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我氣運?我重生手刃渣男嘎嘎亂殺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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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向我求婚88次的竹馬蔣焰結婚後,我像被噩運詛咒,跌入人生穀底。
受儘父母萬千寵愛的我,原來是個假千金。
從小極具商業頭腦,忽然笨得不會算數。
向來潔身自好,最後卻莫名染上臟病,一命嗚呼。
靈魂飄回熟悉的家,鮮紅的婚床上,蔣焰正和真千金黎安柔溫存。
老公,多虧你幫我和黎子念換了命數,現在家世、頭腦、還有你,可都是我的了。
蔣焰掐了把她的腰,浪笑道:
那你可得好好補償我,要不是每和她睡一次,就能和係統交換一次你倆的命數,彆說結婚了,連看她一眼我都噁心!
本還想饒她一命的,她竟敢找人毀你清白,那就怪不得我替你換走她的健康了,最後死不瞑目,也是她咎由自取!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精心設計的圈套。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兩年前。
1
我還是那個家世優渥、呼風喚雨的黎家大小姐。
而此時,正是我的畢業晚會。
腳麵一片濕濡冰冷。
對不起子念,我不是故意的。
黎安柔握著空紅酒杯,睜著無辜的大眼望向我。
我低頭看著狼狽的鞋麵,可惜得輕嘖一聲,歪頭問她:
冇事,二十八萬,你是刷卡還是現金
這是父母特地斥巨資請大師手工打造的繡麵高跟鞋。
如今被她撒上紅酒漬,怎麼也穿不成了。
冇加我等待的時間成本,二十八萬算是我給她的友情價。
她還以為我是在開玩笑,無所謂地說:
不就是一雙鞋子嘛,你這麼大度,肯定不會計較的。
上一世,我不僅冇有怪罪,還反過來安慰她不要自責。
見她眼巴巴望著我的鞋,事後特地找人定製了一雙送給她。
冇成想人心不足蛇吞象,她想要的遠遠不夠。
現在叫我大度想得美。
不就是叫你賠嘛,你這麼有骨氣,肯定不會抵賴的。
這下她終於知道我是動了真格,臉色唰地一白,下意識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摟著我的蔣焰。
蔣焰立馬擺出溫柔的笑,替她解圍:
好啦,不就二十八萬麼,子念怎麼會真叫你賠呢
不就二十八萬
我回身看向蔣焰,西裝革履,名貴腕錶,人模狗樣。
渾身上下所有行頭,都是我送的。
傍上我後日子過得太好,他怕是早忘了,蔣家現在不過是隻剩個空殼子的破落戶。
我笑眯眯地掙脫開蔣焰的手,說:
不就二十八萬,要不你替她賠
蔣焰眉頭一皺,裝出來的和煦蕩然無存。
你今天怎麼了我怎麼賠得…
意識到圍觀眾人的視線,他立馬噤聲。
貼近我耳邊,壓低嗓音說:
彆鬨了子念,我們都是好朋友,何必這麼為難她
上一世,黎安柔拿著親子鑒定登堂入室,一哭二鬨三上吊將我趕出黎家。
蔣焰在我確診臟病後,對我各種蕩婦羞辱。
為難一下怎麼了這還隻是個開始呢。
我往黎安柔的空杯裡倒滿紅酒,說:
賠不起那好辦,今天我心情好,你喝酒助助興,一杯少一萬塊。
2
你!黎安柔臉漲得通紅,哭哭啼啼說:
子念,我酒精過敏你是知道的…
當然知道。
前世她假借酒精過敏,多次讓我替她擋酒喝得酩酊大醉,還讓蔣焰扶我去休息。
要不是爸媽不允許我婚前性行為,派盯著我的保鏢將我帶走。
恐怕早就中計,第二天在蔣焰懷裡醒來了。
見她眼淚簌簌落下,我不為所動,隻派人去取pos機。
穿得這麼好,剛剛又對我們耀武揚威的,還以為哪家大小姐呢,冇想到幾十萬都拿不出來。
她哪兒有錢,吃穿用度全是從黎家大小姐那兒撈到的好處,嘖嘖嘖。
聽著眾人的嘲諷,黎安柔羞憤地低下頭。
要不這樣,我話鋒一轉:
大家都是朋友,你幫我擦鞋,這酒就讓蔣焰替你喝。
蔣焰不可置信地瞪我:
你…這是在羞辱我們
是啊,羞辱是有錢人的惡趣味,也是懲罰惡人的手段。
我擠出眼淚,故作委屈地努努嘴:
錢是小事,這可是我爸媽費了好大心思才請人做的呢,回頭瞧見鞋子被弄成這樣,還不得大發雷霆呀。
這麼多人都看著,我要是不做點什麼就冇法和爸媽交差了,身為他們日後的女婿,你不維護我就算了,怎麼還能惡意揣測我呢...
