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陵龍藏 第50章 暗流再湧，殺機暗藏
暗流再湧，殺機暗藏
鹹陽城的午後，本該是市井喧囂、炊煙嫋嫋的時分，卻因渭水異象變得人心惶惶。百姓們聚集在街頭巷尾，竊竊私語著那道直衝雲霄的水柱與星象，神色中滿是敬畏與不安。而鹹陽宮深處，一場關乎朝堂格局的暗戰，正隨著馮去疾的出行，悄然拉開序幕。
馮去疾身著銀灰色朝服，腰佩青銅劍，麵容剛毅，眼神沉穩。接到嬴政徹查驪山皇陵的旨意後，他沒有絲毫耽擱，即刻點齊五百禁軍，備好勘驗工具，直奔驪山而去。馬車行駛在官道上，車輪碾過路麵的碎石，發出單調的聲響。馮去疾端坐車內，眉頭緊鎖，心中思緒萬千。
他與王龍相交多年，深知其為人。王龍雖精通風水秘術，卻素來淡泊名利，忠心耿耿，絕非貪財好利、意圖謀反之人。李斯的證詞，太過刻意，處處透著破綻。可嬴政生性多疑，又恰逢皇陵這等逆鱗之事，一時被怒火衝昏頭腦，才下了搜捕之令。如今渭水異象橫生，周天星鬥大陣顯形，這絕非偶然，更像是上天的警示，或是王龍在暗中傳遞的訊號。
“李丞相此舉，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馮去疾身旁的副將趙武，低聲說道。趙武跟隨馮去疾多年，性情耿直，對李斯的陰險狡詐早有不滿。“他分明是想借著王大師的事情，鏟除異己，獨攬朝政！”
馮去疾緩緩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憂慮：“李斯野心勃勃，城府極深。此次他敢深夜潛入皇陵，佈下此局，必然早有準備。我們此去驪山，既要查明地宮真相，又要提防李斯的暗手，切不可掉以輕心。”
馬車行至驪山北麓，遠遠便看到皇陵入口處的禁軍守衛。為首的校尉見到馮去疾，連忙上前躬身行禮：“馮大人，末將奉命在此守衛，等候大人查驗。”
馮去疾點了點頭，沉聲道：“開啟入口，帶我進去。”
校尉應諾，揮手示意士兵們上前。士兵們手持鐵鍬，小心翼翼地挖開覆蓋在入口處的夯土。半個時辰後，那道由青石板與銅水封死的入口，再次顯露出來。青石板表麵光滑如鏡，銅水凝固後的痕跡清晰可見，嚴絲合縫，看不出絲毫被撬動的跡象。
馮去疾走上前，仔細觀察著青石板的邊緣。他早年曾參與過都城城牆的修建，對土木工程略有涉獵。青石板與凹槽的咬合處，銅水凝固得極為均勻，沒有任何新的撬動痕跡，也沒有銅水熔化後重新凝固的跡象。這說明，李斯所言“王龍手持洛陽鏟在棺槨之下挖掘”，純屬謊言。
“趙武，帶人仔細檢查入口周圍，看看是否有其他挖掘痕跡。”馮去疾下令道。
趙武立刻帶領士兵們散開，對入口周圍的地麵進行仔細搜查。半個時辰後，趙武回來稟報：“大人，周圍沒有發現任何新的挖掘痕跡。隻有幾處陳舊的腳印，應該是之前施工時留下的。”
馮去疾心中瞭然，更加確定了李斯在說謊。他轉頭對校尉道：“準備繩索，開啟入口，隨我進入地宮。”
校尉連忙讓人找來粗壯的繩索，固定在入口兩側的岩石上。士兵們合力將青石板旁的一處備用通道開啟——這是王龍當初為了方便後續維護而設計的秘密通道，隻有少數幾人知曉。馮去疾手持火把，率先進入通道，趙武與十幾名精銳士兵緊隨其後。
通道狹窄而陡峭，僅容一人通過。牆壁上濕漉漉的，布滿了青苔，散發著一股潮濕的氣息。火把的光芒在通道中搖曳，將眾人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豁然開朗，地宮的輪廓，在火光的映照下，逐漸清晰起來。
剛一踏入地宮，馮去疾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無以複加。頭頂的穹窿之上，珍珠與寶石構成的周天星鬥大陣，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宛如浩瀚夜空；腳下的水銀江河，在白玉溝渠中緩緩流淌，泛著銀灰色的波光，反射著頂部的星象，波光粼粼；中央的青銅棺槨，靜靜矗立在陣眼之上，棺槨上的龍紋鳳紋，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莊嚴神聖。
地宮中溫暖如春，空氣中彌漫著人魚膏燭燃燒時特有的香氣，混合著水銀的清冽，形成一種獨特的味道。馮去疾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開始仔細查驗地宮的每一個角落。
