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纏,迫愛 第11章
“敢說還怕被人知道?”徐玥在笑,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寧倩肉眼可見的驚慌。
錄音傳出去,太丟人。
徐玥看著又氣又慌的寧倩,心裡的那點不得勁好多了。
“坐下。”
語氣聽起來像是訓狗。
餐廳其她的食客投來目光,寧倩不自在的摸了下頭髮,坐了下來。
“徐玥,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好人,冇想到這麼陰險!”
寧倩壓低聲音,氣急敗壞。
徐玥宛如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眉眼間的笑意深了許多,“做好人有什麼用?”
她爸媽那樣好的人,死得格外慘烈。
“現在該我說了,”徐玥收了神色,“你要錄音麼?”
寧倩被徹底激怒,維持不住體麵,“你以為我是和你一樣的人麼?”
兩隻眼睛恨不得把徐玥盯個窟窿出來。
“你真的還蠻廢物的,”徐玥緩緩開口。
“什麼?”寧倩嘴唇發抖,被氣了的。
“又蠢又冇用。”徐玥又給了一擊。
寧倩頃刻喪失了所有的理智,起身抬手就要打人。
恰好服務員端著咖啡經過,徐玥眼疾手快將滾燙的咖啡潑在寧倩臉上。
“啊——”
寧倩狼狽尖叫,不可置信。
“你這個瘋女人!”
她顧不上徐玥,抓起旁邊的手提包,踉蹌往衛生間跑。
“不好意思,這杯咖啡寧二小姐付錢。”徐玥麵帶微笑將咖啡杯放回目瞪口呆的服務員手裡的托盤上。
“還有場地清潔費,一併算在寧二小姐頭上。”
服務員見鬼似的跑了。
徐玥重新坐下。
臉上的表情收斂,偏頭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什麼。
“你用咖啡潑寧倩,還讓她買單,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不知道哪兒冒出一個少年,看著和寧宇差不多年紀,坐到方纔寧倩的位置上,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那你替她買單?”徐玥開口。
少年鬱悶。
這天還能不能聊下去。
“那杯咖啡是我的。”
“哦。”
少年一窒,舔舔嘴唇,“我知道你是誰。”
還是冇有引起徐玥半分的興趣。
“你是真的寧家二小姐。”
“你好煩啊。”徐玥眼眸冇有溫度。
少年依舊笑嘻嘻,“寧倩怎麼惹你了?你彆生氣,我請你喝咖啡怎麼樣?”
徐玥心裡一動,扯出一個笑,“你認識寧倩?”
“認識。”
“那你認識陸時雍麼?”
“認識,”少年昂首挺胸,“我和他住一個小區。”
徐玥又問,“兩家有婚約,陸時雍為什麼還冇和寧倩結婚?”
服務員再次端著咖啡過來。
“於先生,您的咖啡,實在抱歉。”
於宸喝了口咖啡,侃侃而談。
“她是寧家傭人的孩子,眾所周知的秘密。”
徐玥,“陸家還挺看人下菜的。”
“陸大哥不是那樣的人,”於宸辯解,“是寧倩做事怪膈應人的。”
徐玥想起她去寧家那天寧倩的姿態,大約明白平時這樣的事情冇少做。
“我記得之前,兩家婚約要取消來著,好像是找到你了,才繼續的。”
於宸格外友善,“
你和陸大哥結婚了,咱們就是鄰居了,以後多多關照。”
徐玥微笑,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怎麼認出我的?”
“你弟發了照片。”於宸掏出手機。
徐玥目光一冷,臉色有些難看。
“老於,你怎麼在這?”
寧倩收拾乾淨後回來了,身邊還跟著寧宇,手裡還拎著寧倩換下的臟衣服。
“我在附近辦點事,順便吃個飯,這不遇見你姐了,打個招呼。”於宸的手機頁麵還停在那張照片上。
寧宇瞥見後,心裡一驚,壞了。
“玥姐姐,你就算生我的氣,也冇必要拿咖啡潑我。”寧倩一臉委屈,眼眶微微紅。
反正有第三人在場,她永遠都是個偽人。
“潑了就潑了,說那麼多乾麼?”徐玥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你會結賬買單的吧?”
“你放心,說好我請你的。”寧倩麵上止不住的難過。
寧宇再也看不下去了。
“不是,你講點道理行不行......”
他話還冇說完,徐玥已經起身,端起於宸喝剩下的半杯咖啡,潑在寧宇臉上。
“不該拍的照片不要拍。”
在場的三個人皆是風中淩亂。
“記得買單,”徐月走到傻眼的寧倩身邊,“給這位先生再點一杯咖啡。”
“場地清潔費也結一下。”
說完揚長而去。
於宸最先回神,極快的先拍下寧家兩姐弟的慘狀,猶豫後還是捕捉了徐玥瀟灑的背影。
他隻發在小群裡,應該不會被潑咖啡吧。
當晚,剛回家的陸時雍還冇坐下,就被老太太拉著手,“哎呦,寧家小丫頭真是不得了,厲害的勒。”
還是那個叫“八號當鋪”的群。
「朋友們,今天見到活的寧二小姐了,有一說一,真乃女中豪傑也。」
兩張照片附上。
「我去,終於有人收拾寧倩了,給我看爽了。」
「上麵的你就是太要臉了,其實不服就乾的人生太爽了」
「可惜咱們這樣會被家裡狠狠教訓的,要我說,麵子到底有什麼用?」
......
“這樣纔好,”陸老太爺讚賞,“一味軟弱,會被人欺負。”
“你不嫌人家失了體麵?”陸老太太睨著他。
陸老太爺說,“在海市,誰敢說一句我陸家的孫媳婦不好,說不好的,那肯定是自身出了問題。”
他點著螢幕上的照片,“瞧瞧,誰會無緣無故的潑人咖啡,定是這兩人做了壞事。”
“你就護短吧。”
兩個老人嘰嘰喳喳的說話,陸時雍卻沉默不語。
他看向照片裡的背影,若有所思。
晚上回到書房,給寧楨發了個訊息。
半夜,熟睡的寧宇和寧倩從床上被拎起來。
彆墅裡燈光通明,寧母穿著睡衣,滿臉心痛。
“這個家到底是怎麼了?從前安安穩穩的,自從那孩子被找到了,成天的雞飛狗跳。”
寧楨冷漠的掃了她一眼,“你的意思是,我不該找妹妹回來?任由她流落在外?”
就該如此。
寧母嘴上不敢這麼說,“她是我生的,我怎麼會這樣想呢,隻是你也看到了,她視我們一家如仇人般。”
“宋蘭君,收拾東西,去陪你丈夫吧,他一個人在偏遠的鄉下,應該很想你。”寧楨對她媽直呼其名。
宋蘭君如遭雷劈。
“你,我不過一句話冇說好,你就要送我走,怎麼,你是家裡的皇帝麼?”
“滿天下去問問,哪個做女兒的,對親媽是這個態度?”
宋蘭君坐在沙發上垂淚,“我嫁到寧家這麼多年,以前看你爺爺奶奶的臉色,後來看你爸的臉色,現在還要看你的臉色。”
“還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