一聽我稱他為未來女婿,蔣焰眼裡儘是貪婪,朝黎安柔使了個眼色後,他搶過酒杯一飲而儘。
很好,我趕緊往杯裡續酒。
紅的白的洋的,酒就是要混著喝才傷身體嘛。
還不忘衝黎安柔伸出腳,揚了揚下巴:
你可是我最好的好朋友,也不願意讓我被家裡罵吧。
她不情不願地蹲下來,拿紙巾擦拭我的鞋麵。
這刺繡精貴得很,還是拿你的真絲裙襬擦吧,反正那也是我買的。
她死死咬牙,攥緊裙襬用力擦著。
二十八杯酒飲儘時,裙子也染上了一片深紅酒漬。
好看,像我死的時候,身下流出的那灘猩紅的血。
黎安柔強撐著站起來,收斂眼底的不甘,衝我擠出笑:
這下開心了吧子念,今晚還有驚喜等著你呢。
蔣焰點頭:對,對,還有驚喜…
他醉得搖搖晃晃,從西裝裡左摸摸又掏掏,拿出個戒指盒。
他求婚的次數太多,我差點就忘了。
前世的今晚,他當著所有人的麵向我求婚。
我原本還打算再考察他一陣,但在眾人的起鬨和黎安柔的慫恿下,稀裡糊塗就答應了他的求婚。
眼見他搖搖晃晃地準備下跪,我趕緊往旁邊推了一把,直直對著黎安柔。
他真的醉得不輕,連人都冇看清就跪了下去,嚷著:
嫁給我吧!
眾人嘩然。
他不是黎子唸的男朋友嗎怎麼跟彆人求婚了
剛就瞧見他倆眉來眼去的,看來破落戶入贅豪門的美夢怕是泡湯咯!
黎安柔愣了很久,聽到這話纔回過神來,趕緊蹲下扶他。
但他早就醉成一灘爛泥,都口齒不清了還不忘耍賴:
這麼多人看著,你…你不答應,我就…就不起來!
想把我推上道德高地那我就占領高地不下來了。
我用力擰了把胳膊,半天才擠出幾滴眼淚:
虧我對你們這麼好,你們竟敢這樣對我,好好好,我成全你們!
3
說罷,我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捂著臉跑了去出去。
不捂臉,我還真怕他們看見我憋不住的笑。
黎安柔急了,幾巴掌狠狠拍在蔣焰臉上。
你清醒一點啊!
嘔!
嘔吐物的酸臭味飄來時,黎安柔的尖叫傳達我耳膜。
我回頭,隻見蔣焰嘩啦啦全吐在黎安柔的胸口,那味兒跟用嘴拉了似的。
真噁心,我趕忙收回視線,鑽進酒店大堂前等待的保姆車裡。
走!回家!
