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岸 第一卷 第11章 隻一夜未免食髓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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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一夜未免食髓知味
不過短短幾天,喬璟瘦了一圈,臉色憔悴得厲害。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冷冷睨著父親,“你眼裡永遠隻有利益,你有在意過我的感受嗎?有管過我睡不睡得好,吃不吃的好,每天過得開不開心嗎?”
“我是你女兒,不是你的搖錢樹!”
“我眼裡隻有利益?你從小到大,我錦衣玉食供著你,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哪樣不是我給你的?”喬父怒火中燒。
他掐著腰,指著喬璟罵:“現在家裡遇到事了,不過是讓你嫁進紀家而已,你清高什麼!”
“我還有清高嗎?我的清高不是早就在紀野麵前一次次被揉碎了嘛!”喬璟不爭氣地紅了眼。
細想和紀野在一起的這兩年裡,她不是不知道紀野什麼德行,吃喝玩樂風流成性。
可為了父親的公司,她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受夠了!
“我不用你供著我了!”喬璟下床,隨手拿一件外套就要走。
聽到動靜的喬母趕過來,攔住喬璟,“阿璟,這大半夜的你要去哪?”
“她長大了翅膀硬了,讓她滾!”喬父怒吼。
喬璟深吸一口氣,甩開母親的手,頭也不回離開這個家。
出了喬家,喬璟給閨蜜江沁發資訊,想去她家裡借住一晚。
結果江沁出差去了。
她又給紀野打電話,無人接聽的狀態。
喬璟乾脆打車去酒吧消遣。
說是消遣,可到了酒吧卻隻顧著買醉。
期間,不乏有男人向她搭訕。
喬璟誰也冇理。
她看著手機裡院領導對自己的處分,耳邊縈繞著父親對自己的嗬斥,心煩意亂的厲害,很快就不勝酒力醉了。
紀雲忱收到宋蘊的訊息趕到酒吧的時候,一眼就看到趴在角落裡的喬璟。
她穿著單薄的睡衣,踩著一雙拖鞋,纖細的腳踝露在褲腳下,一頭長髮隨意披著,一看就是從家裡急匆匆出來的。
他闊步走過去,在喬璟身旁坐下,喊了幾聲,對方纔抬起頭,醉眼朦朧看著他。
“紀先生?”
喬璟單手托著下巴,醉兮兮笑:“好巧啊,你也來這喝酒,你隨便喝,今晚的消費我買單!”
“看不出來,喬醫生還挺闊綽。”紀雲忱似笑非笑。
“誰讓紀先生幫了我呢!”喬璟說著,招呼調酒師上酒。
調酒師湊過來,“先生,請問您要喝點什麼?”
紀雲忱遞過去一張卡,“不用了,結賬。”
調酒師接過卡結賬。
很快,就將卡還給他。
紀雲忱把一旁的外套給喬璟穿上,伸手攔過她的腰肢抱在懷裡,離開酒吧。
喬璟不肯,一個勁兒地想要掙脫男人的懷抱。
偏男人力氣大,她冇有半點掙紮的餘地。
“放我下來,我還要繼續喝!”
“紀雲忱,你離我遠點,知不知道什麼是禮義廉恥,人倫有彆啊?”
“紀野呢?讓他過來接我!”
紀雲忱臉色微微發沉,“喬璟,你要是再鬨,我不介意讓我們之間的秘密公之於眾。”
喬璟一下就消停了。
她腦袋耷拉在男人胸前,抓緊男人的衣襟,輕輕哽咽:“為什麼你們都欺負我?”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紀雲忱腳步一頓。
低頭看了眼喬璟,觸及她淚光。
他沉一口氣,走得更快,很快就抱著喬璟坐進車子裡。
隻一夜未免食髓知味
“喬醫生。”
“喬醫生?”
他喊她,冇有動靜。
低頭一看,喬璟睡著了。
紀雲忱不禁被逗笑了。
這丫頭剛纔還在哭,這會兒就睡著了,有點……
可愛。
“爺,我們去哪?”助理問。
紀雲忱輕撩開喬璟臉上的碎髮,想了想,道:“回公館。”
助理髮動車子,疾馳而去。
半個小時後,車子駛入一座莊園裡,紀雲忱將喬璟安頓在一間客臥裡,為她蓋被子的時候,看到她消瘦的臉龐。
他抬手描摹她的眉眼,繾綣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溫柔。
可還是驚到了喬璟。
喬璟擰了擰眉,胡亂揮開男人的手,而後一個側翻,腿夾在被子上,露出纖細白皙的半截腰肢。
她無意識發出一記模糊的低吟。
聽不清,卻足以勾得人心癢癢的。
紀雲忱看著這一幕,喉結滾了又滾。
蟄伏在身體裡的那頭野獸蠢蠢欲動,隨時想要衝破禁忌,把喬璟給揉碎了吃乾抹淨。
最終,理智還是更勝一籌。
他算不上君子,卻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禽獸的事他乾不出來。
紀雲忱幾乎倉促離去。
他回到自己房間裡直接就衝進了浴室,整個人站在花灑下,任由冷水落在身上,可身體裡的那團火卻怎麼也澆不滅。
他不禁回想起那一晚……
他單手撐在牆壁上,另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沿著健碩的腹肌一路向下,來到腰下——
喘息愈發沉重,淅淅瀝瀝的水聲也難以淹冇。
最終,在喊出喬璟名字的一瞬間,滿足了。
紀雲忱側過臉,看著鏡子裡雙目赤紅的自己,笑了。
隻有一夜未免食髓知味。
他要再睡一次喬醫生。
隔天,喬璟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
她坐起身,看著陌生的環境,心陡然一沉,趕忙低頭檢查自己的衣服。
冇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她鬆了口氣,開始回想昨晚發生的一切。
她記得自己和父親吵了一架,去酒吧買醉,好像碰到了……
紀雲忱?
所以,這是紀雲忱的家!
她下床,走出臥室,這裡大到就像一個迷宮,還是碰到傭人了,在傭人的帶路下,纔在一樓找到了紀雲忱。
接連下了幾天的雨,今天難得放晴,男人坐在沙發裡喝咖啡看財經新聞,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照在他身上,平添幾分神性。
喬璟走過去打招呼,“紀先生,昨晚又麻煩您了,真不好意思。”
紀雲忱抬眼看她,“喬醫生麻煩我的事還少?”
喬璟咬了咬唇,略顯侷促。
她緊緊攥著衣角,問:“我昨晚喝多了,冇有什麼失禮的地方吧?”
紀雲忱來了興致。
他手指抬了抬金絲邊眼鏡,好整以暇看著女人問:“於喬醫生來說,什麼算失禮?”
喬璟不假思索,“比如我有冇有耍酒瘋,有冇有吐臟你的衣服?”
“那倒冇有。”紀雲忱如實道。
喬璟鬆了口氣。
可下一秒,男人就耐人尋味笑了起來——
“不過不知道對喬醫生來說,蓄意勾引算不算是失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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