他先是走到青銅棺槨旁，仔細觀察著棺槨的表麵。棺槨上的紋飾完好無損，沒有任何被撬動或挖掘的痕跡。棺槨下方的泥土，平整鬆軟，也沒有新的挖掘痕跡。這進一步證實了李斯的謊言。
“大人，您看這裡！”趙武的聲音突然傳來。
馮去疾連忙走過去，隻見趙武正蹲在棺槨旁的地麵上，指著一處細微的黑色灰燼。灰燼呈粉末狀，散落在白玉地麵上，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馮去疾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點灰燼，放在鼻尖輕嗅。灰燼中帶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還有一絲淡淡的陰煞之氣。
“這是……符咒燃燒後的灰燼？”馮去疾心中一動。他雖不懂風水秘術，但早年曾聽方士提起過，陰邪符咒燃燒後，會留下這種帶著陰煞之氣的灰燼。
他順著灰燼散落的方向望去，隻見棺槨的四周，斷斷續續地散落著一些類似的灰燼，尤其是在棺槨正麵的金龍額頭、兩側鳳凰翅膀以及四角的神獸雕像旁，灰燼更為集中。馮去疾心中驟然明瞭，李斯深夜潛入地宮，根本不是為了巡查，而是為了佈下某種陰邪符咒！王龍深夜前往地宮，恐怕是為了阻止李斯，而非謀反！
“趙武，將這些灰燼收集起來，妥善保管，帶回鹹陽，作為證據。”馮去疾沉聲道。
“是，大人！”趙武連忙取出一個錦袋，小心翼翼地將灰燼收集起來。
馮去疾繼續在了你地宮中巡查。他發現，地宮中的機關陷阱完好無損，周天星鬥大陣的靈氣運轉正常，水銀江河的流速平穩，沒有任何異常。這說明，皇陵的風水並未被破壞，李斯所言“王龍揚言要毀了周天星鬥大陣”，也是謊言。
就在馮去疾準備離開地宮，返回鹹陽稟報真相時，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從通道的方向傳來。腳步聲很輕，卻帶著一股刻意的沉穩，顯然是有人在暗中靠近。
馮去疾心中一凜，對趙武使了個眼色。趙武立刻會意，揮手示意士兵們握緊武器，警惕地盯著通道入口。
很快，一道身影從通道中走了出來。那人身著黑色長袍，頭戴鬥笠，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他的手中，握著一把狹長的彎刀，刀身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來者何人？竟敢擅闖皇陵！”馮去疾大喝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地宮中回蕩。
那人沒有回答，隻是緩緩抬起頭，摘下了頭上的鬥笠。露出的臉龐，正是李斯的心腹，郎中令趙高！
“馮大人，彆來無恙啊。”趙高的聲音陰柔，帶著一絲嘲諷，“沒想到，大人竟然會親自來這地宮之中，莫非是想為叛賊王龍翻案？”
馮去疾眉頭一皺，沉聲道：“趙高，你身為郎中令，不在鹹陽宮護衛陛下，卻私闖皇陵，意欲何為？”
“私闖皇陵？”趙高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馮大人說笑了。李某隻是奉了李丞相之命，前來‘協助’大人查驗地宮。畢竟，皇陵乃是大秦根基，容不得半點差池。若是讓某些彆有用心之人，借著查驗之名，破壞了皇陵風水，那可就不好了。”
馮去疾心中一沉，已然明白趙高的意圖。李斯定然是察覺到了不對勁，派趙高前來滅口，阻止他將真相稟報給嬴政！
“李斯好大的膽子！竟敢公然派人行刺朝廷命官！”馮去疾怒喝一聲，拔出腰間的青銅劍，“趙高，你若識相，便速速退去，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趙高嗤笑一聲，手中的彎刀猛地一揮，一道寒光直逼馮去疾的麵門，“馮大人，你以為你今天還能活著離開這裡嗎？這地宮，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隨著趙高的話音落下，通道中又衝出數十名黑衣刺客。這些刺客個個手持利刃，身手矯健，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保護大人！”趙武大喝一聲，帶領士兵們迎了上去。
瞬間，地宮之中刀光劍影，廝殺聲四起。黑衣刺客們攻勢凶猛，招招致命。禁軍士兵們雖然精銳，但人數上處於劣勢，漸漸落入了下風。
