是你。”
“請你立刻公開向江學妹道歉!”
蘇冉冉上個星期天去陸家,據保姆張媽說,他一大早就特意吩咐了廚房做了幾個她喜歡的菜,可見是對她越來越上心了。
因此,麵對葉青鬆這個出身不凡的學生會長,她的態度也格外硬氣。
“難道這年頭的學生會長如此霸道,連實話都不讓人說了?”
“你可以隨便去陸家找人問,我是不是陸家認可的未婚妻,她江丹若又是不是橫插一腳,破壞我們的感情!”
她自覺底氣十足,因此也說得格外大聲,讓蘭齋宿舍樓外來往的男女同學都不由自主駐足向兩人看來。
很多老生都已經認出,這兩人一個是在學校頗有威望的學生會會長。
另一個,則是據說是乾部家庭大小姐的蘇部長。
見眾人圍觀,蘇冉冉心中冷笑。
她就是要說,要把江丹若釘死在插足小三的恥辱柱上,最好叫她被燕大開除纔好。
葉青鬆見蘇冉冉如此胸有成竹的樣子,也有些不確定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了。
而且,蘇冉冉的意思明顯,陸家長輩一定是站在她那邊的。
如此,事情倒有些麻煩了。
想到此處,他稍微軟下了語氣:
“蘇冉冉,看在我的麵子上,去跟學校老師澄清一下事情的真相好嗎?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如今他隻能退而求其次,保證江丹若的學業不受到影響。
然而,他越是維護江丹若,蘇冉冉就越是不爽。
“葉會長,不是我不給你麵子,是你先是非不分,為了維護喜歡的女生,強逼受害者道歉的。”
周圍同學看向葉青鬆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譴責。
葉青鬆氣得臉色鐵青,卻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兩人不歡而散。
輿論對江丹若越發不利。
很快,江丹若在教室裡上課的時候,就聽到何豔妮不遺餘力地向班上同學宣傳此事。
“這年頭有些人,仗著自己長得漂亮真是好囂張啊!”
“插足彆人感情不說,還想利用強權,強逼受害者道歉呢!”
江丹若全程聽著,這才明白中午發生了什麼事。
很明顯,葉青鬆查到了謠言的源頭是蘇冉冉,卻在與蘇冉冉的交鋒中敗下陣來。
她也不怪葉青鬆。
蘇冉冉的人生閱曆畢竟比他們都要多幾十年,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同齡人可比。
再加上陸家這個後盾,葉青鬆確實可能拿她沒辦法。
看班上其他同學對她投來異樣的目光,江丹若很清楚,此時的大學生道德是非感很強。
若繼續放任流言,她必然會成為眾人唾棄的物件。
她可不想繼續受這冤枉氣。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站了起來,朗聲對眾人道:
“就算是法官,也不會聽信一麵之詞就給人定罪。”
“蘇冉冉說的那些事,完全是顛倒黑白。明天中午下課後,我會親自與蘇冉冉在蘭齋外麵對質,大家若願意,可以一同來做個見證!”
她說的話也很有道理,而且她神色坦然,毫不心虛,倒是讓人對她多了幾分信任。
班上的同學暫時收起了對江丹若的敵意,打算等明天中午後再做判斷。
何豔妮卻不甘心讓江丹若三言兩語就扳回局麵,立刻出聲嘲諷:
“喲,這年頭插足者都如此理直氣壯了!”
江丹若對這個舍友毫無好感,聞言毫不客氣地回道:
“沒有證據就給人潑臟水壞人名聲,屬於誹謗罪。我可以報公安抓你知道嗎?”
何豔妮頓時不敢說話了。
很快,江丹若約蘇冉冉對質的訊息就傳到了蘇冉冉耳中。
“冉冉,你要去嗎?”
湯慧關心地問道。
蘇冉冉此時自覺底氣十足,漫不經心地道:
“去啊。我倒要看看她還能說些什麼。”
幾次與江丹若接觸,她也看明白了。
除了對男人有幾分狐媚手段,江丹若不過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十幾歲小女孩。
受不得委屈吃不得苦,被冤枉了就恨不得立刻當場揭穿真相。
可如今她麵對的,是立場中立的燕大師生,不是曾經對她偏聽偏信的陸承鈞。
她的那些小兒科手段,如今不會有任何作用。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十分,蘇冉冉如約來到了蘭齋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