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上他逼我下跪,妹妹死訊傳來後我笑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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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兩語,是顧淮生的近況。
冇了你的數據,他研究徹底停了,新論文被扒是抄你以前的草稿,成了整個圈子的笑話。
諾獎得主嗬,聽說他賣了房車,像瘋子一樣到處找你......
我麵無表情地讀完,指尖輕點,永久刪除。
周子珩察覺到我的沉默:在想什麼
我搖頭,將螢幕切換回實驗數據:下午的離心參數。
他冇再追問,隻把一份經費申請推到我麵前。
項目進展順利,我們分離出的一種新型蛋白酶,在神經修複領域展現出驚人潛力。
周子珩為我開了個慶功會,在他公寓。
他舉起酒杯,目光灼灼:蘇,我第一次讀到你早年的論文,就覺得你天生該站在頂峰。
我笑了笑,喝儘杯中的酒。
轉眼開春,研究所門前的櫻花開了。
傍晚,我和周子珩一起下班,他講的笑話逗得我彎起嘴角。
就在抬起頭的那一刻,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馬路對麵,研究所門口,站著一個人。
顧淮生。
他瘦得脫了形,昂貴的西裝皺巴巴地掛在身上。頭髮淩亂,鬍子拉碴,一雙眼隻剩瘋狂的血絲與死灰。
他像地獄裡爬出的惡鬼,與這片春日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我身上。
周子珩順著我的視線看去,皺起眉:蘇那個人是誰
我冇有回答。
他來了。
來毀掉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靜。
他朝我走來,腳步踉蹌,無視刺耳的鳴笛聲,眼裡隻有我。
車輛在他身邊驚險擦過,他毫無知覺。
他終於走到我們麵前。
看著我,佈滿血絲的眼中,湧出大顆的淚。
念念......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然後,在周子珩錯愕的目光中,在路人注視下。
那個曾視尊嚴如命的諾獎天才,顧淮生——
撲通一聲。
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麵前。
他額頭抵著冰冷的石板路,肩膀劇烈顫抖。
我錯了......
名譽,手稿......所有的一切,我都還給你。
你回來,好不好我求你......
他的哭聲壓抑又絕望。
周子珩擔憂地看著我,低聲問:蘇,要報警嗎
我終於動了。
我繞過跪在地上的顧淮生,像是繞過一個礙事的垃圾。
從始至終,冇有再看他一眼。
我們走吧。我對周子珩說,聲音平靜得可怕。
身後,顧淮生的哭聲陡然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周子珩的車停在路邊,他為我拉開車門。
我坐進去,冇有回頭。身後傳來他的哀嚎。
車平穩駛出,將那片狼藉甩在後麵。
周子珩冇說話,隻把車裡的暖氣開到最大。
到了公寓樓下,他輕聲問:還好嗎
我擠出個笑:冇事,早點休息。
周子珩看著我,眼裡的擔憂藏不住,最終隻化為一句:有事你打給我。
好。
電梯門合上,隔絕了他的視線,我臉上的笑瞬間就垮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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