趙高的目標直指馮去疾。他的彎刀揮舞得極為淩厲，刀風呼嘯，帶著一股陰寒之氣。馮去疾手持青銅劍，奮力抵擋。他的劍法沉穩，大開大合，每一劍都蘊含著千鈞之力，與趙高的陰柔劍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鐺！鐺！鐺！”青銅劍與彎刀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濺。趙高的身手遠超馮去疾的預料，幾個回合下來，馮去疾便已氣喘籲籲，手臂發麻。
“馮大人，你還是束手就擒吧！”趙高冷笑一聲，彎刀突然變招，朝著馮去疾的小腹刺去。
馮去疾心中一驚，連忙側身躲避。彎刀擦著他的衣袂劃過，在他的腰間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大人！”趙武見狀，心中大急，想要過來支援，卻被幾名黑衣刺客死死纏住，無法脫身。
趙高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彎刀再次揚起，朝著馮去疾的脖頸劈去。馮去疾閉上眼睛，心中暗歎：“吾命休矣！隻可惜，未能將真相稟報陛下，未能還王龍清白！”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淩厲的破空聲突然傳來。一支羽箭，如同流星般，從地宮的黑暗處射出，精準地射向趙高的手腕。
趙高心中一驚，連忙側身躲避。羽箭擦著他的手腕飛過，釘在了身後的石柱上，箭尾還在微微顫動。
“誰？”趙高怒喝一聲，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地宮的黑暗處。
隻見一道身影，從一根巨大的石柱後麵緩緩走出。那人身著玄色夜行衣，臉上蒙著黑布，隻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他的手中，握著一把長弓，弓弦上還搭著一支羽箭。
“是你？”趙高看到那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濃濃的恨意，“王龍！你這叛賊，竟然還敢出現在這裡！”
來人正是王龍。
昨夜從驪山逃脫後，王龍並未遠走。他知道，李斯必然會派人追殺馮去疾，阻止他查明真相。於是，他便潛伏在皇陵附近，等待時機。剛纔在地宮之外，他聽到了裡麵的廝殺聲，便立刻通過另一處秘密通道潛入地宮，正好救下了馮去疾。
王龍沒有說話，隻是再次拉開長弓，羽箭直指趙高。他的眼神冰冷，帶著一股濃濃的殺意。
“王龍，你以為你能救得了他嗎？”趙高冷笑一聲，揮手示意黑衣刺客們圍攻王龍，“今天，你們兩個，都要死在這裡！”
黑衣刺客們聞言，立刻分出一部分人，朝著王龍撲去。王龍麵不改色，手中的長弓接連揮動，羽箭如同雨點般射出。每一支羽箭，都精準地射向黑衣刺客的要害。慘叫聲接連響起，幾名黑衣刺客應聲倒地。
但黑衣刺客人數眾多，很快便衝到了王龍的麵前。王龍收起長弓，拔出腰間的桃木劍，迎了上去。桃木劍在他的手中，如同活了過來一般，舞動得虎虎生風。劍身上的符文，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淡淡的紅光，散發出一股至陽的氣息。
黑衣刺客們的武器，一旦與桃木劍接觸，便會發出“呲啦”的聲響，彷彿被什麼東西腐蝕了一般。他們心中大驚，攻勢也變得遲疑起來。
王龍趁機展開反擊，桃木劍如同閃電般，刺穿了一名黑衣刺客的胸膛。那名黑衣刺客倒在地上，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趙高見狀，心中又驚又怒。他沒想到，王龍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帶來的死士，遲早會被王龍全部消滅。
“撤！”趙高當機立斷，下令撤退。
黑衣刺客們聞言，如蒙大赦，連忙朝著通道的方向退去。王龍沒有追擊，他知道，窮寇莫追，而且馮去疾傷勢嚴重，急需救治。
趙高帶著剩餘的黑衣刺客，狼狽地逃出了地宮。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王龍，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王龍，馮去疾，你們給我等著！下次，我定要取你們狗命！”
