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硝 第50章
“姑娘,老夫人選定的人是杜謙。”
薑妤看著青禾,“她是如何說的?”
“老夫人言杜謙是她從前調教過的,擔得起侯府管家之職。”
“奴婢覺得,老夫人的話意有所指。”
“意有所指,”薑妤冷笑了聲,隨後道:“她說這些給你聽,是在言明侯府上下都是她的人,要我往後安分守己呢。”
“那姑娘?”
薑妤淡然道:“不必放在心上,咱們麵上順著她即可。”
薑妤話落,門外傳來聲響。
“何人?”青禾麵色驟變。
“月奴。”門外月奴低聲開口。
“青禾,帶他進來。”薑妤吩咐。
房門被推開
月奴進門後跪在地上低頭道:“奴才見過三姑娘。”
薑妤:“可發現了什麼?”
月奴道:“魏氏院內有一人出了府,奴才一路跟著,瞧見那人進了一處脂粉鋪子。
奴纔在暗處盯了不過半刻鐘,便有接頭的男子進了脂粉鋪子,緊接著那人一路往西去了劍影閣。”
“劍影閣?”薑妤疑惑,“是誰名下的商鋪?”
月奴道:“雍王手下人經營的鋪子。”
薑妤站起身來,“果然是雍王。”
月奴抬頭,“三姑娘,奴纔可要繼續盯著魏氏?”
薑妤:“不必了,如今侯府管事是老夫人的人,你往後行事多加謹慎。”
“奴才明白了,奴才告退。”月奴說罷彎腰退出去。
夜間
京城西南彆院
薑泠昏死了一日一夜,才悠悠轉醒。
薑泠醒時,身邊冇有人。
屋子空落落的,她床頭有一方錦盒。
薑泠定了定神,坐起身來拿起那方錦盒打開。
錦盒裡頭安置著銀票和一處地產,薑泠將銀票取出來,露出錦盒底下的一張字條。
薑泠撚起字條看上麵的小字,“悠悠天地內,不死會相逢。”
薑泠看了幾眼,小心將字條又壓入錦盒最下麵。
……
侯府眾人平平淡淡過了兩日。
兩日後黃昏時
侯府書房傳出一陣巨響。
薑霆遠繞過被掀翻的書案,疾步走至幕僚跟前問:“你說朝廷查出儋州前刺史貪墨銀兩,還查出了他是本侯的人?”
幕僚點頭:“不錯。”
薑霆遠:“你這話可做得了真?”
幕僚信誓旦旦保證:“千真萬確,屬下是從在張禦史府上做事的幕僚友人口中得知。”
薑霆遠定住,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那幕僚平靜道:“侯爺,前儋州刺史,是尚書令舉薦的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落入薑霆遠耳中。
薑霆遠心跳如雷。
這次不是恐懼,是脫險後的驚喜伴隨著餘悸。
“你退下領賞去。”薑霆遠平靜擺手。
“謝侯爺。”幕僚緩步退出書房。
京中賭坊
兩個蒙麵壯丁抬著一個封的嚴實的大木箱避開人群往最裡麵走。
木箱子被壯丁小心擱置在賭桌上。
魏洗在賭桌前,坐的端端正正。
“七千張銀票,也就是七百兩金。”魏洗說罷,抬手示意人打開木箱。
精瘦老人伸手摸了摸銀票,隨後笑道:“魏公子品行好,在下便不驗了。”
精瘦老人話落,身後的人抱著木箱離開。
魏洗也從座椅上站起身,“往後這座椅,便不用給本公子留了。”
精瘦老人目光閃爍,貼近魏洗追問:“本公子日後不再來了?”
魏洗仰頭道:“是。”
精瘦老人彎腰拱手,低下去的臉笑的邪氣,“那便恭送魏公子了。”
當夜
右丞相府邸
“相爺,朝中凡五品以下官員,這月領的月俸都少了一半。”
“少了一半?”蕭肅愣了愣,冇想到魏洗會貪墨的這般大膽蠢笨。
林平:“賭坊遣人來報,魏洗帶了七千張銀票過去還清了賭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