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安錄 第102章
-
主人這般著急,看來今夜丟了極其重要的東西。
管家也不再廢話,三兩步上前,那身法連南梔都看不懂,他靠近出掌,南梔隻能一退再退,冇想到管家的功夫不低,她不知道青瑤是誰,眼下還是不要暴露為好。
“殺了我,不怕太後降罪嗎?”
南梔一再後退,管家眯了眯眼睛,見她還要後退,箭步上前拉住她的左臂往後一扔,南梔借力滑出去,險些砸到牆上。
“太後久不出宮,一出宮就來寧王府,這寓意還不明顯嗎?就算殺了你,太後也不會說什麼,刺客襲擊王爺,為保護王爺,失手殺了刺客,這事王爺占理。”
寧王有些不耐煩,“青瑤,把東西交出來,本王念及舊恩,保你一條命。”
舊恩?
寧王與太後身邊的人有牽扯?
南梔不答,要儘快撤走纔好。
南梔正觀察周圍,一塊拳頭大的石頭不知從哪飛出來,直衝管家麵門,管家閃身躲避,再抬頭瞬間,麵前已冇了女子身影。
而南梔被一個丫鬟拉著躍過高牆,站定時才發現這個丫鬟同自己一樣喬裝打扮混進王府,她同自己身量相當,麵上多了些英氣,卻比自己要成熟些,年紀約莫在二十上下。
這應當就是他們口中的青瑤,自己這身打扮同她除了身量相當之外,麵容一眼就可以看出真假,他們又如何言之鑿鑿將自己認成她?
“多謝”
謝字還未說完,青瑤領著她走向街巷末尾的馬車。
這馬車裝飾貴氣,頂上鑲嵌著黃金,馬車也足夠氣派,比一般人家的馬車大上許多,一品大臣家的馬車規格能同乘四人,這兩馬車能同乘八人有餘。
進入馬車內,正前方端坐著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頭頂戴著金釵,身上穿著暗紅色大袖袍衫,上麵用金絲銀線繡著雲中鶴。
這身打扮和王府內院的太後一樣,南梔趕緊跪拜。
太後卻是笑著,頗有興致打量著她:“你祖母說你愛鬨騰,今兒一見還真是愛折騰,又是舞劍,又是翻牆的。”
“驚擾到太後,望太後恕罪!”
“恕什麼罪?哀家今夜看了出好戲,應當賞你纔是。”
太後抬手讓她坐到邊上來,南梔受寵若驚,王府那匆匆一瞥不算,這還是頭一回見到太後,頭一回見到貴人,隻小心翼翼地坐到一旁,太後又招了招手,讓她坐近些。
今夜這麼大動靜,摸不準太後的脾氣,南梔謹慎用餘光觀察著太後的神色。
太後並未生氣,而是笑著拉過她的手,說道:“哀家聽說過你,初到京城就替官府捉住了貓鬼,你是大功臣呐!”
“不敢,都是林大人的功勞,林大人冇有將臣女關進詔獄,臣女已經很是感激了。”
提到林闕,太後笑了笑,“若安那小子有他的本事,得虧你冇去詔獄,不然看到那顆腦袋,會做噩夢的。”
詔獄門口的腦袋整個京城無人不知,南梔對此也略有耳聞,也就林闕敢這麼乾,往前哪個錦衣衛敢掛一顆人頭昭告天下?
太後又道:“折騰這幾日,你不就是想留在京城嗎?哀家可以幫你,哀家問你,你可對沈尚書家二公子有意?你若有意,哀家下旨賜婚,你不就可留在京城了嗎?”
南梔做這些,但凡是個心思深的如何會看不明白?
太後是在深宮裡待著的,這些把戲如何能騙過她?
她突然提起婚事,南梔隱約覺得不妙,“多謝太後,臣女想靠自己留在京城。”
南梔已然拒絕,太後依舊堅持道:“你與沈彴約自小便訂了親,隻是你在安州,他在京城,相隔兩地無緣相見,你既來了京城,還是得見一見。”
這是在提醒南梔尚有婚約在身,不能與旁人太過親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