地宮之中，廝殺聲漸漸平息。王龍走到馮去疾身邊，蹲下身子，取出隨身攜帶的傷藥，為他包紮傷口。
“王大師，多謝你救命之恩。”馮去疾虛弱地說道，眼中滿是感激。
王龍搖了搖頭，沉聲道：“馮大人不必多言。李斯陰險狡詐，我們必須儘快將地宮的真相稟報陛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馮去疾點了點頭，掙紮著想要站起來。王龍連忙扶住他：“馮大人，你傷勢嚴重，不宜移動。我先送你離開這裡，找個安全的地方養傷。至於稟報陛下之事，就交給我吧。”
“不行！”馮去疾連忙說道，“李斯必然在鹹陽城佈下了天羅地網，你若是回去，無異於自投羅網！還是讓我回去，我是朝廷命官，李斯不敢公然對我下手。”
王龍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也好。但你一定要小心。李斯心狠手辣，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他扶起馮去疾，朝著地宮的秘密通道走去。通道狹窄，王龍小心翼翼地攙扶著馮去疾，一步步艱難地前行。
走出地宮，王龍將馮去疾送上馬車，又遞給趙武一個錦盒：“趙副將，這裡麵是李斯佈下厭勝符咒的證據，還有一些我繪製的草圖，能夠證明皇陵並未被破壞。你一定要保護好馮大人，將這些東西安全地帶到鹹陽，稟報陛下。”
趙武接過錦盒，鄭重地點了點頭：“王大師放心，末將就是拚了性命，也會保護好大人，將真相稟報陛下！”
王龍看著馬車緩緩離去，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李斯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路，將會更加艱難。
他轉身，再次潛入驪山的山林之中。他要去一個地方，一個能夠徹底揭露李斯陰謀的地方。
鹹陽宮紫宸殿內，嬴政正焦躁地來回踱步。馮去疾前往驪山已經整整一天了，卻遲遲沒有訊息傳回。渭水的異象，如同一塊巨石，在他的心中壓得喘不過氣。他隱隱覺得，自己可能錯怪了王龍。
“陛下，李丞相求見。”內侍的通報聲傳來。
嬴政皺了皺眉，沉聲道：“宣。”
李斯走進殿中，臉上帶著一絲“關切”的神色：“陛下，不知馮大人查驗皇陵的訊息，可有傳回？”
嬴政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還沒有。李斯，你說，馮去疾會不會出什麼事？”
李斯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一絲擔憂：“陛下，驪山地形複雜，又有王龍那叛賊潛伏，馮大人此行，確實凶險。臣以為，當派大軍前往驪山接應馮大人，以防不測。”
嬴政點了點頭，正準備下令，一名內侍匆匆走進殿中，臉上帶著一絲驚慌：“陛下！馮大人……馮大人回來了！隻是……隻是他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嬴政心中一驚，連忙說道：“快！宣他進來！不，朕親自去看看！”
嬴政快步走出紫宸殿，隻見馮去疾躺在一輛馬車上，臉色慘白，腰間的傷口還在不斷地滲出血液。趙武跪在馬車旁，臉上滿是焦急。
“馮去疾！”嬴政快步走上前，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你怎麼會傷成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馮去疾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嬴政，眼中閃過一絲激動，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嬴政按住。
“陛下……臣……臣有要事稟報……”馮去疾的聲音虛弱，斷斷續續，“皇陵……皇陵之中，並無挖掘痕跡……李斯……李斯他撒謊……他深夜潛入皇陵，佈下厭勝符咒……意圖詛咒陛下……”
“什麼？”嬴政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你說什麼？李斯佈下厭勝符咒？”
馮去疾點了點頭，示意趙武將錦盒呈給嬴政。趙武連忙取出錦盒，遞給嬴政。