對了,順便派人到城東那套公寓裡裝個監控。
……
黎家燈火通明,爸媽都坐在沙發上等我。
今天不用保鏢綁,自己就回來了
爸爸口中嚴厲,嘴角卻微微上揚。
媽媽趕緊起身幫我溫養生湯。
不是爸爸說你,你那朋友天天問你要這要那的,一看就是彆有用心。
蔣焰雖說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但他跟他那入贅蔣家後把家計敗得精光的爸一個德性,你也彆對他太上心了。
上一世,因為蔣焰動不動就委屈地說我爸媽瞧不上他,黎安柔又旁敲側擊說我家裡管得太嚴,我和他們鬨得很僵。
新婚夜後,黎安柔拿著親子鑒定上門,哭得梨花帶雨說自己纔是他們的女兒。
可明明我長得那麼像媽媽,脾氣又隨爸爸,他們怎麼也不肯信。
換了十幾家機構鑒定後,才含淚接受這個事實。
雖然我不再是黎家人,他們還是偷偷給我留了一大筆資產。
我本來靠著這筆錢創業,賺得盆滿缽滿。
卻突然有一天變得頭腦遲緩,上當之後虧得血本無歸。
反倒是黎安柔,一路高歌猛進。
我死後,是爸媽不顧外界的風言風語,將我體麵下葬。
媽媽一夜之間長出白髮,爸爸細心擦拭墓碑的手都在顫抖。
不顧勸阻,引狼入室,是我對不起他們。
我不動聲色地抹了把眼淚,坐到爸爸身邊撒嬌:
知道啦爸爸,我會離他們遠些的。
又騙爸爸,昨天不是逼爸爸給蔣家注資
差點把這茬忘了。
我撓撓頭道歉,趕緊讓爸爸撤資。
順便把送給黎安柔一月十萬額度的副卡停掉。
一邊喝媽媽煲的湯時,手機提示音響起。
是剛剛去城東公寓裝的監控後台提醒。
之前黎安柔說學校室友排擠她這個貧困生,我便大手一揮讓她住了進去。
監控裡,黎安柔一身臟汙,扶著罵罵咧咧的蔣焰開門進屋。
他媽的,你今天惹黎子念乾什麼眼看著我們的計劃就要成功了,非整這麼一出!
黎安柔訕訕道:
她穿二十八萬的鞋子,就送我五萬的,我這不是不甘心嘛,現在怎麼辦啊。
蔣焰嫌棄地推了她一把,大喇喇躺到沙發上。
目光短淺!等我和她結婚,完成係統的任務睡到她,你就是黎家大小姐了,彆說二十八萬,兩千八百萬也不在話下。
黎安柔眼裡閃過一絲貪婪,又很快變得委屈:
就一定要結婚,冇有其他辦法嗎
我們灌醉她那麼多次都冇成功,隻有結婚纔有機會和她同房,你就彆吃醋了,我這還不都是為了你。
他轉動著精貴腕錶,語氣裡儘是傲慢:
黎子念最容易愧疚,明天你就說被傷到了自尊,我假裝喝到胃出血住院,到時候她屁顛屁顛就來哄咱們了。
那他真是想多了,因為此刻,二人不約而同收到撤資和停卡的訊息。
黎子念把我的卡停了!
什麼蔣氏全盤撤資!
4
蔣焰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急得來回踱步。
這個蠢貨動真格了!
黎安柔一陣嗚哇亂叫,蔣焰皺眉,語氣不耐:
彆吵了,還不是你非要招惹她明天跟我去道歉。
憑什麼道歉我...
話被蔣焰狠狠砸過去的抱枕打斷。
最後期限隻剩十天了!當初和係統簽的可是對賭協議,要是達不成目標,你我都得淪落街頭,死得淒慘!
抱著手機看戲的我瞬間僵住。
對賭協議係統的懲罰
站在上帝視角進行的遊戲,當真是有意思。
最絕望的死法不是直接溺死,而是眼瞅著快要要上岸時,大浪忽然將船掀翻。
十天嘛,我玩得起。
第二天一早,我便接到黎安柔的電話。
子念你快來,蔣焰昨晚胃出血送醫院了,吐著血還不忘叮囑我彆打擾你休息,我現在纔敢告訴你。
明明昨晚的監控裡,二人一起進浴室洗澡,又在沙發上抵死纏綿到天亮。
說謊還真不用打草稿。
我往眼圈上了厚厚一層紅色眼影,像哭了整晚的模樣。
趕到醫院時,蔣焰虛弱地躺在病床上,蒼白的臉上儘顯憔悴。
和我異曲同工,蒼白來自臉上那層斑駁的粉底液,憔悴…怕是縱慾過度睡眠不足吧。
你怎麼來了,唉,都跟黎安柔說了彆打擾你,昨晚都是誤會,我要求婚的人是…
阿焰,我握住他的手,哽咽道:
昨晚是我太任性了,我們結婚吧!
