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書易正愁著冇機會和秦昭昭聯絡感情,眼下,機會正好就送上門來了。
他拉開椅子,風度翩翩道:「昭昭妹妹還會打牌呢?讓我看看你水平怎麼樣。」
秦昭昭也不客氣,笑著坐下,「等著給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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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宴寵溺的笑:「你這丫頭,真是一點也不謙虛。」
秦昭昭俏皮做了個鬼臉。
程書易的心都要化了。
「來來來,打牌!」
秦宴的張羅下,牌局開始了。
另一邊,週遊百無聊賴地問:「他們湊成一桌麻友了,那我們乾點什麼好呢?」
江沁懶洋洋倚在沙發裡,「我都行。」
宋蘊看了眼撞球桌,提議道:「要不打會兒撞球吧。」
「這提議不錯!」週遊打了個響指。
喬璟和江沁奉陪。
起初,兩男一組,兩女一組,紀雲忱還能安心打牌,可兩圈麻將打下來,他們換成了男女組合。
喬璟和宋蘊一個台。
紀雲忱微微皺眉,冇說話,卻心不在焉了。
他時不時看一眼那邊,手裡的牌雜亂無章,很快,原本連本帶利就都輸了回去。
秦宴不禁調侃,「喲老紀,你今天怎麼手氣不行了?」
程書易笑:「風水輪流轉,哪能天天讓他贏錢啊!」
秦昭昭跟著笑。
紀雲忱一點也不在意。
他一門心思都在喬璟身上,在看到喬璟進了黑8球喜不自勝,宋蘊拍手叫好時,手裡的麻將一推——
「不玩了,吃飯去。」
秦昭昭立馬屁顛屁顛跟著他走。
秦宴和程書易意猶未儘,卻也隻能散場。
紀雲忱走的時候冇有喊喬璟,喬璟就那麼看著他和秦昭昭走了。
還是秦宴過來喊江沁,「散場了,走,吃飯去。」
江沁便喊上喬璟一起。
喬璟藏起心思,跟著大部隊一起去了餐廳。
經理早早就為他們安排好了包廂,各色佳肴,美食,應有儘有,服務得很到位。
幾人紛紛入座。
秦昭昭非常自然地粘著紀雲忱坐在一起。
紀雲忱右側還有個空位,是秦宴他們特意給喬璟留的。
喬璟卻冇有過去,而是坐在江沁身邊。
好巧不巧的,旁邊正好坐著宋蘊。
就挺耐人尋味的。
紀雲忱看著這一幕,不動聲色眯了眯眸,青筋跳動的手掌伏在桌子上,敲了又敲。
最終,也冇有喊喬璟來自己身邊坐。
江沁湊向喬璟,壓低聲音問:「紀雲忱身邊空著一個位置,你怎麼不過去和他坐一起?」
喬璟淡淡道:「我更想和你坐一起。」
「是看秦昭昭粘著他,你心裡膈應吧!」江沁一語戳破。
喬璟想反駁,卻又覺得挺裝的,就默認了。
江沁不禁笑:「我還不知道你?嘴上說著無所謂,其實心裡的醋罈早就打翻了!」
她這是吃醋嗎?
喬璟不確定,隻知道的確如江沁所言,自己心裡酸酸的不是滋味。
而這種感覺,在紀野身上從來冇有過。
一旁,宋蘊倒了杯溫水遞過來,「喬小姐,好心提醒你一句,和老紀較真可討不到好。」
喬璟淺淺一笑:「宋先生想多了,我冇有和他較真,單純就懶得走而已。」
也懶得較真。
怪冇意思的。
宋蘊挑了挑眉,喬璟也是個油鹽不進的。
多說無益。
等吃到苦頭了,自然就老實了。
飯桌上,自然避免不掉要喝酒。
江沁就是開酒吧的,酒量和社交手腕擺在那,很快就和這群人打成一片。
喬璟則安安靜靜坐著吃飯。
耳邊除了江沁一群人的談笑風生,還有紀雲忱和秦昭昭說話的聲音。
秦昭昭一口一個哥哥喊著,含糖量簡直超標。
都說男人抗拒不了女人喊自己哥哥,紀雲忱也不例外。
興許是出自於紳士風度,或者說他挺享受被秦昭昭喊哥哥的,總之,給秦昭昭擋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秦宴打趣:「要麼說我這個妹妹粘著老紀呢,老紀給他擋酒,我纔沒這覺悟!」
秦昭昭臉上掩飾不住的得意,「那是,雲忱哥哥可比你懂得憐香惜玉!」
說著,她靠在紀雲忱身上挽住他手臂,笑吟吟道:「雲忱哥哥你最好了!」
紀雲忱似乎冇有拒絕的意思。
喬璟看著這一幕,胸口一窒。
偏這時,週遊湊過來邀她喝酒。
「喬小姐,咱倆喝一杯?」
喬璟來例假,原本是不該喝酒的,但她現在心裡憋得慌,或許酒精可以緩解自己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喬璟給自己倒了杯酒,站起來,一口飲儘。
週遊拍手,「爽快!」
接著,又給喬璟倒了一杯。
喬璟還是一口悶。
週遊來了興致,想看看喬璟究竟能連喝幾杯,於是繼續起鬨讓喬璟喝。
到第四杯的時候,宋蘊看不下去了,攔住週遊說:「光和女人喝有什麼意思?我和你喝。」
週遊笑,「我就願意和女人喝。」
宋蘊,「你喝不過江老闆,就來找喬小姐喝,這是什麼道理?」
週遊皺眉,「誰說我喝不過江老闆的?」
宋蘊緩緩道:「那你去喝個我看看。」
週遊禁不起激將法,立馬就去找江沁喝了。
喬璟坐下,對宋蘊道了聲謝。
宋蘊淡淡道:「你是老紀的人,我自然要護著點。」
喬璟就覺得嘲諷。
她是紀雲忱的人?
可此刻,紀雲忱分明陪在另一個女人身邊,還體貼地為她擋酒。
她抬眸看向紀雲忱,恰逢對方也在看她。
目光交集僅僅片刻,喬璟就別開了臉。
紀雲忱放在膝蓋上的一隻手,緩緩攥緊了,手腕處的青筋跳動不止。
身旁,秦昭昭說道:「雲忱哥哥,我就說喬璟和宋蘊哥哥有情況吧,你還不信?他們看起來還挺般配的……」
「把手拿開。」紀雲忱冷冷打斷秦昭昭。
秦昭昭愣了愣,「雲忱哥哥,你不喜歡我貼著你嗎?」
紀雲忱薄唇抿成一條線,不語。
秦昭昭摸不清他的意思。
但還是識趣地抽回了挽住他臂彎的手。
紀雲忱抬手撣了撣自己被秦昭昭碰過的地方,摸到煙盒,點一支菸抽了起來。
他抽菸的姿勢隨性且慵懶,渾身散發著一股矜貴又難以接近的氣息。
情竇初開的少女最吃這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