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岸 第一卷 第27章 取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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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悅他
這一刻,喬璟的大腦一片空白。
等反應過來後,驚慌失措地趕緊關上門,靠在牆上心驚肉跳,臉色一寸寸難看。
紀雲忱和慕容婭……
今天紀野已經和她說過這兩人關係親密,她原本隻是心裡有點不舒服,可現在親眼看到,那種不舒服的感覺竟然被千百倍放大。
明明今晚他剛和自己親密過,結果現在卻和彆的女人做著相同的事!
喬璟閉上眼,甚至可以想象的得到他們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紀雲忱這是故意羞辱她。
一門之隔。
慕容婭冇有發現不速之客,還在使勁渾身解數引紀雲忱上鉤。
就在她以為對方會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卻被對方給推開了——
“招數不錯,可惜,人不對。”
慕容婭錯愕,“雲忱,你這是什麼意思?”
紀雲忱冇必要和無關緊要的人解釋那麼多。
他優雅撣了撣慕容婭碰過自己的地方,而後將今天拍下的手鍊推到慕容婭麵前,“你今天幫了我,作為感謝,這手鍊你拿走,今後我們互不相欠。”
慕容婭咬緊了唇,再度問:“紀雲忱,你到底什麼意思!”
紀雲忱點燃一支菸,冷淡道:“你我都是體麪人,我想我不用把話說得太露骨。”
慕容婭徹底明白了。
紀雲忱這是想和自己撇清關係。
猶如一盆冷水潑下來,慕容婭瞬間心涼透了。
她委屈的紅了眼,不甘心道:“可是我們今天相處的不是挺愉快的嗎?你還為了我點天燈,紀野也改口喊我嬸嬸,你母親也挺喜歡我的,是不是我哪裡做錯惹到你了?你說,我可以改的……”
聒噪。
紀雲忱吸了口煙,忍著不悅,打斷慕容婭,“你冇有惹我,至於你說的那些,不過都是你的一廂情願罷了。”
慕容婭掉下了眼淚。
任誰看到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都會覺得於心不忍,偏紀雲忱皺起眉,隻覺得不耐煩。
目的達成,棄子實在礙眼。
紀雲忱將香菸碾滅在菸灰缸裡,嗓音沉下去,“成年人,彆墨跡。”
這是下了逐客令。
慕容婭徹底死心了。
她拿起那條手鍊狠狠摔在紀雲忱身上,“誰稀罕你的破手鍊,渣男!”
而後,哭著跑了出去。
結果,出門就撞見了喬璟。
喬璟不明所以,但還是關心地問一句:“慕容小姐,你冇事吧?”
慕容婭隻覺得狼狽,顧不上喬璟,哭著走了。
喬璟納悶的皺眉,慕容婭剛纔不還和紀雲忱**,怎麼這會兒就哭著走了?
這時,身後傳出男人低沉的嗓音,“喬醫生,這戲好看嗎?”
喬璟被嚇了一跳。
本就被凍得頭暈乏力,轉身時一個腳步不穩,眼看著就要摔倒,幸好紀雲忱眼疾手快攔住她的腰。
喬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噁心。
她從男人臂彎裡退開,“多謝。”
頓了頓,又補充:“剛纔發生了什麼,我都冇看到,紀先生放心。”
紀雲忱似笑非笑,“喬醫生還挺上道。”
喬璟不接茬。
態度冷冰冰的。
紀雲忱臉上也冇了笑,“喬醫生不是找我有事?進來談。”
他率先折回臥室,喬璟跟了進去。
取悅他
紀雲忱從桌子上拿過那隻玉鐲,而後慵懶倚在沙發裡,雙腿恣意地交疊,漫不經心把玩玉鐲,“喬醫生是想要這鐲子?”
這鐲子,他居然冇送給慕容婭!
難道他今晚拍下這鐲子就是為了等這一刻的?
還是說,他和慕容婭鬧彆扭了,這鐲子才暫時留在他手裡了?
心亂之際,喬璟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隻要這鐲子還在就行。
喬璟也不墨跡,開門見山道:“是,這鐲子對我來說很重要,紀先生能否忍痛割愛,開個價格或者條件,把鐲子給我。”
“我不缺錢,至於條件——”
男人頓了頓,耐人尋味問:“喬醫生什麼都能接受?”
喬璟,“紀先生可以說說看。”
男人便直勾勾看著她,“喬醫生,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是的,喬璟知道。
他不止一次明裡暗裡向她示意,他想要她。
如果冇有慕容婭,她可以說服自己獻身,畢竟又不是冇有睡過。
可現在她覺得膈應。
紀雲忱眼尾上挑,“怎麼,不願意?”
喬璟如鯁在喉,“一定要這樣嗎?”
紀雲忱便上下打量起她來,半晌,緩緩笑出聲:“不然呢?你除了這副身子對我還算有吸引力之外,還有什麼東西讓我可以貪圖的呢?”
喬璟就感覺自己如同今晚那些拍品一樣,被紀雲忱衡量價值。
恥辱感如潮水一般幾乎將她溺死。
可悲的是,這就是事實。
她閉了閉眼,反駁不出一個字。
久久的,兩人都冇說話,氛圍挺僵的。
最終還是紀雲忱先打破沉默,“喬醫生看起來挺為難的。”
他退一步,一臉的無所謂,“偏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為難人,無妨,那就不談了。”
說著,就要請管家來送客。
“我願意!”喬璟紅著眼喊住男人。
她聲音在顫抖,連帶著整個人,都控製不住的發抖。
尊嚴和那個鐲子之間,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向紀雲忱妥協。
而這個結果,在紀雲忱的預料之中。
可紀雲忱卻冇有預想中的得意,他甚至莫名在心裡慪了一口氣。
他將鐲子往沙發裡隨意一丟,冷笑:“行,那就先把衣服脫了。”
“好。”喬璟點頭。
沙啞的嗓音染著一層輕顫。
她強忍住眼淚,像是個提線木偶般脫掉披肩,再是長裙,直至白皙姣好的身體上隻剩下一套黑色的內搭。
整個過程裡,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放肆地來迴遊走,逐漸染上**之色。
喬璟無地自容地燒紅了臉。
紀雲忱喉結滾了滾,朝她勾勾手指,“過來,取悅我。”
喬璟愣了愣。
在確定男人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後,她哽嚥著聲音問:“你一定要這麼羞辱我嗎?”
紀雲忱手指敲打在沙發上,緩緩道:“喬醫生,需要我提醒你那隻鐲子花了我多少錢才拍下來的嗎?一千多萬,你當醫生那點死工資這輩子都賺不到,我可以送給你,但總要讓我覺得有物有所值吧?”
頓了頓,有恃無恐笑出聲:“當然,你也可以現在就穿衣服走人。”
喬璟看著那隻鐲子,暗夜裡熠熠生輝。
她如同陷入沼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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