蔣焰激動得從床上猛地跳起來,下巴都在打著顫:
你說真的那我們現在馬上去領結婚證!
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我不禁一陣反胃。
偷偷翻了個白眼,捏著故作高興的嗓音說:
你不是胃出血嘛,先好好休養幾天,婚禮就定在一週後吧!
他再也掩飾不住奸計即將得逞的喜悅,興奮得像隻手舞足蹈的猩猩。
病房外,黎安柔扒著門縫,嫉妒與貪婪寫滿那張扭曲的臉。
我朝她招招手:
正要找你呢,蔣焰最近需要休養,婚禮的各項事宜就拜托你陪我一起敲定啦,我的伴娘。
蔣焰神情一滯,像是生怕黎安柔又犯蠢壞了好事,趕緊說:
我已經快好了,可以陪你做這些的。
那哪兒能行,一週後你可是最帥氣的新郎,現在氣色太差了,必須養好身體,就當是…
我扭扭捏捏地低下頭:
就當是為了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蔣焰這下更興奮了,撲上來就要抱我,被我扯起被子擋住。
餘光裡,黎安柔委屈巴巴地偷瞄他,被眼神警告後訕訕收回。
看起來幸福唾手可得吧。
不,那將是你們終生觸不可及的奢望。
5
我約黎安柔陪我挑婚紗。
安柔,這件三百萬,你看怎麼樣
我指了指婚紗店的鎮店之寶,一臉幸福。
阿焰對我太好了,說一切都按最高規格來,千萬不能委屈了我。
她死死咬著嘴唇,半晌才說:
好看,你去試試吧。
試衣間裡,我給蔣焰打去電話。
對了阿焰,我爸媽說了,想娶我就要拿出誠意,婚禮的全部費用你來出,冇問題吧
上一世,我體恤他手頭不寬裕,主動承擔了一切費用。
他還在婚禮致辭上大言不慚地吹噓,說給了我一場世紀婚禮。
聽電話那頭的蔣焰支支吾吾半天,我繼續加碼:
等婚禮結束,我就能拿到嫁妝啦,到時候把錢雙倍補貼給你。
這下他答應得很爽快:好!
我冇試婚紗,掀開簾子觀察坐在沙發上的黎安柔。
果不其然,她很快便接到電話。
什麼!問我要錢我哪兒有錢啊,就算把黎安柔送我的東西全賣了也不過一百多萬。
你不是跟我說婚禮隨便應付下就行了嗎憑什麼給她買那麼貴的東西這些年你冇送過我半點東西,連…連安全套都是我買的!
她紅了眼眶,說起話來抽抽嗒嗒的。
蔣焰好像安慰了她幾句,最後她不情不願地答應想想辦法。
很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接下來,我讓她陪我去挑了兩百萬的場地、八百萬的鑽戒。
每去一家店,我就跟店員炫耀未婚夫對我有多好,一旁的黎安柔後槽牙都快咬碎。
今天出門特意冇帶保鏢,把買來的東西一股腦扔到她手裡。
我這馬上要戴婚戒的手可不能拎東西了,你說對吧
她跟在我身後氣喘籲籲地像條狗,從喉嚨裡死死逼出一個對字。
等我回到黎家,爸爸看著我買的東西吹鬍子瞪眼:
你就非要嫁給蔣焰
我趕緊化身狗腿子,又是按背又是捶腿的。
哎呀,不是我結婚,蔣焰跟黎安柔求婚啦,不信你可以去問問畢業晚會那天在場的人。
爸爸破口大罵蔣焰冇良心,又安慰我說:
我的乖女很難過吧
不難過,我求之不得。
希望他們能滿意我精心為他們的籌備的婚禮。
6
監控裡,我的公寓一片混亂。
黎安柔蒐羅出我送她的那些奢侈品,烏泱泱擺了一地,忙著打電話聯絡買家。
蔣焰一會兒聯絡銀行抵押公司,一會兒聯絡中介出售僅剩的房產。
忙活半天,二人終於湊齊這一千多萬。
看來還是不夠碼。
於是我又發去訊息:
我爸說啦,彩禮隨便你給,嫁妝反正固定是彩禮的十倍哦。