嬴政開啟錦盒，裡麵是符咒燃燒後的灰燼，還有王龍繪製的草圖。草圖上，清晰地標注了符咒的張貼位置，以及周天星鬥大陣的完好情況。
“陛下，這灰燼，便是李斯佈下的厭勝符咒燃燒後留下的。”馮去疾虛弱地說道，“臣在宮之中查驗時，遭到了李斯派來的刺客襲擊，若非王龍大師及時相救，臣早已命喪黃泉……王龍大師並非謀反，他是被李斯陷害的！”
嬴政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錦盒中的灰燼與草圖，又看了看馮去疾腰間的傷口，心中的疑團瞬間解開。渭水的異象，馮去疾的傷勢，王龍的“叛逃”，這一切，都是李斯精心策劃的陰謀！他不僅想陷害王龍，還想詛咒自己，獨攬朝政！
“李斯！”嬴政怒喝一聲，聲音如同驚雷般，在宮殿內外回蕩，“寡人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欺瞞寡人！來人！傳寡人之令！即刻將李斯捉拿歸案，打入天牢！徹查其黨羽，一個不留！”
“遵旨！”禁軍將領們齊聲應諾，立刻帶領士兵們，朝著李斯的丞相府跑去。
李斯站在一旁，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他萬萬沒想到，馮去疾竟然沒死，還將真相稟報給了嬴政！他的陰謀，徹底敗露了！
“陛下！臣冤枉啊！”李斯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這都是馮去疾與王龍勾結，陷害臣啊！陛下，您一定要相信臣！”
嬴政冷冷地看著李斯，眼中充滿了厭惡與殺意：“冤枉？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將他拖下去！”
禁軍士兵們上前，架起李斯，朝著天牢的方向走去。李斯的呼喊聲，漸漸遠去。
嬴政看著李斯的背影，心中怒火難平。他轉身，對著馮去疾說道：“馮愛卿，你勞苦功高，暫且下去養傷。待傷勢痊癒，寡人定有重賞！”
“謝陛下。”馮去疾躬身道。
嬴政又看向趙武：“趙武，你護送馮大人回府養傷，務必保護好他的安全。另外，傳寡人之令，撤銷對王龍的通緝，命人四處尋找王龍，務必將他請回鹹陽，寡人要親自向他賠罪！”
“遵旨！”趙武應諾道。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鹹陽宮的琉璃瓦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一場圍繞著皇陵的陰謀，終於敗露。李斯被打入天牢，他的黨羽也紛紛被捉拿歸案。鹹陽城的百姓們，得知了事情的真相，紛紛拍手稱快。
而驪山深處，王龍正站在一處懸崖邊，望著遠處的鹹陽城。他已經得知了李斯被捉拿歸案的訊息，心中懸著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李斯，你的陰謀，終究還是沒能得逞。”王龍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釋然。
他知道，這場風波雖然暫時平息，但大秦的朝堂，依舊暗流湧動。嬴政的多疑，並不會因為這一次的事件而徹底改變。他與嬴政之間，隔著君臣之道，隔著權力的博弈。
王龍轉身，看向連綿起伏的驪山山脈。他的心中，有了一個決定。他不想再捲入朝堂的紛爭，不想再麵對權力的傾軋。他想回到山林之中，繼續鑽研風水秘術，過著淡泊寧靜的生活。
夜色，再次籠罩了大地。王龍的身影，消失在驪山的山林之中。他不知道，未來還會有怎樣的風波在等待著他。但他知道，隻要堅守本心，堅守忠誠，便無懼任何艱難險阻。
鹹陽宮的燈火，依舊明亮。嬴政站在紫宸殿的窗前，望著遠處的驪山方向，心中思緒萬千。他想起了王龍修建皇陵時的兢兢業業，想起了自己對他的誤解與猜忌，心中充滿了愧疚。
“王龍，寡人欠你一個道歉。”嬴政低聲說道。
他知道，這場風波，不僅是對大秦朝堂的一次考驗，也是對他自身的一次警醒。作為帝王，不僅要有雄才大略，更要有明辨是非的智慧，不能被怒火與猜忌衝昏頭腦。
一場圍繞著皇陵的暗戰，終於落下了帷幕。但大秦的故事，還在繼續。而王龍與嬴政之間的羈絆，也並未就此結束。未來，他們還將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書寫屬於他們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