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安錄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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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宛童本以為這是一場針對自己的局,把自己引來,同昨日那人一樣殺了自己,可冇想到竟然知會林闕,一時看不明白這人究竟要做什麼。
既要殺人,還給自己請了幫手,早知林闕會來就不麻煩孫小年跑一趟。
林闕走到那人跟前,居高臨下審視著他,問道:“你們想要做什麼?”
那人本就受了傷,又被林闕豺狼般的眼神盯著,一時慌了神,說話磕磕絆絆,聽不清楚。
林闕不管他說了什麼,抓住他左肩的箭羽往他身體裡一按,他瞬間疼得身子蜷曲發抖。
“他們要殺了你們!”
“有多少人?”
“三三十。”
“有何陷阱?”
“不不知道”
箭羽往後一拉,他整張臉因為疼痛而戰栗,“我一早就下山了,我的確不知道!他們隻告訴我用這個女人引你出來,事成之後給我一塊玉!”
如此便是先引趙宛童上山,再派人通知的林闕,隻是趙宛童走得慢些,才同林闕在山腰相聚。
林闕這才放開那箭羽,直起身來,朝身後的趙宛童看了一眼,隨後對紀雲道:“把她帶回去,閒著的兄弟都帶來,我便看看今兒想要殺我的人是誰?”
紀雲將人交給另一個錦衣衛,對趙宛童道:“二姑娘,屬下送您回去。”
趙宛童點了點頭,朝林闕拱手,不知說些什麼,轉身跟著紀雲下山。
方纔有一瞬覺得奇怪,昨日她與林闕方纔提出合作,這些人如何知曉?有錦衣衛在場,除了劍客,整個玉峰林不會再有其他人出現,他們又是如何確定林闕會冒險前來救人?
林中微風拂過,帶著些泥土和青草的香氣,日頭一起來,又夾雜著火氣。
一路走來費了不少體力,微風一吹才覺得涼快些,風鑽進衣領,背後被汗水浸濕而發涼,背上的傷口也開始刺痛。
昨夜隻是草草處理,所幸傷口不深,那人冇有下死手,回去得讓小年幫忙多上些藥才行。
微風驟停,趙宛童頓住腳步,腦海中靈光一閃,方纔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冒了出來。
一路上那男人冇有催促,隻是最後提了一句,若隻是先引自己前來,再去通知林闕,那他們如何保證一定能見到人?
三十人的刺殺,還特意挑選這麼偏僻的地方,若有些腦子就該提前一晚將趙宛童綁來,而不是如孩童過家家一樣。
林闕上山,而她身邊隻有紀雲一人,與其與錦衣衛廝殺,不如集中對付她一人。
“二姑娘,當心!”
紀雲將趙宛童護在身後,拔出繡春刀伺機而動。
幾名大漢圍了上來,他們手上拿著刀斧,麵色凶狠,滿臉橫肉,體格壯碩,手臂上的肌肉就能抵得上趙宛童三個胳膊。
壯漢一言不發,舉著刀斧就圍攻上來。
趙宛童退開,紀雲舞著繡春刀招呼上去,那些壯漢雖體格健碩,身形卻矯健,每當繡春刀靠近就及時躲開,幾招下來,繡春刀最多隻是在他們身上劃了幾道淺淺的口子。
紀雲認出了這些人的招式,問道:“軍中把式,你們是哪個軍營的?”
領頭壯漢道:“慶州軍。”
“什麼?”
紀雲震驚,在旁人口中聽到慶州軍,震驚之餘仔細打量著這些人。
目露凶光,麵色發狠,這不是將士該有的狠辣,這身肉放在軍中也是少有,與其說是行軍之人,不如說是劫匪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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