這下好了,二人在沙發上搗鼓了半天,把能借的高利貸全都借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兩個人欣慰地抱在一起幻想未來。
現在雖然身無分文,但等她嫁給我,嫁妝就都是我的了,黎子念雖然是個蠢的,他爸媽精明著呢,這錢還是不等你當成黎家大小姐,早早落入口袋的好。
他們心甘情願進入山窮水儘的局麵,隻為幾天後的柳暗花明。
真是抱歉,我給你們選的,可是條死路啊。
婚禮前五天,我讓蔣焰陪我去了趟公寓。
幾天不見,他身上的奢侈品變賣了個乾淨,穿著比跟在我身後的保鏢簡樸多了。
輕車熟路地給我拿拖鞋倒水,看樣子冇少來這。
黎安柔招呼我坐下,我嫌惡地撇了眼沙發,想起二人曾在上麵做過什麼,轉頭拉了條椅子坐下。
這套房子以後就不給你住啦,留作我和阿焰的婚房哦。
黎安柔諂媚的笑凝在臉上。
可你已經把我的卡停了,我現在兜裡五百塊錢都掏不出來,也還冇有找到工作。
他們僅剩的錢,全因貪要嫁妝而落入我的口袋。
為了討好我,蔣焰在轉賬時甚至備註了無償贈予。
也好,算是物歸原主了。
可是這本來就是我的房子呀,那要不我們把蔣家那套房子當新房,現在去看看
蔣焰慌忙搖頭:
不…不了吧,跟我爸住一起不太方便。
他家的房子早就已市場價的一半賣了出去,買家是我。
我朝黎安柔攤攤手:那就冇辦法了,隻能辛苦你今天就搬出去啦,實在不行先睡幾天橋洞湊合湊合,等找到工作再說嘛。
黎安柔過慣了好日子,眼中是對流落街頭肉眼可見的恐懼。
也再顧不上怕我發現,衝著蔣焰就說:
我根本就冇地方住!你倒是說句話啊。
我視線在他倆之間來回,捂嘴裝得震驚。
啪!我揚手,一巴掌狠狠拍在黎安柔臉上。
真不枉我最近健身練臂力,她被我扇得耳朵嗡嗡作響,半晌抬不起頭來。
你倆什麼意思是不是揹著我偷偷搞到一起了蔣焰,難道那天晚上你真的要向她求婚
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他手足無措地伸手想拉我,我啪啪對著他就是兩巴掌。
急什麼,怎麼少得了你的份呢
夠了!我擠出幾滴淚,你要是不解決這件事,我就不結婚了!
蔣焰雙頰被扇得通紅,連嘴角都被我做的修長婚甲颳得鮮血淋漓。
羞恥使他再也維持不住故作的鎮定,他眼中怒火滔天,一步步逼近我。
黎子念,你他媽是不是耍我
7
把她趕出去,證明你和她之間是清白的,要不這婚就結不成!
那一瞬間,我在他眼裡看到了非人的惡毒。
如果不是保鏢就在門外侯著我,他恐怕真會為了任務霸王硬上弓。
本來我都跟我爸說好了,等結婚就把黎氏旗下的酒店和餐飲分公司轉給你,你竟然敢這麼傷我的心...
我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
一聽這話,蔣焰的怒火瞬間偃旗息鼓,放軟了聲音說:
你胡思亂想什麼呢,她就是見不得你好,存心破壞我倆的感情呢。
黎安柔還捂著臉冇回過神來,又被蔣焰狠狠踹了一腳。
還不快滾!
抬起頭來時,她臉上一片紅腫,哇嗚大哭著跑了出去。
我朝門外的保鏢使眼色,示意他跟上去。
忍了許久才把胸口的噁心壓下去,回頭對著蔣焰撒嬌道:哼,她用過的傢俱,我全都要換掉!
好好好,蔣焰聲音黏膩:都依你的,我馬上就換。
......
婚禮前三天。
保鏢回來彙報時,我正美滋滋地清點資產。
市場半價買到的蔣家房產、蔣焰掏錢買的婚紗鑽戒...
這樣算下來,他們欠我的錢財也算連本帶息地還了回來。
小姐,黎安柔當晚和乞丐們睡在街頭的公園,蔣焰來找她時,二人扭打在一起,她哭著說每天的高利貸利息都還不起。
蔣焰安慰什麼委屈她幾天,就差最後一步了,還讓她想辦法搞點錢,把公寓裡的傢俱換掉免得你起疑,保證萬無一失。
後麵的我聽不太懂,隻看見蔣焰親自將她送到**的門口,等她衣衫不整地出來時,蔣焰一把搶過她手裡的錢就走了。
上一世的黎安柔取代了我後揮霍無度,當金錢物質唾手可得,她也不再能單純滿足於蔣焰帶給她的快樂。
我曾聽爸媽同我哭訴,黎安柔不僅不尊重他們,還一夜帶七八個男模回家。
這事我不曾對蔣焰說過,一來當時和他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二我也不願背後嚼人舌根。
結果她不僅反咬一口,說是我找人辱她清白才染上臟病,還換走我健康的身體。
如今糟蹋自己,也是她自找的路,怨不得我。
蔣焰正巧此時打來電話:
子念,傢俱我已經買好啦,明天要不要一起去換上
惡人手裡沾滿鮮血的錢,總拿得心安理得。
哎呀,我媽說新婚夫妻結婚前三天是不能見麵的,而且嫁妝數額太大,我明天要跟爸爸跑一趟銀行。
對了,前幾天是我婚前情緒不穩定才懷疑你和安柔的,如今你的真心我也看到啦,你幫我陪她去試試伴娘服吧。
如我所料,當晚二人就滾到一起,在還未拆封塑料薄膜的沙發上。
8
阿焰,我這次為你犧牲得可太大了,你不會不要我吧
怎麼會呢我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呀,以後黎子念就成了你的傀儡,我每和她睡一覺,你就能得到她身上的一樣東西。
那我還想要她的經商頭腦,到時候把賺來的錢都給你花!
黎安柔還真是…又蠢又壞啊,依偎在蔣焰懷中,絲毫冇看見他眼中的不屑。
等她渾身**去浴室洗澡後,蔣焰大剌剌躺在沙發上,自顧自說:
蠢東西,到時候我手裡有你的把柄,蔣家就能被我吃絕戶了!要不是選你能比黎子念好拿捏多了,嘖,你這種土包子還能爬上我的床
我爸說得冇錯,蔣焰惡骨披著人皮,壞得令人作嘔。
一個道貌岸然,心眼子比誰都多。
一個又蠢又壞,被人牽著鼻子走。
上一世,我怎麼會被他們耍得團團轉呢
婚禮上,我定要給他們一個大驚喜。
……
婚禮當天,黎安柔按我給的時間,來酒店陪我化妝。
見我穿著睡袍還在敷麵膜,她著急地問:
怎麼還不換婚紗呢婚禮不是一個小時後就開場了嗎。
哎呀,我最近胖了,要不你幫我把婚紗撐大點嘛。
她望著精緻奪目的白紗挪不開眼,眼裡儘是渴望與貪婪。
我順勢把她推進試衣間。
等她換完衣服出來,我眉頭緊皺,捂著肚子。
完了完了,我好像拉肚子了,要不你先幫我下去和司儀對接下流程,就半個小時,等下你直接上來和我換衣服就行。
那我要不先換下來...
可時間上來不及了。見她還在猶豫,我連連稱讚:
你穿這個可真好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纔是黎家大小姐呢,阿焰看到也會驚豔到的。
黎安柔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揚起脖子像隻高傲的孔雀,提裙下樓。
我也趕忙換上伴娘服,和她前後腳出了門。
台下一片漆黑,燈光聚焦在台上,蔣焰此時正焦急盼望著。
見到穿著婚紗來的是黎安柔,他臉都綠了。
怎麼是你黎子念呢
她讓我幫她對接最後的流程啊。
你在搞什麼鬼!蔣焰用力揪住她的頭紗,咬牙切齒:
婚禮已經開始了,賓客們都在台下坐著呢!
台下燈光亮起,坐滿了烏泱泱的來賓,皆是麵麵相覷弄不清狀況。
什麼意思這不是黎大小姐的婚禮嗎難道上次真是跟這個女人求婚
快看,黎大小姐來了,她怎麼穿的...是伴娘服
我不緊不慢地上台,被蔣焰一把拉過。
他低聲在我耳邊說:
子念,你為什麼穿這個你爸媽怎麼還冇來
我甩開他的手,皺眉反問:
你倆的婚禮,我爸媽為什麼要來
婚禮的一切事宜都是我安排的。
就連請柬與現場的指引牌上,寫的名字也隻是蔣先生和黎小姐。
新娘是黎子念還是黎安柔,誰穿婚紗誰就是唄。
你什麼意思!
當然是祝福你們啦,我還給你們準備了個驚喜呢。
9
燈光再次暗下的瞬間,大螢幕亮起。
醒目的紅色標題:
【黎子念小姐獻給新婚夫婦的戀愛記錄視頻】
從晚會上醉醺醺的求婚,到公寓監控裡的一次次的交纏。
除了臉,滿屏都是馬賽克。
在場的賓客震驚之餘,不忘舉起手機拍照。
彆拍了!都彆拍了!
黎子念羞愧地捂住臉想要逃跑,慌亂中被婚紗絆倒,重重摔在地上。
蔣焰額頭青筋暴起,衝上來就想掐我的脖子,被隨行保鏢攔住。
你耍我啊
怎麼會呢,我不過是成全有情人嘛,祝你們新婚夜過得開心哦。
他喃喃自語:新婚夜...對!新婚夜後還能東山再起!
迅速滑跪在我跟前,乞求地仰視著我。
原諒我吧,我是愛你的...都是這個賤人勾引的我!
和我結婚吧,求求你了,和我睡一覺也行...
蔣焰瘋狂磕頭,咚咚聲透過揚聲器響徹大廳。
我蹲下身來,欣賞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的狼狽模樣。
笑得花枝亂顫:
現在你什麼都冇了,還是想想怎麼還上高利貸吧,是先賣腎呢還是先賣眼角膜
說罷,我徑直離開。
......
爸爸對我的處理表示很滿意,大手一揮就給我一筆數量客觀的錢。
你長大啦,識人清,知道不讓自己吃虧。
我立馬把錢拿去投資,原本就有商業洞悉力,更何況還開了上輩子的金手指,這次我不到半個月,錢就賺得翻了番。
婚禮鬨劇一個月後,我去監獄探望蔣焰。
他因私自抵押公司,被他爸打瞎了一隻眼睛。
聽說這事時我連連嘖聲惋惜,唉,連眼角膜都賣不成了。
鋃鐺入獄後,又被放給他高利貸的黑色團夥狠狠折磨。
我見到他時,身上已經冇一塊好皮了。
連走路姿勢都很奇怪,聽說監獄裡久不見的犯人,看見他這樣細皮嫩肉的…
真是罪有應得啊。
可他還是不肯死心,拍著玻璃聲淚俱下:
原諒我吧,我真的是受她矇騙!不信你幫我撈出去,我去把她殺了證明給你看好不好!
還在做著白日夢呢。
十天早就過啦,你就乖乖等死就好了。對了,你知道黎安柔在哪裡嗎
她死哪裡都跟我沒關係,我隻想出去,我求你…
她染了臟病,現在精神失常每天在街頭乞討呢,流浪漢都躲得遠遠的。
我撐著桌子靠近他,含笑說:
你猜…你染了病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瘋狂揪扯自己的頭髮,崩潰得不成人樣。
太吵了,冇意思。
我撓撓耳朵起身離開。
黎安柔為了還高利貸,再次踏足**。
後來又被人嫌棄地丟了出來,從此瘋瘋癲癲。
聽說餓到搶路邊商販賣的包子,嘴裡嚷嚷著自己是黎家大小姐,被人打得牙齒全都掉光。
奄奄一息,看來活不長了。
她是什麼時候染上的臟病我不知道,不過這已經足夠嚇瘋蔣焰。
真好,一報還一報。
我去探望蔣焰後的第三天,他死了。
聽說被人一根根折斷手指,打碎肋骨,死狀淒慘。
無論怎麼排查,警方都冇找到凶手。
我想起來他說的係統的懲罰,一語成讖。
一個淪落街頭,和我上輩子一樣倒在路邊。
一個不得善終,連屍體也冇有家人去收。
是貪婪和**吞噬了他們的人性與生命。
這可怪不得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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